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49)
他一个摄政王,大清早不在府里,却来这种地方……
难不成,他是来和别人私通的?
不会吧!
临元笙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澹台衍应该不会干出那种事情。
他来这倚红楼,或许是找旁人谈事情的,又或许是有什么要事要处理。
但……
一想到之前澹台衍也一直误会自己私通,临元笙就来气。
他决定今天也要让澹台衍,尝尝被误会的滋味!
此刻,澹台衍也愣住了。
他没料到会在这里撞见临元笙。
只见那人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攥着一串刚买的糖画。
看到临元笙的瞬间,他眼底的怒气瞬间僵住。
随即涌上几分慌乱。
他没法跟临元笙解释,为什么会在倚红楼见澹台羡,并且他更怕那人误会他来这种地方的用意。
“临元笙,你怎么会在这里?”澹台衍连忙让暗卫停下轮椅,声音不自觉放软,想上前却又怕对方先开口质问。
临元笙眼眶泛红,刻意装出委屈的模样:“你个坏男人!”
“昨天夜里还抱着我说要永远不分开,结果今天一早就跑到倚红楼来……”
“原来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话了!”
说完,他故意转身,装作要往巷口走的样子,脚步却悄悄放慢了些,等着澹台衍的反应。
澹台衍一看他要走,心瞬间慌了,哪里还顾得上伪装成残废模样
他想都没想,蓦地站起身,从身后紧紧攥住临元笙的手腕,将人一把拉进怀里:“元笙,你听本王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临元笙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我不听!你放开我!”
“不放!”澹台衍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干脆打横将临元笙抱了起来,快步走向停在街角的马车,“有什么话,咱们回府说,这里人多眼杂,别让人看了笑话。”
一旁的暗卫彻底看呆了,手里的轮椅差点没拿稳。
王爷不是要装残废吗?
怎么现在突然能站起来跑了?
就不怕被路人看到,然后惹人非议吗
算了,王爷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暗卫很快反应过来,匆匆收起轮椅,快步跟在马车后面。
第211章 我不离开你
马车帘一落,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澹台衍抱着临元笙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低头,滚烫的吻毫无章法地落在临元笙的发顶、额头,最后停在唇角,带着几分急切与后怕,辗转厮磨。
“元笙,不准离开本王。”他贴在临元笙的耳侧低语,“别都丢下本王。”
临元笙被他吻得呼吸都乱了。
刚想开口,就感觉颈间传来一阵湿热。
他愣了了一下,才发现是澹台衍的眼泪。
那个向来冷峻威严的摄政王又落泪了,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肩膀发抖。
“本王身边没什么人了。”澹台衍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都浸着委屈与恐慌,“母亲走得早,我的父皇——也就是先帝不疼我,满朝文武要么怕我,要么盼着我倒台,就连当今的圣上,我的手足兄长也盼望着我死。”
“好不容易有你,你要是再离开,本王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临元笙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方才故意装出的委屈和赌气,此刻全被心疼取代。
他安抚道:“我信你,我不离开你。”
感受到怀里人的软化,澹台衍的动作才稍稍放缓,但依旧没松开手臂,只是将头抬起来,用指腹轻轻蹭掉临元笙唇角残留的吻痕。
临元笙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还是忍不住问:“可你无端一大早去倚红楼做什么?我看你出来时,脸色沉得很,是生气了吗又是为了什么动怒?”
澹台衍的眼神瞬间暗了暗。
他握着临元笙手腕的手紧了紧,想说什么,却又在话到嘴边时咽了回去。
暮日安在澹台羡手里,对方还用老师的性命要挟他交出兵权——这种凶险的事,他怎么能告诉临元笙?
他怕临元笙担心。
“没什么。”澹台衍避开他的目光,伸手将临元笙的头发别到耳后,语气尽量放得轻松,“不过是处理点朝堂上的琐事,恰巧对方选在了那里见面。至于脸色,是跟那人谈得不愉快,没控制好情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不值得让你费心。”
说罢,他再次将临元笙搂紧,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像是在掩饰什么,又像是在汲取安全感。
“嗯。”临元笙轻应了一声。
回到王府后,日子重归平静。
他们两个人过得像寻常夫妻一样饱含温情。
但这些,日子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地忧心忡忡。
临元笙担心暮日安到底哪里去了,有没有被找到,澹台衍则是担心,自己该如何将老师从澹台羡手中救过来。
这些时日,他一直都在查逆党案,手里也握了些证据,并且还有之前温莫离的父亲温明远被太后陷害的证据,就等着查完之后,交给澹台渊一击毙命。
但由于实在害怕暮日安出事,所以这天,他找到澹台羡的老师晏无忧,与他聊了一番。
……
到了太傅府后,澹台衍没有多余寒暄,开门见山便问:“逆党案查得如何了?太后那边的线索,可有进展?”
晏无忧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册,递到澹台衍面前:“回王爷,基本已查清楚。这里面不仅有逆党与太后私通的书信,还有当年她命人伪造证据、陷害暮日安的证词,人证物证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