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95)
南凛眼神慌乱:“王爷,属下绝无此意!”
澹台衍嗤笑一声:“绝无此意”
“那本王怎么不知道,自己竟有藏巫蛊之物的胆子?”
“南凛,你跟在本王身边十年,应该知晓,本王最恨这些旁门左道。”
南凛瞬间哑口无言,刚才的气势也没有了。
澹台衍也不再理他,而是自己推动着轮椅,缓缓停在布偶旁。
他微侧过身,骨节分明的手撑在膝盖上,一点点俯低身体,想要捡起那个巫蛊木偶。
“王爷!”旁边的捕头见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阻拦,“此乃重要证物,您不可触碰!”
澹台衍的动作顿住,抬眼时眸色阴翳得似毒蛇一般。
他没看那捕头的手,只斜睨着对方:“本王要做什么,何时轮到你这捕头置喙?”
那捕头被他眼神慑住,手僵在半空,嗫嚅着不敢再动。
临元笙见此,长舒了一口气。
看摄政王这般模样,应该是有对应之策了。
既然如此,自己提着的心应该可以放下来了。
还有,这澹台衍不愧是摄政王!
一个眼神就能让刚刚像鸡一样吵吵嚷嚷的捕头噤声。
真够带派的!
呵斥完捕头后,澹台衍这才重新低下头,指尖终于触到那只沾满尘土的布偶。
布料粗糙,里面的棉絮因破损而露出边角。
他刚将布偶拎起,只听“刺啦”一声轻响,原本就松脱的缝合处彻底裂开。
紧接着,一张折叠得整齐的纸条从布偶里滑落,飘在地上。
看到那张纸条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见众人急促的呼吸声。
捕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纸条。
南凛也一脸惊愕,目光在纸条与澹台衍之间来回游移。
看样子,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澹台衍眸光微凝,脸上却依旧维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
他缓缓直起身子,并未立刻捡起纸条,而是扫了一眼四周的人,眼神里带着压迫感。
临元笙见此,心中一紧,不知道这纸条上写的究竟是什么内容,又会给眼下的局势带来怎样的变数。
彼时,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痴傻的模样,可心底却暗暗警惕起来。
看来自己事到如今,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啊。
终于,澹台衍再次俯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纸条,慢慢展开。
随着纸条上的字迹一点点映入眼帘,他的脸色也愈发深沉。
“王爷,这……这是什么?”捕头忍不住开口,声音。
他往前凑了凑,试图看清纸条上的内容。
澹台衍抬眼,目光狠狠的射向捕头,道:“看来有人是铁了心要置本王于死地啊。”
说罢,他将纸条递给身旁的南凛,沉声道:“你,念给大家听听。”
南凛一惊:“属下……”
澹台衍呵斥:“本王让你读,哪来这么多废话!”
南凛立马双手接过纸条。
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后,脸色陡然转变为煞白。
他声音发颤地念道:“速将此巫蛊布偶置于摄政王府,务必设法让其被官府发现,以巫蛊诅咒圣上之罪,扳倒摄政王。”
“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若有泄露,死。”
南凛的声音刚落下。
捕头脸上的血色就瞬间褪尽。
自己方才还认定南凛所言非虚,可此刻听到纸条上的话后,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哪里是什么巫蛊罪证,分明是要将摄政王往死路上逼的铁证!
随即,澹台衍从南凛手上夺回纸条,将其亮给所有人看。
看清纸条上的内容后,众人或惊或惧。
所有人都意识到,今日巫蛊之术一案,是有人在给摄政王做局。
而这个巫蛊木偶,也并非是摄政王的手笔。
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投向轮椅上的澹台衍,等着他发话。
南凛突然再次下跪。
“王爷!属下罪该万死!”
他磕了个响头,额角撞在地上,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属下方才和捕头说的那些话……全是假的!是属下胡编乱造的!”
捕头满眼错愕:“你说什么?”
南凛浑身发抖,泪水混着额头的血水流下来,糊了满脸:“是……是一个黑衣人指使属下这么做的!”
“昨夜,她突然闯到属下房里,用属下家人的性命威胁属下,逼属下今日在官差面前那么说……她说只要按她的话做,就能保属下家人平安,否则……否则就要让他们曝尸街头!”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那捕头,眼神里充斥着哀求:“捕头大人!属下也是被逼无奈啊!那黑衣人武功极高,属下根本反抗不得,只能照做……至于巫蛊布偶,肯定是那黑衣人偷偷潜入这西厢房,将其塞在箱子里的!”
这番话来得太过突然,屋内众人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小翠瞳孔一颤。
南凛此番怎么会扯上黑衣人?不是说好……
临元笙则眉头微蹙,心里疑窦丛生:南凛这是见势不妙,想把自己摘出去?
可这黑衣人之说,空口无凭,谁会信?
澹台衍坐在轮椅上,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南凛,眼神晦暗不明。
须臾,他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道:“看来,这是真有人费尽心机,给本王做了这么一场局啊。”
他又看向捕头,问:“现在,你还觉得,本王藏这巫蛊布偶,是想诅咒圣上吗?”
捕头浑身一激灵,也连忙跪地磕头:“奴才该死!奴才糊涂!险些被奸人蒙蔽,错怪了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