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冷面总裁他真香了!(27)
薄靳言立刻皱起眉,仿佛被踩中了尾巴,语气瞬间冰封:“胡说什么。只是最大限度降低意外风险,减少后续不必要的麻烦。他若出事,傅家那边、舆论方面都会很棘手。”
“是是是,降低风险,减少麻烦。”程屹从善如流地点头,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显然一个字都没信,“理解,非常理解。咱们薄总做事,向来是防患于未然,战略眼光一流。不过……”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坏笑,“你这套‘全方位无死角生命保障系统’听起来可真够先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宝贝人家呢。”
薄靳言的脸色更沉了,周身开始散发冷气:“程屹,你话太多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程屹见好就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不管动机如何,手段怎样,人没事就好,稳定就好。对吧?”
薄靳言懒得再理他,拿起球杆站起身,走向发球区,只是那挥杆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更用力了几分。
回程的车里,程屹那聒噪的笑声和调侃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关心则乱?”
“宝贝人家?”
“全方位无死角生命保障系统?”
荒谬。
他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终日不见阳光的房间,和房间里那个仿佛正在一点点枯萎的人。
防止他出事。
只是为了防止他出事。
为了规避风险。
他再次坚定地告诉自己。
只有这样,一切才符合逻辑。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用冰冷的数据线和无声的看守构建起这道脆弱的防护网时,网中央的那个人,正向着更深的黑暗无声滑落。
监测仪能捕捉到心跳和呼吸,却测量不出灵魂重量的流失。
门外的人能听得到声响,却听不见内心世界轰然倒塌的悲鸣。
傅辞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琥珀里,能模糊地感知到外界的一些变化,比如总在门外的细微脚步声,比如餐食偶尔的不同,但他无力思考其含义,也毫不关心。
他只是越来越累,越来越不想醒来。
那些被强行灌入的营养液和药物,仿佛只是延缓腐败的药剂,并不能带来任何生机。
在一次短暂的清醒中,他无意间瞥见了窗帘缝隙后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指示灯,正散发着幽弱的绿光。
他怔怔地看了几秒,混沌的大脑缓慢地理解了那是什么。
监视?
连他最后这点可怜的、破碎的隐私,也要被剥夺吗?
一股巨大的悲凉和荒谬感涌上心头,反而让他虚弱地勾了一下嘴角,像一个扭曲的、哭不出来的笑。
然后,他重新闭上眼睛,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再去看那点代表着绝对掌控和冰冷距离的绿光。
坠落仍在继续,只是更加寂静,更加无人知晓。
第16章 谜团
程屹的好奇心,如同被春风撩拨的野草,非但没有偃旗息鼓,反而愈发蓬勃生长。
薄靳言那套“全方位无死角生命保障系统”和他当时那副被戳穿后冷硬否认的模样,实在太值得玩味。
他认识的薄靳言,何曾对一个人——尤其是这样一个“麻烦”——如此“大动干戈”过?
几天后,程屹索性连招呼也没提前打,直接拎着两瓶据说能安神助眠的顶级红酒,杀到了薄靳言的别墅。
美其名曰:探望朋友,顺便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管家见到程屹,并未过多阻拦。
程屹是少数几个能被薄靳言默许可以偶尔不请自来的客人。
“靳言呢?”程屹熟门熟路地将红酒递给管家,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空旷冷清的客厅。
“先生在书房处理文件。需要我去通报吗?”管家恭敬地问。
“不用不用,让他忙,我自个儿逛逛,等他忙完。”程屹摆摆手,笑容灿烂,目的明确。
他状似随意地在客厅踱步,眼神却锐利地捕捉着一切细节。
这里和他上次来时似乎没什么不同,极致简约的奢华,冰冷得像无人居住的样板间。
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比以往更甚的、难以言喻的压抑感,静得让人心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条通往卧室区域的走廊。
果然,走廊尽头,一扇房门外,安静地伫立着一个佣人,如同雕塑般,几乎融入了背景,却又因那份刻意的静止而格外显眼。
程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薄靳言那家伙,居然来真的?
他踱步过去,假装欣赏墙上的抽象画,实则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和门外的“岗哨”。
门缝下没有透出任何光亮,里面悄无声息,仿佛空无一人。
“里面……那位,一直这样?”程屹压低声音,状似随意地问跟在身后的管家。
管家面色不变,语气平稳:“傅先生需要静养,大部分时间在休息。”
“哦……”程屹拖长了语调,还想再问点什么,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薄靳言从书房出来,看到不请自来的程屹,眉头立刻习惯性地蹙起,尤其是在发现程屹正站在离傅辞房门不远的地方。“你怎么来了?”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被打扰的不悦。
程屹转过身,脸上堆起无辜的笑容:“我来给你送温暖啊,看你这儿冷冰冰的,怕你冻着。”他晃了晃手里其实已经交给管家的红酒,“顺便看看,你那套‘生命保障系统’运行得怎么样?没出什么故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