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19)
王非一听,一双美眸中闪过惊慌。
她连忙扑到澹台羡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袍,用娇软柔弱的声音哭哭啼啼道:“太子殿下救我!”
“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掌柜的死跟我没关系啊!是摄政王殿下弄错了,求您为奴婢求个情!”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澹台羡的神色,希望他面上能有半分的动容。
澹台羡却没看她,语气淡漠:“王叔查案,自有道理。既然你与案子有关,便跟王叔走一趟吧,也好洗清自己的嫌疑。”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王非头上。
她愣在原地,哭声都弱了几分,不敢相信澹台羡竟会如此绝情。
侍卫立刻上前,就要去抓王非的胳膊。
王非还想挣扎,却被侍卫牢牢扣住手腕,只能徒劳地看向澹台羡,眸子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了。
澹台衍示意侍卫押着王非先走,自己则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口时,澹台羡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王叔,千万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澹台衍的背影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便随着侍卫的推动,消失在雅间门口。
澹台羡见此,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这出戏倒是越来越精彩了。
真不知道,在这场戏中,第一个倒台的人,会是谁
是临江月,还是太后……亦或是他的好父皇
……
客栈中。
房间里。
临元笙看到翠弦霜的那一刻,下意识就往门口逃。
这翠弦霜手里还握着匕首,一看就来者不善,自己不跑,难道等着被拿捏吗?
可他刚挪了两步,翠弦霜就像早看透了他的心思,身形一晃,竟先一步挡在了门口。
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映着她的笑,透着股危险的气息:“摄政王妃这是要去哪?咱们许久都未见面了,如今好不容易见一面,不多聊几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临元笙停下脚步,后背抵着桌沿。
翠弦霜挑了挑眉,脚步慢慢往前挪:“想干什么当然是想杀你了!”
她说着,突然加快速度,匕首直刺向临元笙的手腕。
临元笙慌忙侧身躲开。
不等临元笙再找机会逃跑,翠弦霜已欺身逼近,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临元笙吃痛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床柱上,再无退路。
翠弦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腕翻转,匕首的尖端瞬间抵在了临元笙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栗。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却透露出狠劲:“现在,你还想跑吗?”
临元笙见此,有点没招了。
他喉结滚了滚,脖颈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冰凉的匕首却又贴得更近了些。
好吧,现在是彻底没招了。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跟翠弦霜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就成了她必欲除之的对象!
于是,他问道:“不是,我真的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这么想杀我你就算要杀我,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到底哪里碍着你了?难不成是你家主上让你来的,指使你杀我?”
翠弦霜盯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冷意更甚。
却也觉得让他稀里糊涂死去太过便宜,不如将真相告知给他,这样杀了他之后才能更加解气。
于是,翠弦霜握着匕首的手松了松,解释道:“主上有令要取你性命,不过……”
她顿了顿,“就算没有主上的命令,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没有命令你也要杀我?”临元笙彻底懵了,脑子里飞速回想穿越后的种种,实在没找出半点得罪她的地方,“我跟你……难道有什么仇?”
“仇?”翠弦霜嗤笑一声,“何止是仇,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临元笙更糊涂了,眉头拧成一团。
但却实在想不出自己跟她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能硬着头皮往原主身上猜。
他又问道:“我……我以前痴傻的时候,没对你做过什么离谱的事吧?比如……比如把屎拉到你头上?”
翠弦霜:“……”
临元笙继续猜:“不会是我之前犯傻,一不小心把你推进粪坑里了吧”
翠弦霜:“!”
见她脸色不对,临元笙又道:“莫非……”
“莫非我之前,还偷过你的裤衩!”
翠弦霜终于笑了。
气笑了。
她严重怀疑眼前这人脑子被驴踢过。
正当临元笙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翠弦霜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我之所以恨你,是因为你的母亲!”
第185章 从始至终都想杀他
“我母亲我母亲早就死了,又怎么可能和你有深仇大恨呢”临元笙诧异。
在他印象中,原主的母亲只是个富商之女而已。
在生原主的时候落下了病根,没几年就死了。
而且,记忆中,原主的母亲生性温良,从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小翠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翠弦霜冷笑,随后开始自顾自的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自己的身世,以及一些悲惨经历。
临元笙就这样静静的听翠弦霜讲完了她的故事。
故事是很凄惨的。
小翠本是影杀楼里出手狠辣的杀手。
却鲜少有人知晓,她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绸缎商之女。
十几年前,她父亲经营的“锦绣庄”在京城南市赫赫有名,不仅铺面占了半条街,更凭着精湛的织艺垄断了大半高端绸缎生意,连京中勋贵家的女眷都指定要锦绣庄的料子做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