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着待会儿有个正式的机会给云水黎表白，结果时间还没到，人就已经委屈的啪啪啪掉小珍珠。

是真的小珍珠，物理意义上的。

“真的吗？”

似乎没想到姜酒居然这么干脆的就给了他答案，云水黎的身体明显颤了颤，才用不敢相信地语气颤抖着问道。

“当然了，你怎么会觉得我要抛弃你。”

姜酒摸了摸云水黎宛如丝绸般光滑的发丝，在水里这种质感变得更好，再加上他恢复的耳鳍，简直像童话故事里的小美人鱼，那她现在算什么？

算是童话故事里的王子殿下？

不过她可没有那个王子殿下那么坏，当个负心人，让小美人鱼公主变成泡沫。

姜酒思绪莫名天马行空的飘走了，直到云水黎犹犹豫豫的放开了她。

“你不是为了让我不哭，向我妥协吧？”

鲛人也是贪心的，一开始的云水黎只是想要在姜酒身边有一席之地，但在听到姜酒这么说以后，他又想试探着能不能得到姜酒的真心，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姜酒看着云水黎小心翼翼求证的模样，也是一时间被气笑了。

“我难不成会和一个不喜欢的男人出来约会吗？你该不会是笨蛋吧？”

她伸出手指了指云水黎的脑门，简直想把这条鱼的脑袋敲开看看，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么明显暗示都看不出来。

“可是.....那不是因为你对我没办法吗？我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不愿意离开，说不定你也是因为我救了你，觉得我付出了代价，对我愧疚...”

云水黎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像一开始姜酒那样，嘴里喃喃自语，说着语无伦次，连姜酒都没办法分辨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不过大概意思还是能听明白。

“！！”

姜酒无语的凑到云水黎面前，脸和他贴的可近，放大的到让姜酒都忍不住有点斗鸡眼。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会选择回来吗？不然我早就选择消亡在时间长河里了！从那时候开始，不就已经说明，我喜欢你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就开始输出，这点她绝对不认同。

“如果我不喜欢你，就会不会让你有机会亏欠我，不然我肯定会后悔愧疚一辈子，因为我不会接受不喜欢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你在我的身边，还能这样。”

说罢，她就把云水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

“！！”

云水黎的眼睛瞬间瞪大，也顾不得自己还在悲伤之中，只能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柔软。

“知道了吧？我要是不喜欢你，我现在肯定会甩开你，因为我会觉得恶心。”

姜酒被抓的脸色一红，但还是铿锵有力的继续说下去，力求纠正云水黎这根本不正确的思想。

“你真的....”

云水黎呆呆地抬起头，和姜酒四目相对。

“对，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也不比其他人差。”

姜酒认认真真盯着他的眼睛，生怕云水黎不相信。

终于，云水黎脸色从头到尾红透，像条已经熟了的鱼，连带着耳鳍都泛起了薄红，慌乱但欣喜，一条鱼尾不知所措的在水里来回摆动，力气打到随机拍晕几条无辜的游过的小鱼。

姜酒看着这一幕也是被逗笑了，就着这个姿势，在云水黎的嘴唇上啄了啄。

“好了，我的公主，我们现在可以不用再纠结这个问题了吗？”

她嗓音里带着宠溺和调笑，让云水黎心底泛起丝丝波动。

他看着姜酒的脸，无意识的张了张嘴。

“你真的变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说。

姜酒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不喜欢吗？”

她也知道自己的性情转变挺大，不过她更喜欢现在的自己，能勇敢表露情绪，而不是怯懦的等待改变。

“不，我喜欢。”

云水黎摇摇头，回吻了回去。

海底寂静无声。

一人一鲛人，就这样缠绵沉沦于深海之中。

第183章 和尚讲经超无聊

焚香弥漫在寺庙之中，姜酒困倦的坐在蒲团上看着对面正在诵经的佛绛，周围围着一群和尚，她拄着手臂东倒西歪，感觉下一秒就要睡着了。

的确，她从早上坐到中午，就听佛绛在这里讲经，换做是谁都会觉得无聊。

原本姜酒以为佛绛每天更多的时间应该是用来修炼，况且像他这种天才，应该不需要这么繁琐的流程才对，没想到只要是佛门中人就逃不掉。

两个眼皮直打架，终于，姜酒还是顶不住了。

半睡半醒间，她眼前的佛绛也和从前的佛绛相互重合，她其实一直都有种说不出的愧疚感，拉佛门中人下水这种事情，放在黄油里她可以毫无负担，没有罪恶感的去做，但在现实生活中，她绝对不会这样。

可惜有些事情没办法吃后悔药，佛绛就这样被她拉下了凡尘。

姜酒经常觉得佛绛不像凡间的人，或者也可以就是佛，但大多数时候，他对她好像表现出来的情绪都挺明显。

脑海里不由闪过堕邪后的佛绛，满头白发，眼尾猩红，神态里写满邪气，半点也不像现在这个满目慈悲，不染尘埃的佛绛。

说起来，姜酒还是很庆幸的，能够重来一次。

她没有真的毁掉佛绛的修行，没有毁了他成皇的路。

“讲经结束了，要不要醒醒。”

姜酒迷迷糊糊的想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睡着了，还是在醒着，不过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环绕在耳边时，她的意识终于从梦里抽离出来，双眼对焦，就看到佛绛的一张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