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炮灰成了万人迷(101)
“你这段时间有点不对,对我的态度很不对。”
面对越来越近的脸以及喷洒在脸上灼热的呼吸。
心虚上头的女人游弋的眼神垂下,顺势躲过男人狐疑的眼神。
她不敢看他锐利的眼,怕在他的眼神下溃不成军。
“哪有不对,不是跟平时一样吗?”
跟平时一样?
说什么屁话!
跟平时一样能像现在冷着脸不搭理人。
爱搭不理的模样给谁看的,不耐烦的模样给谁看的。
他就差脱了衣服,躺床上。
是谁视若无睹,是谁冷然以对,是谁平白无故的冷战,反正不是他武三凌。
想到这儿呼吸越发急促,武三凌深深吐口气。
努力平复不安翻涌的心绪,他柔声细气的询问。
“是不是我最近工作太忙顾不上你,媳妇生气了。”
“媳妇你别生气,你男人有门路,这几年辛苦些等以后挣了钱,我立马把工作辞了,天天在家伺候你。”
“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打狗我绝不撵鸡,我啥都听你的,求你了媳妇儿,别这么突然的不搭理人,你男人受不了你的忽冷忽热,你知道不。”
说着铺天盖地吻袭来,沈静姝分明从男人索取的吻中感觉到他的不安与彷徨。
她缓缓地闭上眼,伸手揽上了对方的脖子。
男人颈部肌肉微颤,他伸手将她拦腰抱起,疾步走向床榻的方向。
第83章 抛夫弃子的妻子41
1977年12月10日到12日,我国唯一一次冬季高考于万众期待下拉开帷幕。
570万知青学生奔赴各地考场,不畏严寒。
寒冬腊月的天外头白雪纷飞,一大早也没看雪有停的劲头,下的十分卖力。
家属院里武三凌推着大架自行车,身后沈静姝依依不舍地亲了亲怀里的宝贝儿子。
媳妇儿高考,不光儿子放心上,武家一大家子都不敢放松。
虽然心里也害怕儿媳妇考上大学更看不上县城工人的儿子。
话是这么说,可用武大队长的话讲。
咱也不能因为害怕,就不让人家姑娘往更好的上头奔不是。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武大娘看孩子他妈抱着孩子亲香好一阵。
时间不等人,她赶紧上前从儿媳妇手中接过白白嫩嫩的孙子,抱在手臂上搂得稳稳的。
还别说,娃儿就是跟娘亲,谁也不认。
眼看被奶奶抱在怀里,离了妈妈,这下肯定不行了。
睁着大眼睛头戴虎头帽的小娃娃努力撑起上半身,费力转身面朝沈静姝。
一双肉肉的爪子敞开伸过去,沈静姝哪抵得过对着自己咿咿呀呀卖萌的宝贝蛋,伸手去抱。
武三凌一手把着车,一手从媳妇后边揽着她的腰肢,把人往车边带。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不能耽误,该走了!”
短短一句话,沈静姝无奈只得硬着心肠狠下心来。
她长长的睫毛上粘着白白的冰雪,忽闪忽闪地落下来。
临上车的武三凌脱下手套,小心摩挲媳妇儿眼尾眉梢的冰霜。
今天的他显得格外沉默,直到把媳妇送进考场,男人也没多说话。
他脸上很平静,只在沈静姝进考场前安慰句。
“放平心态,好好发挥。”
天气好冷,沈静姝用力搓搓手。
瞧着无论何时何地,无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从始至终都很支持自己的男人。
她深深感动的同时愧疚油然而生,汹涌的感情使她上前狠狠抱住他,脸埋在他的胸前。
男人僵直着身子,任由她抱,过了好久,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脊背。
寒风凛冽,夫妻二人有默契的没有说话,就那么安静抱了一会儿。
沈静姝终于鼓起勇气,撒开手,转身朝考场的大门而去。
而武三凌高大的身影安静立于白雪皑皑中,他不声不响就这么看着自己媳妇儿逐渐远去的背影。
就好像,就好像她逐渐离开自己的人生,两人渐行渐远一般。
这场考试整整持续三日,每天武三凌送她过去。
到了结束考试的点,沈静姝出来考场抬眼第一时间看见的便是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的武三凌,三天皆是如此。
考完了试,沈静姝回家睡了整个白天,紧绷的心弦总算放下了不少。
她感觉自己发挥的不错,大差不差估计离考上京大不远。
沈静姝听从父母的意见报考了京大物理系。
沈父曾说国家处于高速发展阶段,需要我们通过学习更多知识,将它们运用到各个行业的每个角落,沈静姝深以为然。
1978年2月18日,春节将过,热闹的气息显然无法驱散冬季的寒冷。
从老家回来的小夫妻这一天同往日没什么不同。
年轻的丈夫这两天没有出车,抱着他们一岁多的孩子,双手架着小孩的胳膊,开始兴致勃勃教小孩走路。
屋里烧了火墙,算不上冷,男人向来直挺挺的背拱得高高的。
他低下头哄着怀里的儿子往前走。
小孩不给他爹面子,或者人生头次学走路这项技能对他而言过于陌生。
小小的孩子软着腿,想也知道要是没有孩子爸爸在后面把着,小孩估计得屁股蹲地上去。
他摆明了不想走,咿呀呀的小嘴口水吸溜溜顺着下巴流进妈妈给他缝的小饭兜里。
像是在跟找事的爸爸抗议,无奈说话不清楚,大人听不懂。
小娃娃杵在那负隅顽抗,沈静姝手上长针勾过黄色毛茸茸的毛线。
搭在身上的小毛衣明显完成了一半,她掀起眼帘,含笑的眉眼看向堂屋中间的父子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