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290)+番外
“我当初在拾翠殿救你,给你吃的,给你穿的,把你当亲弟弟一样护着,是让你今天用这种方式来回报我的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交易的货物?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在大殿上说出那番话,会把我置于何地!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处境!”
她一句接一句地质问,声音越来越大,眼圈也因为激动而泛红。
金樽月被她骂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捂着自己被打的脸,怔怔地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慢慢地蓄满了水汽。
他那属于王者的气度,那份偏执的占有欲,在这一记耳光和这番痛骂之下,被击得粉碎。
在江应怜面前,他永远不是北朔王。
他只是那个做错了事,被最亲近的姐姐狠狠训斥的少年。
“姐姐……”
他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高大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那副无助的样子,像一只被主人狠狠踹了一脚,却还想摇着尾巴凑上来的大狗。
“我不是……我不是想羞辱你……”
他哽咽着,大颗大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我只是……我只是想带你走……我只想要你……”
他猛地抓住江应怜的手,用力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被打的脸上,哭得像个孩子。
“姐姐,你再打我几下,你骂我吧,只要你能消气……”
“我不要江山,我也不要那三座城池,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宁愿现在还在拾翠殿,吃不饱穿不暖,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江应怜的心,被他这番话狠狠地撞了一下。
是啊,那段最艰难的日子,他们是彼此唯一的慰藉。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抓住。
他的眼泪,滚烫,一滴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心头发慌。
【疯子,真是个疯子。】
她心里骂着,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你放手。”
“我不放!”
金樽月猛地摇头,抓得更紧了。他抬起那张泪痕交错的脸,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姐姐,你跟我回北朔,好不好?我把王位都给你,你来做北朔的女王!谁都不能再欺负你!”
江应怜被他这天真的话气笑了。
“你是不是疯了!我是大乾的妃子!我怎么跟你走?”
金樽月听到这话,脸上的悲伤忽然凝固了。
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开口。
“可是姐姐,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江应怜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你……你说什么?”
金樽月看着她震惊的表情,眼神变得更加偏执。
他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在她耳边重复。
“我说,你早就属于我了。”
“那晚在红尘渡,要了你的人,是我。姐姐,你难道现在还不知道吗?”
第227章 任务完成,被强制踢出?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江应怜的脑海里。
那晚……红尘渡……
一些模糊的,破碎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晚,很黑……然后呢?
她被人从背后抱住,他身上带着风雪的气息和……熟悉的冷杉香。
……她以为是顾岁暮在和她玩什么新花样……换了熏香……
那味道似曾相识,总觉得在哪闻过……
……原来不是顾岁暮。
是他?!
江应怜的身体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冰。
看着她失神的样子,金樽月将她的手抓得更紧,几乎是哀求地看着她。
“姐姐,江山你不要,王位你不要……那我呢?我你也不要了吗?”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告诉我,只要我能给,我都给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在空荡荡的偏殿里,反复回响。
江应怜脑海里的理智被随之而来的怒火,烧得全无,四肢百骸都在忍不住颤栗。
“金樽月。”她一字一顿,声音里没有半分情绪。
姐姐……”金樽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阵发慌,下意识地想要解释,“我爱你……我会对你负责的……”
“你这个禽兽!变态!”她终于克制不住地嘶吼起来,漂亮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扭曲,“我把你当弟弟,你居然这么对我?!”
金樽月脸上非但没有悔意,反而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
“把我当弟弟?!”
他猛地踏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江应怜完全笼罩。
在江应怜反应过来之前,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按在了身后冰冷的雕花木墙上!
“你放开我!”江应怜剧烈挣扎,可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不放。”金樽月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被嫉妒的火焰烧得骇人。
“姐姐,你打我,你骂我,我心里都是欢喜的。我知道你对别人笑,有时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利用他们,可你现在骂我,你的眼睛里,你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我!”
【疯子!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江应怜头皮发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为什么?”金樽月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为什么我只能当你的弟弟?为什么君淮序可以?他能那样把你关在宫里,能那样占有你,为什么我就不行?”
“我也是男人!我也是你的男人啊,姐姐!”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