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83)+番外
终于,在江应怜快要憋出内伤的时候,马车停了。
摄政王府到了。
裴无相率先下了车,然后,十分有风度地朝她伸出了手。
江应怜磨磨蹭蹭地把手搭上去,被他一把拉了下来。
回到熟悉的裴无相的卧房,江应怜刚想找个借口溜回清风苑她的房间,就被裴无相一把抓住了后衣领。
“去哪儿?”
“我……我累了,想回去睡觉。”她心虚地小声嘟囔。
裴无相瞥了她一眼:“这儿不能睡?”
他松开手,补充了一句,“那我去清风苑。”
江应怜:“……”
那还是在这儿吧。
她认命地,像个准备英勇就义的烈士,踏进了卧房。
她前脚刚进去,身后的房门就“砰”地一声合上了,紧接着,是门闩落下的清脆声响。
江应怜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
裴无相解下玄色的外袍,随手扔在屏风上,只着一件单薄的寝衣,一步步朝她走来。
“今天去见了谁?”他问,声音很轻。
江应怜把脸埋进胳膊里,装死。
“北狄的那个新王?”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江应怜的身体绷紧了。
“看来我猜对了。”他走到她面前,停下。
“江应怜,我有没有警告过你,离他远点。”
他的声音,终于沉了下来,带着怒意。
“我没有招惹他!”江应怜猛地抬起头,急于辩解,“我是去谈正事的!”
“哦?什么正事,需要你甩开我的人,鬼鬼祟祟地跑到敌国使团的下榻之处去谈?”
“我……”江应怜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看着她这副心虚又嘴硬的模样,裴无相忽然笑了。
他一步步逼近,江应怜只能连连后退,最后脚下一绊,跌坐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床榻之间。
清冽的檀香混合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怜怜,”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轻又哑,“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很少这么叫她,每一次这么叫,都意味着他的耐心已经耗尽。
“我……我错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立刻认怂,眼圈一红,声音发颤,“我就是觉得闷,想出去转转,正好碰到他,就多聊了两句……我再也不敢了,真的!”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那张俊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裴无相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微凉的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
“嗯。”
他终于应了一声,直起身,走到窗边坐榻上坐下,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平淡。
就在江应怜以为自己侥幸过关,松了口气的时候,却听见他用那平淡无波的声音,扔下了一句惊雷。
“把衣服脱了。”
第222章 脱衣检查,他竟只给我暖脚
江应怜傻眼了。
她就知道,这狗男人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完了完了,芭比Q了,今晚是在劫难逃了……是要先这样,再那样,还是直接全垒打?】
她心里已经开始循环播放各种限制级画面,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慢吞吞地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一件,又一件。
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进行最后的抵抗。
外衫、襦裙、中衣……随着衣衫一件件滑落,屋里那点暖意仿佛也随之散去。
晚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激得她裸露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
她不敢抬头去看那个男人。
裴无相就坐在不远处的窗边坐榻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甚至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
终于,身上只剩下一件雪青色的贴身小衣,将将遮住最关键的部位。
羞耻和寒冷一并涌来。
江应怜咬着后槽牙,挪到床边,迅速躺了上去,用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成一个春卷,只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的方向。
【来啊!动手啊!别磨磨唧唧的!是要玩什么新花样?先精神折磨再肉体摧残?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
她内心疯狂叫嚣,身体却紧绷得像块石头。
男人终于放下了茶杯。
“嗒。”
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他起身,踱步而来。没有上床,只是在她身边坐下。
然后,不容分说地伸手,将被子连同里面的人,整个从床榻上挖了出来,按在了他身旁。
他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软榻很大,但他刻意贴得很近,属于男人的体温和那股清冽的檀香瞬间将她包围。
江应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耳膜上,与自己纷乱的心跳混杂在一起。
她僵着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秒,两秒……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他没有任何动作。
【搞什么飞机?就这么干躺着?】
江应怜的胆子又大了一点。
黑暗中,她不服输地动了动,把一只冰凉的脚丫,试探着伸进他的寝衣放在小腹上。
男人的身体果然僵了一下。
他没有推开。
江应怜见状,胆子更肥了,得寸进尺地将两只脚都压在他滚烫的腹肌上,像是在寻找一个暖炉。
她自以为这是个扳回一城的小动作,丝毫没察觉到这在裴无相看来是多么暧昧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