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103)+番外
“其余的,离得太远,听不真切。离别时,顾少主送娘娘至府门,两人相视而笑。”
“相视而笑?”
“啪!”
上好的狼毫朱笔,竟被君淮序生生折断。
他抬起头,那双凤眼里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君淮序的脑海里瞬间勾勒出那副画面:他的女人,对着另一个男人,露出了他在宫中从未见过的,那种发自内心轻松而惬意的笑容。
那个男人是谁?顾岁暮。
一个终日流连花丛、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
一股无名火从胸腔深处轰然燃起,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痛。
凭什么?
他给了她至高无上的荣宠,给了她旁人艳羡的一切,她在他面前,却永远是那副怯生生,泪汪汪的模样。
一出宫,对着另一个男人,她就能笑得如此开怀?
一股被侵犯,被背叛的怒火,从君淮序的心底轰然燃起。
江应怜是他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私有物。
她的笑,她的泪,她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任何胆敢窥探他所有物的人,都该死!
她和顾岁暮在谈什么?需要谈上两个时辰?
还有那些图纸,又是什么?
是他们未来的蓝图吗?一个没有他的蓝图?
无数的疑问和猜忌,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呵。”
一声冷笑,从他凉薄的唇中溢出。
影一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在地面上。
他猛地站起身。
“摆驾,怜心宫。”
-
怜心宫内,江应怜刚沐浴完,换上了一身柔软的薄纱寝衣,正懒懒地靠在软榻上看书。
【叮!警告!高能预警!目标2[皇帝]君淮序正在高速接近中,当前好感度80/100,状态:占有欲爆发!】
系统的警报声让江应怜一个激灵,书都差点掉在地上。
【卧槽!这狗皇帝大半夜发什么疯?】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寝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粗暴地踹开。
君淮序带着一身寒气闯入,俊美的脸阴沉如冰。
宫人们吓得纷纷跪地,大气都不敢喘。
“滚出去。”他的声音淬了冰。
宫人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应怜心里咯噔一下。
【这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君淮序一步步逼近。
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龙涎香的气息霸道得令人窒息。
第85章 旧友!朕看是奸夫!
江应怜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主动上前,福身行礼,声音柔弱得能掐出水来。
“陛下万安。夜深了,您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他没有让她起身,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眼盯着她,审视着,像是在看一件沾染了别处气息的珍宝。
江应怜抬起头,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里面盛满了纯然的关切和依恋。
这副模样,最能激起君淮序的保护欲和掌控欲。
果然,君淮序脸上的寒冰融化了一丝,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
“朕的烦心事,不就是你吗?”
他的指腹粗粝,带着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动作看似温柔,力道却不容抗拒。
“听说,朕的爱妃在宫外……玩得很是开心?”
“陛下在说什么?臣妾回了趟国公府,见了见家人,便回来了。实在没什么特别的。”
江应怜一脸茫然和无辜,藏在袖中的手却悄然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托陛下的福,臣妾回府静养,感觉身体爽利多了。”
“是吗?”君淮序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朕看,是见了不该见的人,才让你如此神清气爽吧。”
【来了来了,又开始了!这该死的占有欲!】
江应怜心头警铃大作,表面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迷茫和委屈,那双狐狸眼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能掉下泪来。
“你是不是该给朕个解释......”
君淮序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缓缓向下,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朕的暗卫,为何会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府门外有说有笑?”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脆弱的搏动。
江应怜的呼吸一滞。
【疯批!绝对的疯批!一言不合就锁喉是吧?】
她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和骂娘的冲动,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陛下……是说顾少主吗?”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他只是臣妾的旧友。今日恰巧碰上,他见臣妾气色不佳,便多问了两句。”
“臣妾想着,不夜天消息灵通,便想托他帮忙打听一下,京城里有没有什么医术高明的民间大夫,能治臣妾这体虚的毛病……”
“医治好了......也能早日侍奉陛下......”
她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果然,颈上的压力消失,却缓缓上移到下颚。
君淮序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江应怜被迫抬起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里。
君淮序的脸上没有怒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虚无。
“民间大夫?”
他忽然笑了,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全天下的名医,都在太医院。你病了,朕比谁都急。”
“为何要去宫外,找一个外人?”
他的指腹粗粝的薄茧,缓缓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
动作看似亲昵,却像毒蛇的信子,在她皮肤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