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38)+番外
君淮序的动作一滞。
他预想过她的否认、狡辩、或是哭泣求饶,却唯独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地承认。
“你倒是坦诚。”他忽然笑了,“大部分人都会否认,会撒谎,会装无辜。你却直接承认想利用朕。”
“因为臣妾知道,在陛下面前撒谎是没有意义的。您既然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您早就心中有数了。”
【与其被拆穿后更加被动,不如主动坦白,至少显得真诚一些。】
“而且在这世上,除了陛下,臣妾又能依赖谁呢?”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在他的心上,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蛊惑。
江应怜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掐着自己下巴的手背,非但没有挣脱,反而贴得更近,姿态亲昵又大胆。
“欲要让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她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与他如出一辙的,疯狂而执拗的光芒。
“臣妾劝周自衡纳林欲雪为侧妃,就是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陛下,难道您不想看这出好戏吗?”
君淮序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兴味取代。
“你想怎么做?”他松开了手,但依旧将她禁锢在自己和亭柱之间。
“纳妃那日,定然宾客盈门,正是好时候。”江应怜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臣妾需要陛下配合我,演一出戏。”
“什么戏?”
“一出……让她在众人面前,原形毕露的戏。陛下只需要突然到场然后再这样......”
江应怜滔滔不绝的讲述着她的复仇大计,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君淮序却无心在听,他只觉得,小嘴叭叭的很想再亲一下。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一吻结束,他用手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暗哑的开口:“都依你,一切结束之后,随朕回宫。”
“嗯。”江应怜压下心头的悸动,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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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妃大典的日子,就这么定了下来。
定远侯府为此忙得人仰马翻。周自衡许是出于愧疚,又或许是为了彻底斩断念想,竟将这侧妃礼办得比寻常人家娶正妻还要隆重。
金银流水似的往外淌,只为装点那绛雪轩。
消息传到林欲雪耳朵里,她正对镜梳妆。
听着丫鬟的禀报,她拿起一支金步摇,在发间比了比,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你瞧,我就知道,自衡哥哥心里是有我的。”
她对镜中的自己,也对身后的丫鬟低语,“江应怜那个贱人,不过是仗着世子妃的身份。男人嘛,图个新鲜,等新鲜劲儿过了,还是会回到我身边的。”
丫鬟连忙奉承:“那是自然!林姑娘您才是世子的心头肉,那江氏不过是个妒妇,如今主动为姑娘请封,还不是知道姑娘您才是世子心尖上的人,怕失了世子的宠爱,才故意做出那贤惠姿态!”
林欲雪满意地闭上眼,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典那日,自己身穿华服,接受众人艳羡目光的场景。
江应怜?她迟早要把那个女人踩在脚下。
而此刻的琼花居内,江应怜正嗑着瓜子,听着秋月汇报外面的盛况。
【啧啧,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周自衡要娶第二个正妃呢。他这是生怕林欲雪摔得不够惨,还特意给她搭了个高台啊。】
她吐掉瓜子皮,心情愉悦地翻了个身。
【等大典那天,我一定要找个最佳观赏位,好好欣赏林雪小公主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美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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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深夜的烛火将君淮序的影子拉得极长,他正批阅奏折,一名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跪在殿中。
“陛下,摄政王近来……派人暗中查探定远侯世子妃的过往。”
君淮序握着朱笔的手猛然一顿,笔尖的朱砂在明黄的奏章上洇开一个刺目的红点。
裴无相?他查江应怜做什么?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被冒犯的怒意。
江应怜是他的人,是他的私有物,岂容他人觊觎窥探?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皇叔,也不行。
他“啪”地一声将笔拍在御案上,墨汁四溅。
“传朕旨意,让窥月立刻带她来见朕。”君淮序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江应怜刚准备上床睡觉,窥月就来了。
她连衣服都没换,就被半请半“绑”地带上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
【不是吧阿Sir,这都几点了?君淮序这个资本家,连员工的休息时间都要压榨吗?这是突击检查KPI,还是嫌我命太长了?】
她掀开车帘,一脚踏了进去,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车厢内,不止君淮序一个人。
第31章 大型雄竞现场,我在修罗场中心吃瓜
君淮序斜倚在软榻上,一身黑红相间的常服,神色莫测。
而他对面,正端坐着一个手持白玉茶杯的男人。
如同谪仙般清冷俊逸,正是摄政王裴无相。
【卧槽!一个疯批皇帝,一个冷面摄政王,我只是个小小的打工人啊!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君淮序已经伸出手,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江应怜一个踉跄,直接跌坐进他怀里。
男人滚烫的胸膛和身上熟悉的龙涎香瞬间将她包围。
君淮序的手臂如铁钳般圈住她的腰,不容她有丝毫挣扎。
裴无相抬起眼,那双淡漠的眸子在两人交缠的身上转了一圈,随即慢悠悠地开口:“陛下深夜传召,说今夜月色好,邀本王共饮。没想到,竟还有世子妃作陪。”
“良辰美景,自然需要美人作陪。皇叔觉得呢?”君淮序的手臂收紧,将江应怜更紧地圈在怀中,宣示着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