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133)+番外
“那都是她收买人心的手段!”艺嫔急了。
这怎么可能!这林欲雪怎么可能不吃醋,还为江应怜说话!?
“就算是收买人心,又有几个人能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这些?”
林欲雪放下茶杯,语气依旧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不会与她为敌。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
“至于陛下去哪里,那是陛下的事。我既然回了宫,便只求安稳度日,不想卷入任何纷争。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番话,软中带硬,直接把艺嫔后面的话全部堵死了。
林欲雪不想害人,更不想被人当枪使。
艺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脸上火辣辣的。她再也待不下去,狼狈地起身,丢下一句“妹妹好自为之”,便仓皇离去。
看着艺嫔落荒而逃的背影,林欲雪轻轻叹了口气。
她拿起绣绷,却再也静不下心来。
“嘶……”
针尖狠狠扎进指腹,一滴鲜红的血珠迅速冒了出来。
她把手指含进嘴里,那股淡淡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
她想起在慈宁宫,江应怜对她说的那句话——“收起你那不合时宜的善良,在这后宫,它只会害了你。”
或许……姐姐说的是对的。
她看着指尖那点殷红,怔怔出神。
另一边,艺嫔怒气冲冲地回到永和宫,一进殿门,就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到了地上!
“哐啷——!”
瓷器碎裂的尖锐声响,让宫人们吓得齐齐跪倒在地。
她烦躁的挥手挥退宫人,脸上一片狰狞。
她走到内殿,看着镜中自己那张还算美艳,却始终无法在君淮序眼中停留片刻的脸,嫉妒与恨意像是毒藤,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
“江应怜……林欲雪……”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个赝品,如今成了陛下的心头好!一个蠢货,竟然还念着那贱人的好!
凭什么她们就能得到陛下所有的关注?
尤其是江应怜那个贱人!都被罚禁足了,陛下竟然还日日往怜心宫跑?
名为罚抄,实为调情!这算什么惩罚?这分明是恩宠!
这个狐媚子!!
而林欲雪那个白痴,还说什么“姐姐人很好”,简直愚不可及!
既然她不肯动手,那自己就帮她一把!
艺嫔的呼吸变得急促,一个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长。
她要设一个局,一个让她们姐妹情深,反目成仇的局!一个让江应怜万劫不复的局!
她猛地抓住身边心腹宫女的手腕,指甲深陷进对方的皮肉里。
“去!”她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又尖又冷,“立刻联系我娘家里,不管用什么法子,把火尾草的花粉给我弄进宫来!要快!”
第108章 江应怜:谁都别抢,这口黑锅我背定了
宫女大惊失色:“娘娘!那火尾草可是南疆来的奇毒,其花粉无色无味,人一旦吸入,皮肤会起满红疹,高烧不退,呼吸困难,状若恶疾,太医都难以分辨啊!”
“要的就是难以分辨。”艺嫔冷笑一声,“本宫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做得干净些,别留下任何痕迹。”
她要的不是林欲雪的命,那太便宜江应怜了。
她要的,是林欲雪生不如死,而所有的罪责,都由江应怜来背负。
她要让君淮序亲眼看到,他捧在手心里的“怜妃”,是如何恶毒地残害他失而复得的“白月光”!
夜色如墨,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潜入御花园深处的缀锦亭,将一包无色无味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几株开得异常妖冶的凤仙花上。
那花香本就浓郁,轻易便掩盖了一切痕迹。
次日,怜心宫。
江应怜听着小宫女关于“御花园并蒂海棠盛开,太后邀您同赏”的禀报,正懒洋洋地在软榻上翻看一本前朝的话本子。
【并蒂海棠?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梗。一听就是鸿门宴。】
她心里吐槽,却慢悠悠地合上书,坐起了身。
旁边的秋月满脸担忧:“娘娘,这恐怕有诈。您现在禁足还未解除,还是少出宫为好,免得又惹是非……”
“有诈才有意思。”江应怜打断她的话,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声响。
她赤着脚下地,走到妆台前,“本宫在这宫里都快闷出鸟来了,正好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她当然知道这是个圈套。
这拙劣的借口,简直是把“我要害你”四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但她也想知道,这帮人,又能玩出什么新花样。
是时候,给君淮序那摇摆不定的心,再添一把火了。
烧得再旺一些。
旺到,足以将她彻底打入“冷宫”,让她获得真正的自由。
她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挑拣首饰。秋月想为她戴上那支陛下前几日刚赏的凤凰步摇,却被她抬手止住。
她自己动手,从一堆华美的珠翠中,拈起一支最不起眼的白玉簪,将一头青丝松松挽起。
随后,她又起身走到衣柜前,在一众华服中,挑了件颜色素净的水绿色宫装。
“走吧,秋月。”
她轻声开口。
“去看看那出,为我量身定做的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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缀锦亭隐在御花园深处,四周绿树环绕,幽静雅致。
林欲雪按着传话太监所说的时间来到亭中,却并未看到太后的身影,更不见什么波斯猫,只有几个脸生的宫女太监远远地候着,神情都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