父后万福(117)+番外
凤倾怕她伤怀,便没在此事上纠结过久,转而说道:“朕听太医说你的身子畏寒,正好近日政事不忙,朕准备去京郊温泉山庄疗养,你便一同去吧。”
洛南衣无波的眸子微微闪动,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弧度,说道:“一切但凭陛下安排。”
午后,凤倾来到琼华宫。
她一进寝殿,便看到檀木几上放着温着的茶水和一碟金乳酥。
洛清河正拿着一卷经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凤倾拿起一块金乳酥,放在口中,馨甜四溢,又饮了一口红茶,瞬间浑身都暖了起来。
她褪下身上的鹅毛大氅交到丛若手中,便向窗边走去。
“今日前朝事忙,便来晚了。”凤倾坐在榻边,执起他腰际的一缕青丝放在手中把玩。
见洛清河没有应声,凤倾抽走他手里的经卷。
将身子半伏在他身上,说道:“父后怎么不问阿倾有没有好好用膳,处理政事是不是辛苦。”
洛清河低头看着女子光洁修长的脖颈,忍住想要回抱她的冲动。
眼中明明浮动着情意,开口却又是清清冷冷的:“陛下请自重。”
闻言,凤倾却将两人的身子贴得更紧了些,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木香。
洛清河轻叹了一口气,说道:“陛下难道想再因为后宫之事处置朝臣吗?”
凤倾身子一僵,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潋滟的凤眸定在他脸上,说道:“非议后宫那是她们先失了为臣的本分,就不能怪我处置她们,更何况,你与其他人不同,我不允她们毁你清誉。”
对视片刻,洛清河清冷的声音响起:“到底是她们毁我清誉,还是陛下?”
这话在凤倾脑中轰的一下炸开,带着三分贬损,七分嫌恶。她自认情绪稳定,但每一次在洛清河面前总是控制不住浑身的戾气。
凤倾蓦地将他压在软榻上。
说的话也口不择言起来:“父后现在怪我,是不是晚了?当初你苦苦追到北地自荐枕席都忘了吗?为了李寒昔你可以任由我毁你清誉,现在怎的又矜持起来了?”
她斜眉冷笑,眼中溢满挑逗之色。
洛清河不愿见她如此轻浮的模样,缓缓闭上了眼睛。
凤倾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她近乎疯狂地想要在他身上印下她的痕迹。
繁复的宫装一件件落在地上,如同窗外簌簌的大雪片。
洛清河被她剥的只剩下一件单衣,突如其来的凉意让他打了个寒颤。
凤倾近乎朝圣般解开了他最后一件束缚。
丝绸质地的单衣大敞,衬得他更加肌肤如玉,漂亮的肌肉线条一路向下,隐没在亵裤中,她忍不住轻抚了上去,两人的气息都变得粗重起来。
就在她要继续向下时,洛清河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带了些难抑的沙哑:“不要。”
这两个字如同扔进柴火堆里的火把,一瞬间让凤倾眼中的情|欲燃到了最旺。
她腾出一只手将洛清河的手控在头顶,然后埋头深吻了下去。
她恶作剧般玩|弄着两枚红|樱,羞人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下的人早已承受不住这种逗弄起了反应。
凤倾这次似乎铁了心要听他求饶,并不急着让他发泄出来。
洛清河咬紧薄唇,唇上隐隐透出了血色。凤倾又不忍他受伤,便柔声道:“不要忍着,乖。”
在她熟稔的撩|拨下,终于,破碎的呻|吟声从他唇齿间溢出。
凤倾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看着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了薄红色,她便翻身上榻,覆住了他的身子。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虽然时常留宿琼华宫,却发乎情止乎礼,已经很久没有碰过他了,也不曾召幸其他人,憋的久了便格外贪欢。
等她从欢愉中清醒过来,天色已经暗了。
洛清河还在沉沉睡着,凤倾捡起地上的鹤羽大氅给他盖上,恰好遮住了外泄的春光。
鹤羽洁白无瑕,但在他白玉般的身子映衬下,居然也黯然失色。
凤倾俯身在他额间轻轻地印下一个吻,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睡颜,等身上的凉意传来,才发现自己还未着寸缕。
“我就说你是我的蛊,上上辈子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凤倾自嘲地笑了,随便捡起一件宫装裹在身上。
突然,殿外传来洛南衣的声音:“我来给兄长请安。”
丛若心下慌乱,话都说得有些不利索了:“殿下......殿下身子不适,已经安寝了。”
洛南衣看着紧闭的殿门,并不信丛若,但她顺着他的话说道:“既然兄长病了,我更要去看看,烦请丛侍开门。”
丛若不能明说陛下在殿中,又不能大喇喇放人进去,一时进退两难。
吱呀——殿门打开了。
凤倾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些餍足之后的疏懒神色。
第111章 回忆
洛南衣是什么人,只肖一眼就已经洞悉了寝殿内发生的事。
她瞳孔骤缩,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周身萦绕着的哀怨之气和平日里的淡泊清冷完全不同,让凤倾不禁生疑,看向她的目光也带上了审视。
洛南衣自觉失态,忙行了一礼说道:“臣不知陛下在此,惊扰了陛下,还望陛下莫要责怪。”
凤倾又打量了她几眼,才说道:“无妨,若是没有其他事便回去吧,明日再来请安。”
洛南衣抬头,视线落在凤倾脸上。
她眼角眉梢的媚态让洛南衣再继续留在这里,几乎无法再维持冷静,于是拱手道:“那臣明日再来看望兄长,臣告退。”说完没等凤倾发话便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