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3)
嘴里还在不停求饶:“殿下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刚刚是一时糊涂,才……才冒犯了王妃。求殿下开恩,饶过小的这一次吧。”
临元笙心中暗喜。
这摄政王还算有点良心,居然知道来帮自己撑腰!
但临元笙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懵懂的样子。
他循着声音歪头看向澹台衍,声音里带着委屈:“夫君,他刚刚骂我,还想打我,我好害怕呀。”
听到这声夫君,澹台衍转头看向临元笙,见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知是怜悯还是别的什么。
他厉声道:“有本王在,没人敢欺负你。”
说完,又将目光投向王管家,道:“你身为丞相府的人,却如此狗眼看人低,肆意羞辱本王的王妃,实在卑劣。本王今日便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
王管家吓得浑身颤抖,不停地磕头,额头已经磕破,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殿下饶命啊!”
“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殿下高抬贵手,饶过小的这一次吧。”
“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十八岁的弟弟,全靠小的这份差事养活一家人啊!”
八十岁的老母,十八岁的弟弟
临元笙嘴角抽搐得厉害。
您老母还怪会生的。
一旁的小翠见此情景,忍不住说道:“哼,让你刚刚那么嚣张,现在知道害怕了吧?这就是欺负我家主子的下场!”
澹台衍对南凛吩咐道:“南凛,给本王掌嘴,二十下,让他长长记性!”
南凛得令,上前一步,一把揪住王管家的衣领,左右开弓。
“啪啪啪”的耳光声在寂静的门口格外响亮。
每一下都打得极重。
不一会儿,王管家的脸就高高肿起,嘴角也溢出了鲜血。
二十下过后,王管家已经被打得头晕目眩,瘫倒在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澹台衍目光如刀似的看着他,说道:“今日这只是给你的一个小小教训,若再有下次,本王定不轻饶!起来,去通报丞相,就说本王与王妃回门了。”
王管家连忙连滚带爬地起身,捂着脸,灰溜溜地跑进去通报了。
看到王管家这副模样,临元笙心中只有一个字。
爽!
当王管家跌跌撞撞奔进花厅时,临丞相临武正将刚收的西域玉璧往博古架上摆。
听到回门的消息后,临武有些震惊。
丞相夫人沈元珠更是惊愕不已:“你说什么?摄政王……带着那个傻子回门了?”
“是。”王管家捂着红肿的脸应道。
顷刻间,临武的官服还没来得及换,腰间玉带扣歪歪斜斜挂着,便与沈元珠一前一后冲到府门前。
日光下,乌木轮椅碾过青石板,玄色锦袍翻卷如浪,轮椅上的人眉目冷峻,周身寒气似乎要将空气都凝成霜。
“殿下大驾光临,臣惶恐!”临武弯着腰,头却低得几乎要触到地面。
沈元珠已快步上前,堆起笑靥虚扶临元笙:“笙儿这一路辛苦了,快随母亲进屋歇着。”
临元笙借此打量了一番沈元珠。
看着面慈心善。
却是蛇蝎心肠。
若不是这个沈元珠给原主下药,让他失明痴傻,原主就不至于被叫十几年的臭傻子,臭瞎子了。
沈元珠的指尖刚触到少年衣袖,澹台衍突然抬手将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动作自然得像是护着什么珍贵物件。
“劳临夫人费心,”澹台衍道,“本王与王妃既已回门,便按规矩行事吧。”
沈元珠的笑容僵在脸上。
“快!将正厅最好的紫檀桌椅都搬出来,再把御赐的鎏金膳具取来!”临武站直身子,赶忙吩咐府中下人,大摆宴席,务必好好招待摄政王。
府中顿时鸡飞狗跳。
丫鬟们抱着绸缎匆匆而过,厨娘在灶间加急备菜,就连平日总躲懒的门房都挺直了腰板。
不多时,一道道山珍海味陆续被呈了上来,色泽诱人,香气四溢。
终于到了落座的时候。
临元笙被小翠扶到了椅子边,准备坐下。
屁股刚一沾到椅子,下一秒,就像被火烧了一般条件反射般地弹了起来。
“啊,痛死我了!”临元笙忍不住尖叫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挪到了临元笙身上。
只见临元笙双手紧紧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临武和沈元珠皆是一惊。
沈元珠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本以为临元笙这个傻子嫁到王府,定会受尽冷落,在那深宅大院里过着凄凄惨惨的日子。
可眼前这一幕……
却让她匪夷所思。
这摄政王,难道竟如此宠幸这个傻子?
还把这傻子折腾得屁股都疼得没法落座了?
等等,这摄政王不是残疾吗,怎么在那方面还如此有力气……
临元笙虽蒙着白绫,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众人惊愕目光。
像无数根针一般扎在他身上。
奇怪,这些人怎么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是因为自己刚刚那番行为太大惊小怪了吗
临武则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敢问摄政王殿下与我儿……可是有了夫妻之实?”
澹台衍先是蹙眉,心中有些厌烦这莫名其妙的问题。
但随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众人将临元笙屁股疼的原因误解为自己床笫间过于强势所致。
澹台衍心中一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这个傻子之前总口出狂言,说自己是上面那个,如今他倒要反将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