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9)
此时,温卿白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家妹妹温莫离身上,正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落座,完全没往临元笙这边瞥一眼。
“嗯!”临元笙像是怕对方反悔似的,忙不迭点头。
随后被宫女扶着匆匆离席。
直到他走出大殿,用余光望去,只见澹台衍依旧直直地盯着温莫离。
临元笙气得暗暗磨牙,在心里狠狠吐槽:“这摄政王,刚才还平白无故诬陷我私通,如今倒好,见到个漂亮妹子就春心萌动、魂不守舍,连喂菜的手都拿不稳!”
“凭什么他能肆意动情,却容不得我半点辩解?‘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
等众人都落座后,澹台渊扫了眼宴席,突然眉头紧皱,指着一个空位,沉声道:“太子哪儿去了?”
临江月微微欠身,神色如常道:“臣妾也不知晓。”
可垂眸的瞬间,眸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
太子并不是临江月之子。
而是先皇后与澹台渊所生。
在先皇后因病薨世后,凭借着丞相之女的家世,自己才得以成为继后。
而太子,始终是她眼中一个不得不谨慎对待的存在。
……
偏殿内,鎏金香炉飘着袅袅青烟。
宫女们行完礼退下后,偌大的殿内只剩临元笙一人。
临元笙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时,脑海中忽然涌现一个问题:沈元珠为什么非要把原主害得又瞎又傻?
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庶子,就算再厌恶,何至于下这种狠手?
临元笙开始细细思索起来。
不多时。
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两个可能的缘由。
其一,或许是害怕原主危及到嫡子嫡女的地位。
可仔细想想,这第一个原因,肯定不是正确答案。
沈元珠的两个孩子,一个是风度翩翩、才情出众的君子,在京城中颇有威望;另一个更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尊贵无比。
原主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庶子,又能威胁到他们什么呢?
既然第一个原因站不住脚,那么,第二个原因就显得更加可疑了。
那第二个原因,恐怕就是沈元珠害怕原主威胁到她自己了。
想到这儿,临元笙眼神一凛,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可问题又来了,她到底在害怕原主什么呢?
原主被她弄瞎弄傻的时候,还不过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啊,又能威胁到沈元珠什么呢?除非……
临元笙突然站了起来,眸光一闪。
又或者说,原主偶然间发现了沈元珠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所有的线索都开始有了指向。
“对,很有可能就是这样!所以沈元珠才会不择手段,想尽办法把原主搞瞎搞傻,只为了保住那个秘密。”临元笙喃喃自语。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探寻真相的冲动。
然而,就在此刻,香炉里冒出的青烟愈发旺盛,如同一团团翻滚的云雾,在偏殿内肆意弥漫开来。
蓦地,临元笙感觉自己身上竟无端地开始发热。
与此同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破碎的声音:“帮……帮孤……”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手揽住了他的脖颈。
临元笙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也不受控制地愈发燥热起来。
四肢绵软无力,反抗的动作显得绵软而徒劳。
临元笙又侧过头,便看到身后之人是一个身着华贵服饰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面色绯红如染。
显然是中了毒。
还是……情毒。
“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临元笙忍着身体的异样,艰难地问道。
少年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紧紧地抓着临元笙,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救……救孤……”
临元笙心中暗自叫苦,自己眼下这状况,连自保都成问题,又该如何救他?
可看着少年痛苦的模样,他心中又实在不忍。
“别……别慌,我……我想想办法。”
临元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但那股燥热却如影随形,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还未等他想出对策,少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将他猛地按倒在地,滚烫的身躯压了上来。
临元笙大惊失色。
内心:你不要过来啊!
兄弟,你理智点!
我不想用我的身体帮你解毒啊!
他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少年,可绵软的双手却根本使不上劲。
他急得眼眶发红,用头狠狠撞向少年的额头,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翻身滚到一旁。
后背撞上冰冷的石柱,寒意稍稍压制了体内的燥热。
“你清醒一点!”临元笙冲着少年大喊。
可陷入情毒的少年哪里还听得进去,又跌跌撞撞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
殿内歌舞正酣时,一名太监突然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连帽子都歪到了一边。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陛下,大事不好了!”
澹台渊眉头拧成“川”字,问道:“出了什么事?”
那太监趴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凉的金砖,浑身抖如筛糠,好半天才挤出带着哭腔的话语:“方才,奴才瞧见摄政王妃和太子……在偏殿私通!”
此话一出。
所有人都懵了。
澹台渊率先回过神,猛地站起,龙袍下的玉带撞得桌案上的酒杯倾倒,酒水在明黄的桌布上晕开大片痕迹。
“你说什么?!太子和摄政王妃……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