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32)
临元笙:“_?!”
澹台衍:“……”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先前答应让她上马车,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第112章 治眼睛
马车轱辘碾过宫门前的青石板,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磕碰,终于停了下来。
温莫离几乎是立刻掀开车帘下了车。
一刻都不敢在车厢内多停留。
毕竟,刚刚的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
“多谢王爷。”温莫离福了福身,说完便匆匆往宫宴方向去了。
澹台衍没应,目光落在临元笙身上。
看着眼前人,他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方才在马车上,温莫离说喜欢临元笙时,他心里那股无名火几乎要烧起来。
甚至有一瞬间,他都想把温莫离直接扔下去。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他就被吓了一跳。
他不是一直喜欢温莫离吗?
从那次宫宴上,温莫离替自己解围后,自己的那颗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系住了,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可方才温莫离对着临元笙说“心悦”,他竟然会觉得刺眼,甚至……有点嫉妒?
嫉妒谁?
嫉妒温莫离喜欢的是临元笙,而不是自己?
不可能。
真要是这样,他该恼的是临元笙才对。
可为何,他又会生温莫离的气呢
还有,方才在马车上,温莫离刻意坐得离他很近,他本该觉得欢喜,可目光却始终不自觉的落在临元笙的身上,看着临元笙缩在角落的样子:
安静的,带着点怯生生的疏离,像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念及此处,澹台衍抬手按了按眉心,试图理清这团乱麻。
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明明清楚地记得,自己对温莫离的喜欢是刻在骨子里的。
如今,怎么会突然被临元笙搅得一团糟?
还有,他到底是在吃谁的醋?
这个问题像根细小的针,扎在他心上,隐隐作痛,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
入殿后。
宫宴的大殿内早已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澹台衍和临元笙按位次入座。
刚坐稳没多久,临江月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元笙身子弱,眼睛又不方便,这大殿里人多嘈杂,怕是扰得他不适。”
她说着,便对临元笙身旁的侍女使了个眼色:“你们扶摄政王妃去偏殿歇歇吧,等会儿宴席散了再请他回来。”
临元笙指尖一颤。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总感觉自己要被做局。
毕竟,上次,自己被扶到偏殿之后,就差点被中了情毒的澹台羡玷污。
这次到偏殿……
不知道这个临江月又要用什么招来整他了。
况且,自己这次,双目还失明了。
遇到危险的话,还不一定能够自保。
临元笙刚想开口说不必,搀扶着他的侍女已轻轻用力,低声道:“王妃,这边请。”
临元笙无奈,只能任由侍女扶着起身,脚步踉跄地跟着往偏殿去。
宫宴开始。
乐声刚转了个调子,菜色正一道接一道往上端,澹台羡忽然揉着额角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酒意熏染的红,对着主位上的澹台渊拱手道:“父皇。”
“儿臣今日许是贪杯了些,头晕得厉害,实在撑不住,想先告退回去歇着。”
他话音刚落,殿内的丝竹声都顿了顿。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太子在宫宴上中途离席,终究是有些失仪。
澹台渊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不悦:“不过几杯酒,就醉成这样?”
话虽如此,终究没太过苛责,摆了摆手,“罢了,既然不舒服,就先回去吧。”
“谢父皇。”澹台羡如蒙大赦,又略一颔首,转身便要走。
“太子殿下这就走了?”临江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笑意,却字字都往人脸上搁,“今日宫宴难得热闹,百官都在这儿,殿下一走,可不是扫了大家的兴么?”
她身为皇后,语气温婉,话里的分量却不轻。
明着是玩笑,暗里却是在提醒澹台羡——
他这举动,不仅失了太子的体面,更是没把皇帝和满朝文武放在眼里。
澹台羡脚步一顿,背对着她的脸色瞬间沉了沉。
他不是临江月亲生,自小在她跟前就没讨过好。
此刻被她当众点破,只觉得后颈都在发烫,却又不好发作,只能捏紧了拳,闷闷地丢下句“母后教训的是”,快步退出了大殿。
……
偏殿里。
临元笙单手撑着额头,指尖在微凉的桌面划过。
心里忐忑不安。
温莫离那句“我心悦摄政王妃”在他脑海里反复盘旋。
临元笙想不明白。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是因为上次,自己救了她,她便对自己生出了些不该有的情愫?
可这也太荒唐了。
他不过是医者仁心罢了。
论起对温莫离的在意,澹台衍为了她冒死猎鹿的事,又谁人不知呢?
若真要动心,也该是对着澹台衍才对。
更何况,那句话是当着澹台衍的面说的。
以澹台衍对温莫离的心思,听到这话怎会无动于衷?
温莫离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是故意说给他听,想借此挑拨他和澹台衍的关系?
可他们之间本就没什么深厚的情分,又有什么可挑拨的?
临元笙越想越觉得迷雾重重,眉头不自觉地蹙紧,连殿外传来的脚步声都未曾细听。
直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