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9)+番外
周自衡冷汗连连,不停点头称是:“岳父放心,小婿定会照顾好她。”
镇国公夫妇再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只能备上各类名贵的药材,派了最得力的管家和一队护卫,浩浩荡荡地将江应怜送回了侯府。
定远侯府门前,三尺高的石狮子威严矗立。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门前停下,车帘掀开,露出江应怜那张苍白却依旧惊心动魄的脸。
她身着一袭素净的白裙,发间仅一支碧玉簪,眼神空洞,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脆弱。
“小姐,我们到了。”丫鬟秋月扶着她。
江应怜的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被秋月稳稳扶住。
她抬眼看向那块“定远侯府”的牌匾,眸光深处,一片冰冷的清明。
江应怜刚被丫鬟扶下车,一道柔弱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雪儿好担心你!”
林欲雪快步迎上前来,姿态楚楚可怜,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被赶走后先一步回到了定远侯府。
她想去拉江应怜的手,却被江应怜身边的丫鬟秋月不着痕迹地挡开了。
江应怜像是被吓到的小兽,猛地一颤,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惊恐,一下扑进身旁的周自衡怀里。
“你,你别过来……夫君,我害怕……”
她的身体很软,还带着淡淡的馨香。
这副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让周自衡一愣,下意识想在江应怜后背安抚的手,在看见林欲雪受伤的眼神后,尴尬地停滞在半空中。
林欲雪的表情僵在脸上,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贱人!失忆后,竟学会了这等狐媚手段?!
她迅速调整好表情,眼泪说来就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姐姐,我是雪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我们……我们一向情同姐妹……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江应怜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中冷笑。
情同姐妹?抢她夫君,害她性命的姐妹吗?
她不动声色地往周自衡怀里又缩了缩,怯生生地说。
“对不起,我……我不记得了。”
林欲雪的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
“没关系,姐姐不记得了,雪儿会帮你慢慢想起来的。你先放开自衡哥哥,我扶你进去。”
她说着,又要上前。
“自衡哥哥”四个字,叫得亲密又自然,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江应怜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段位太低了。这种宣示主权的拙劣方式,只会让旁观者觉得她迫不及待,失了分寸。
江应怜死死抓住周自衡的衣袖,面色苍白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惊惧的泪珠。
果然,周自衡脸色沉了下来。
“雪儿,她既然怕你,你就且让她缓缓吧。我扶着她就好了。”
林欲雪脸上青白交加,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应怜被周自衡搀扶着,走进了主院。
回到自己的婚房,熟悉又陌生的陈设让她有片刻的恍惚。
屏退了所有人,江应怜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脸。
镜中的人,眼神不再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冷静与算计。
她轻轻抚上自己的锁骨。
那里,还残留着君淮序昨夜疯狂的痕迹。
那个男人灼热的呼吸,强悍的力道,以及在她耳边低沉的喘息……
“留在朕身边,没有人能伤害你。”
江应怜闭上眼,将那份悸动死死压下。
她很清楚,帝王的承诺,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她与他,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吱呀”房门被推开,周自衡放心不下,又来琼花居看了看江应怜。
江应怜见他进来,急忙将肩头的衣服拉上。
却还是让周自衡看见了那一抹雪白的肌肤,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他开口,声音是少有的沙哑:“怎么不让人在身边伺候着?”
江应怜转过身,脸上已换上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她眯起那双动人的狐狸眼,冲他甜甜一笑:
“我把下人都遣开了,因为……我在等夫君呀。白日里人太多了,都没能好好和夫君说几句话。”
她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他的袖子,仰头看他,眼波流转。
“夫君,你对我这般好,我失忆前,我们一定是一对神仙眷侣吧?你与我讲讲我们之前的事好吗?我想听。”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周自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脑中瞬间闪过的,却是过去江应怜追在他身后,他却满脸不耐烦的画面。
他本以为自己会在婚后爱上她,毕竟她家世显赫,容貌绝色,对自己又痴心一片。
只是后来他遇见了欲雪,欲雪的温柔和善解人意,才让他知道什么是爱,他爱的是欲雪那样的女子。
周自衡只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神仙眷侣?何其讽刺。
第08章 夫君,你和妹妹睡吧,我累了
可江应怜,毕竟没有真的做错什么。
看着她锋芒褪尽,全心依赖自己的模样,确实比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更顺眼几分。
她生的本就极美,还有眼下那一颗泪痣,此刻穿着素白的中衣看上去比欲雪还要惹人怜爱......
如今这副模样,倒让他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周自衡心中五味杂陈。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些。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应怜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清澈见底,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