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番外
念及此,江应怜的眼神变得炽热而充满占有欲。
周自衡,那个让白月光爱到痴狂不惜做三的男人,很快就会是她的了。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大红喜服,墨发玉冠,面容俊美如天神,一双深邃的凤眸却冷若冰霜,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正是定远侯世子,周自衡。
江应怜眼前一亮,心道这周自衡果然是书中描写的俊美无俦,只这一眼,便让她的心怦怦直跳。
他看着端坐在床榻上的江应怜,眼神里没有惊艳,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
“江应怜,你用卑劣的手段嫁给本世子,就该有守活寡的准备。”
他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寒风,刺得人骨头发疼。
江应怜心头一凛。
不对劲。
书里描写的周自衡虽然不喜原主,但前期为了稳住镇国公府,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十足的。
绝不会在大婚之夜就如此撕破脸皮。
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周自衡突然对窗外打了个手势。
“动手!”
话音刚落,一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
“噗嗤!”
一支淬了剧毒的羽箭,精准无误地从窗外射入,瞬间穿透了江应怜的心口。
剧痛袭来,鲜血染红了她华美的嫁衣。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周自衡那张冷酷无情的脸。
为什么?
剧情为什么完全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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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烛高燃,龙凤呈祥。
猩红的嫁衣铺满整张喜床,金线绣成的鸳鸯在烛火下闪烁着诡谲的光。
江应怜的呼吸很轻。
她在等。
等一支淬了剧毒的箭,穿透这扇雕花木窗,钉进她的心脏。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
第一次,她还沉浸在穿书的喜悦和对世子周自衡那张俊美脸庞的花痴中,一支冷箭就终结了她的洞房花烛夜。
第二次,她尖叫着躲避,箭矢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射来。她还是被钉死在墙上。
第三次,她在周自衡进入屋里的一瞬间,发了疯般从窗户跳出去想逃跑,却还是被守在房外的杀手一刀刺死,结果没什么不同。
第四次,她拼死拉住房内的喜婆当垫背,却发现那喜婆竟也是杀手,阴笑着直接扭断了她的脖子。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回归,让她从最初的惊恐,愤怒,到现在的麻木和冷静。
原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甜宠穿书,而是无限流的恐怖逃生!
每一次死亡,时间都会倒流回她被送入新房后的那一刻。
一次次的复盘,让她像个最冷静的旁观者,审视着自己的死亡。
那个她名义上的夫君,当朝世子周自衡,他策划了这场刺杀。
可是为何?
她一个镇国公嫡女,皇帝亲自赐婚的世子妃,在大婚之夜死于非命,皇帝的脸面何在?镇国公府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这样的后果,足以让整个定远侯府万劫不复。周自衡他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也要置自己于死地?
第02章 两个穿书者?
第五次,箭射向她的时候,她没有躲避而是凭借着前几次的经验略微偏转了身体,这样会死得......没有这么快。
一抹狠厉的光芒在江应怜眼底闪过。
身体顺势向后一倒,重重摔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
她屏住呼吸,双目紧闭,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任由手臂上的黑血浸透华美的嫁衣,宛如一朵在绝望中凋零的血色玫瑰。
装死,她可是专业的。
这时,一道纤弱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扑进周自衡的怀里,声音柔弱又带着一丝快意。
“自衡哥哥,她死了吗?”
江应怜艰难地转动眼珠,看清了来人。
正是那白月光,林欲雪!
可此刻的她,哪有半分书里描写的清纯无辜?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毒蛇般的怨毒和野心。
周自衡温柔地搂住她,语气是江应怜从未听过的宠溺。
“死了。欲雪,从今往后,你就是这侯府唯一的女主人。”
林欲雪靠在他怀里,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江应怜,露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周自衡在她额前落下一吻。“你先回去,这里我出去喊人来收拾一下。”
新房里,就只剩下林欲雪。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的“尸体”,眼神里满是轻蔑与快意。
又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碰了碰江应怜冰冷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蠢货,一样的脸,不一样的命。”
“我才是这个世界的大女主,你这个纸片人长得有几分像我,是你的荣幸。“
“想到日后要被你踩在脚下,受尽折辱,我怎么能不先下手为强?”
“果然,老天爷都是站在我这边的,让我穿到了被你折辱前,可以抢占先机,我这样的大女主,又怎么能是普通的平民之女?”
“江应怜,你的身份、你的荣华富贵,现在都是我的了。安心地去吧,蠢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怨毒和疯狂,完全不像书里那个善良纯洁的白月光,反而像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躺在床上的江应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江应怜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女的……也是穿书的!
……
黑暗。
无尽的黑暗。
然后,是刺眼的光亮。
江应怜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端坐在那张奢华的婚床上,大红的喜烛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