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109)+番外
她逼自己迎上他充血的眼睛,“您只是在重复一个错误。一个……把所有人都推开的错误。”
“您想留住一个人,不该用命令,应该用真心。您要让她心甘情愿地留在您身边,而不是因为害怕您,才不敢离开。”
害怕?
君淮序攥着她的手,力道没有丝毫松懈。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幕画面。
却不是林欲雪,而是江应怜。
她好像被接回宫后总是这样含着泪,眼神从最初的爱慕,一点点变成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寂。
所以......她是在怕他吗?
江应怜看着他动摇的表情,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的引导:“陛下,您想一想,如果您真的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想看到她笑,想让她开心,想让她在您面前能够无拘无束地做自己吗?”
“您想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还是一个只会点头和流泪的木偶?”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决绝。
“如果您想要的是后者,臣妾……不想当木偶。”
“您现在就掐死臣妾吧。”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系统,报备一下我的死亡倒计时。好感度是不是要清零了?】
【叮!目标2[皇帝]君淮序好感度-5!当前75/100!状态:暴怒边缘!】
【叮!目标2[皇帝]君淮序好感度+2!当前77/100!状态:困惑…】
【叮!目标2[皇帝]君淮序好感度-3!当前74/100!状态:杀意浮动!】
好感度像过山车一样上下乱窜,江应怜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君淮序死死地盯着她,那双燃烧着怒火的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占有和杀意之外的东西。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敢当面对他说这些。
更未想过,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竟然敢剖析他和欲雪之间的“失败”。
她懂什么?世子府那个冒牌货又怎么能和欲雪相提并论?
殿外,夜风微凉,裴无相一袭白衣,正准备进殿。
他本是来与君淮序商议边防要事,却恰好在门外听见了这番惊世骇俗的“教学”。
他抬手,示意门口的侍卫不要通传。
他听着江应怜内心里那些【调教狗皇帝,培训上岗】的吐槽时,他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这个女人……疯了。
她竟然在教君淮序如何去爱?
她凭什么?
一股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和……嫉妒,从裴无相的心底升起。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竟然费了这么多心思,还是冒着生命危险。
她是不是太高估自己在君淮序心里的地位了?
裴无相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声地收紧。
殿内,君淮序终于松开了手。
江应怜的手腕上,多了一圈狰狞的红痕。
他退后两步,重重坐回龙椅,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的意思是,朕……做错了?”他的声音沙哑。
“陛下没错。”江应怜揉着手腕,低声说,“您只是……太想抓住一些东西,所以用力过猛了。”
【对,快反思!快醒悟!你这个恋爱脑残选手!】
君淮序沉默了。
良久,他拿起那碗已经微凉的莲子羹,用勺子搅了搅,没有碰。
“你的胆子,比朕想的要大。”
他没有喝,只是将碗推到一边。
江应怜知道,自己今天这一步险棋,走对了。
她没有死,就代表她的“教学”有了那么一丝丝效果。
她莲步轻移,走到他身旁,亲手端起那碗汤。
君淮序正在龙椅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忽然开口。
“那你教教朕,该怎么做?”
他竟然……在请教她。
江应怜没有回答,只是舀起一勺晶莹的羹汤,递到他唇边。
“朕不想吃。”
他下意识地把头偏向一边,带着一丝帝王的固执和狼狈。
【这个蠢女人,根本就没把朕放心上,朕最讨厌吃莲子羹!】
“陛下!”她低呼一声,眼眶瞬间就红了,“这是臣妾……熬了一个时辰才做好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只端着勺子的手,倔强地停在他唇边,不前进,也不退缩。
君淮序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那玉色的勺子上。
“……拿过来。”
他话音未落,江应怜已经精准地将勺子送入他口中。
清甜温润的羹汤滑入喉咙,仿佛一股清泉,真的浇熄了心底几分烦躁的邪火。
“臣妾不敢教导陛下。”江应怜放下莲子羹,柔声开口,“臣妾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可以从最简单的事情做起。”
她凑近了些,几乎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
“比如,试着问问她今天开不开心,试着听听她说话,试着……在她说话的时候,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带着一丝痒意。
“再比如,下次您想吻臣妾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脸颊染上两抹绯红,看起来娇羞又大胆。
“可不可以……温柔一点?”
君淮序看着她。那双狡黠的狐狸眼里,有试探,有引诱,还有一些他从未读懂过的鲜活的东西。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朝她伸出手。
“过来。”
第90章 恋爱教学大成功?你只是个可怜的赝品
江应怜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乖乖靠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