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96)
转身就想跑。
可刚迈出一步,后心就被短刃刺穿。
他踉跄着扑在地上,回头望着黑衣人,嘴里溢出鲜血,最终也没说出一句话,彻底没了动静。
通道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尸体倒地的闷响和空气中弥漫开的血腥味。
黑衣人站在满地尸体旁,缓缓抬起手,扯下脸上的蒙面布。
露出的是一张极为灵动的面容,眉眼间却带着几分狠戾。
竟是翠弦霜。
她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血迹,又抬眼望向澹台衍那间牢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摄政王啊摄政王,我今日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两日后的京城,雪还没停,细密的雪沫子裹着冷风,打在人脸上生疼。
临元笙乘坐的马车刚在城门口停下,他便匆匆掀帘跳下来,布包往肩上一甩,就想往城里挤。
但又怕被人认出自己,就先走到布摊边买了块面纱。
布摊老板麻利地递过一块叠好的面纱,临元笙付了钱,转身就往僻静处躲,飞快地将面纱系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确认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才松了口气,转身继续向前走着。
雪越下越密,路面结了层薄冰,走起来有些打滑。
临元笙心里急,脚步没停稳,刚拐过一个街角,就狠狠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对不住!对不住!”他顾不上揉撞疼的肩膀,慌忙道歉,“是我走得太急了,没看路……”
他道完歉就想走,可刚起身迈出两步,身后忽然传来那人的声音。
带着几分不确定,又带着几分惊讶:
“临元笙?”
这三个字让临元笙浑身一僵。
自己这是……被人认出来了吗
是谁?
是谁认出了自己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临元笙瞳孔骤缩。
第165章 你随我走
临元笙定眼一看。
眼前之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浅青色布裙,外罩一件半旧的深灰斗篷,料子粗糙得连街边寻常百姓家的姑娘都未必肯穿。
斗篷的帽子紧紧盖在头上,边缘的绒毛早已磨得稀疏,只露出小半张脸。
却难掩脸上艳丽的容颜。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哪怕此刻脸色苍白如纸,唇上也没施半点脂粉,那精致的鼻形与下颌线条,也难掩贵气和艳丽。
临元笙一眼就认出了眼前之人。
是自己的嫡姐!
临江月!
可自己的嫡姐贵为皇后,此刻为何会打扮如此朴素还出现在这里,不待在皇宫中?
临元笙百思不得其解。
而更让他慌乱的是。
临江月竟然认出自己了?
这怎么可能
念及此处,临元笙心一沉。
他强迫自己压下眼底的慌乱,故意错开临江月的目光,茫然道:“临元笙?这位姑娘,你是在喊我吗?我……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临江月闻言,握着斗篷衣襟的手紧了紧,眼底的疑惑又深了几分。
她抬眼细细打量着眼前人:对方身形清瘦,肩背的弧度与自己记忆里那个庶弟的模样几乎重合,连声音都很相似。
可他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一双清澈的眼睛。
和自己记忆中,那双独属于瞎子的眼睛不同。
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
临江月抿了抿无血色的唇,声音放轻了些,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不好意思,许是我认错人了。”
“方才看你的身形、听你的声音,都和我一个……”
“一个许久未见的弟弟有些相像,一时失了分寸,才唐突了你。”
她说着,目光仍没从对方身上移开,眼神里藏着试探,“不知公子贵姓?这大雪天的,急着往哪里去?”
临元笙心里咯噔一下。
临江月这话说得软,却句句都在打探。
他不敢再多言,只含糊地拱了拱手:“姑娘不必致歉,出门在外认错人也是常事。我姓李,只是个寻常商人,赶着去前头客栈落脚,就不与姑娘多聊了。”
说罢,他准备离开。
“公子请留步。”临江月的声音突然沉了些,往前迈了半步,“这雪天路滑,城外客栈多已客满,你若没提前订下住处,怕是要多跑不少冤枉路。”
“不如……我再与你多说两句,或许能指个近路?”
她这话半是试探,半是想再确认眼前人的身份。
临元笙脚步一顿,心里暗道不好,正想找借口推脱。
蓦地,一道带着戏谑的男声突然从街角另一侧传来,裹着风雪钻进两人耳中:
“我的好母后,您怎么会在这市井街头跟个陌生男子拉拉扯扯?”
“儿臣找了您大半日,脚都冻僵了,可算把您找着了。”
临元笙转头望去。
只见澹台羡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外罩白狐毛斗篷,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正缓步从雪幕里走出来。
看清来人是澹台羡,临元笙反倒悄悄松了口气。
临江月脸色一白:“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今日并非朝会,你不在东宫待着,跑出来做什么?”
澹台羡走到临元笙身前,将他挡在身后,而后对着临江月叹道:“母后这话可就生分了。”
“儿臣今早想着去长乐宫给您请安,顺便送些新贡的暖炉,却发现您不在那儿。”
“这雪下得这么大,您身子本就弱,儿臣心里实在担忧,便让侍卫查了您出宫的方向,一路找过来,没想到真在这儿见着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