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33)
说到这儿,临元笙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哽咽,“我身子好痛,好痛。”
“我当时真的好害怕,我以为我要死了。”
他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可是我不能死呀,我要是死了,就不能替夫君顶罪了。”
临元笙说着,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但是,幸好,幸好我被夫君你的那个好朋友救了,不然,不然我真的要死掉了。”
澹台衍静静地听着,瞳孔却颤得越来越厉害。
心像是被一把锐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终于回过神来——怀中之人不过是个傻子啊!
是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傻子。
他双目失明,心智尚未开化,对这个世界的险恶一无所知。
这个傻子,或许真的连私通是什么意思都不明白,更不懂什么是情爱,什么是欲望。
说不定别人随便哄骗几句,他就会乖乖上床,还浑然不知自己被骗了。
又或许,别人把他卖了,他还会傻兮兮地帮着数钱。
他只是一个单纯得近乎愚蠢的傻子而已。
愚蠢到竟然为了自己而舍弃生命。
自己怎么能和这样一个傻子较劲呢?
而方才,自己竟一直将无端的怒火,发泄在这样一个连自保都困难的人身上。
须臾间,愧疚、懊悔、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翻涌而上,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夫君,你怎么不说话了?”临元笙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是不是……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惹恼了你?”
话音刚落,临元笙感觉眼皮间传来异样的触感。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蒙眼的白绫上,紧接着又是一滴。
这是澹台衍的眼泪。
临元笙浑身僵住——澹台衍这样高傲到近乎偏执的人,竟在自己面前落了泪?
随后,澹台衍克制地将临元笙从怀中松开。
“把衣服穿好。”他别开脸不去看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声音刻意压得冷硬,“本王即刻唤大夫来治你的伤。”
临元笙摸索着在地上拾起破碎的衣襟,苍白的手指笨拙地扣着盘扣。
待衣衫重新蔽体,澹台衍突然抓住他的手腕,轮椅猛地向前逼近:“你可知道,本王是你的谁?”
“夫……夫君?”临元笙被拽得踉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颤音。
“那我们两个是什么?”澹台衍又问。
“是……是人?”
“……”
澹台衍嘴角一抽,随即纠正道:“是夫妻。”
夫妻这两个字,让临元笙心头一颤,但面上神色并未改动,依然是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
“嗯,夫妻。”临元笙应道。
澹台衍的声音放软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成了夫妻,便要守夫妻的规矩。”
“什么规矩?”临元笙好奇地问道。
“不准背叛本王。”澹台衍的指尖掐进对方肩膀,“不准与任何人有……”
他顿了顿,看着那张懵懂的脸,放缓语气,“不准与别人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比如……”
他喉结滚动,“肌肤相亲,行周公之礼。”
“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做的事情,你若是与旁人做了,便算是私通。”
“那我可以私通吗?”临元笙问。
“不行!”澹台衍猛地收紧手指,又在触及对方因疼痛瑟缩时骤然松开,“这是禁忌。”
他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还有,不许与旁人牵手、接吻。”
“接吻是什么?”临元笙歪着头。
“就是嘴唇相触。”澹台衍盯着眼前人那两片泛着淡粉的唇瓣,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红,“总之,除了本王,谁都不行。”
“那我能亲夫君吗?”临元笙突然扬起嘴角,问道。
听到这话,澹台衍神色一僵。
他攥着扶手的指节发白,看着眼前人蒙着白绫却笑意盈盈的脸,突然分不清这究竟是装傻还是天真。
“不行。”他别开脸,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
“至少现在……不行。”
“知道了,夫君。”临元笙顺从地点头。
“还有,你日后只能喊本王为夫君,不可随意喊旁人这个称呼,知道吗”
“好的,夫君。”临元笙应道。
“本王今日与你说的事,你可都记住了”澹台衍仍然有些不放心,又问道,似乎还在担忧临元笙会与别人私通似的。
“记住了,记住了!”
澹台衍看着临元笙痴傻却又透着乖巧的模样,终于松了口气。
第29章 刀上有毒
慈安殿中,鎏金香炉飘出袅袅青烟,却掩不住殿内压抑的肃杀之气。
南宫雪端坐在凤椅上,手中的翡翠佛珠被她捏得咯咯作响,声音阴沉得可怕:“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她突然将佛珠狠狠砸在地上,吓得殿内众人纷纷跪地,“一群训练有素的刺客,竟连一个残废都对付不了?”
掌事太监刘安浑身发颤,膝盖在青砖地上蹭出细微声响。
他连忙磕头:“太后息怒,太后息怒。那摄政王命大,逃过了这一劫,可下次就不一定了。”
“说得倒是轻巧。”南宫雪凤目圆睁,冷冷扫过刘安,朱红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
“若是下一次,他还是这般命大的话,那短命的,可就是你们这群杂碎了。”
“奴才知晓,奴才知晓。”刘安额头磕得生疼,砰砰作响,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对了。”南宫雪理了理鬓边的金步摇,漫不经心地问,“皇帝那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