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0)
况且,莫说对方是个傻子,即便临元笙神智清明,他也断不会与其行款接之欢。
毕竟,他心中已经有了中意之人……
正思忖间,南凛疾步而入:“殿下,温公子来了。”
澹台衍眸光微亮,坐直身子道:“快请。”
小翠知道自己此刻呆在这里不合时宜,便福了福身,知趣地退了出去。
须臾,温卿白咳嗽着跨进门槛,拱手笑道:“一别数月,王爷别来无恙啊。”
澹台衍见他面色苍白如纸,关切道:“今日怎有闲情造访?”
温卿白落座后,苦笑道:“实不相瞒,今日我去往济世堂抓药,途经王府,于是特来叨扰,与王爷叙旧。”
“你身子近来如何?”澹台衍目光扫过他染血的帕子,神色凝重。
“愈发不济了。”温卿白叹息一声,“不过,我倒是在济世堂遇见一位奇人。那人只瞧了我一眼,便道出了我的病症根源,还开了良方。”
“若不是见他行色匆匆,像是有什么要事在身,我定要请他入府,为舍妹诊治一二。”
“既有贵人相助,也算幸事。”澹台衍颔首,眸光微动,忽而转问道,“令妹近来可好?”
他脑海中闪过温莫离温婉的面容。
温卿白妹妹温莫离温文尔雅,知书达礼,在去年一次宫宴上曾替澹台衍解过围,澹台衍便记住了她。
比起临元笙那个傻子,他更希望这个摄政王妃是温莫离。
只可惜,皇命难违。
温卿白神色黯然,摇头道:“病势反复,药石罔效。寻遍名医,终究……”
言未尽,已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澹台衍听到这话,心一沉,蹙起眉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您,您怎么在这里?”小翠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临元笙。
“这里好玩,我想在这里玩,不行吗?”临元笙撇着嘴。
彼时,他脸上已经重新蒙上了白绫。
小翠快步上前,急得直跺脚:“吓死奴婢了!奴婢方才在整个王府上上下下找了个遍,连后花园的假山都翻遍了,就是没看到您的身影,奴婢快急死了!”
临元笙突然拍手大笑:“嘻嘻,我躲猫猫的技术厉害吧?”
“厉害厉害!”小翠哭笑不得地应着。
书房内骤然安静得可怕。
澹台衍指节泛白。
临元笙这嬉笑的声音,无端惹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温卿白听到这声音,却是心头一颤。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莫名有些像方才在济世堂为自己开方抓药的少年的声音。
那从容笃定的医理分析之声,与此刻不远处传来的痴傻的语调,竟在他脑海中诡异地重合。
第9章 这个摄政王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为何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会出现在摄政王府?
温卿白心一惊。
难道,今天自己在济世堂遇到的那个奇人,竟会是摄政王府里的人?
可这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在心中暗自否定。
怎么可能呢?
自己与澹台衍相交多年,这摄政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还有他不认识的吗?
这般想着,温卿白坐不住了,站起身,几步走到门口,“吱呀”一声推开门,目光向门外探去。
门外空荡荡的,只余下穿堂风卷起几片落叶。
彼时,临元笙已经跟着小翠回了西厢房。
“怎么了?”澹台衍见温卿白突然起身去看门口,不禁开口问道。
温卿白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回应:“没什么,只是方才好像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还以为有人在外面。”
思索片刻后,温卿白试探性地问道:“你最近府中可曾来新下人?”
“未曾。”澹台衍回答得很干脆,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不明白温卿白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侍卫呢?”温卿白紧接着又问。
“也未曾。”澹台衍再次摇头,心中的狐疑更甚,不禁反问道,“你问这些做什么?”
“没什么。”温卿白含糊地说道,“只是觉得方才门口那声音有些似曾相识,随口问问罢了。”
澹台衍只当温卿白是被方才临元笙那痴傻的发言惊到了,便不再多疑,回应道:“一个傻子发出来的声音罢了。无需多理会。”
“嗯。”温卿白轻应了一声。
脑中思绪万千。
看来,刚刚应该是自己恍惚间听错了。
毕竟自己与那个奇人只有一面之缘,仅仅相处了那么一小会儿,又怎么可能将他的声音记得那么清楚呢?
再说了,这王府里边,最近又未添新人,除却那个新嫁过来的痴傻王妃。
他在心中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今日在医馆里遇到的那个奇人,总不能会是摄政王妃吧?
绝无可能。
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懂那么多医理
况且,那摄政王妃不仅是傻子,还是个瞎子。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番话后,温卿白看了看天色,觉得时候也不早了,便起身拜别了澹台衍。
……
翌日清晨,天色刚泛起鱼肚白,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夜的凉意,整个摄政王府便已隐隐有了动静。
今日,是临元笙出嫁后的第三天。
按照习俗,他该归宁,也就是所谓的三朝回门,需与澹台衍一同回丞相府探望亲人。
澹台衍虽从心底不喜这个被传为痴傻的王妃,但他身处高位,一言一行皆受众人瞩目。
即便对临元笙厌恶至极,为了避免落人口实,也不得不遵循这回门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