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炮灰成了万人迷(181)
“对啊!”
因为嘴里用着糕点,吐字模模糊糊。
不过不妨碍男人接着话题往下就是了,真武帝拿起桌上倒了水的茶盏双手递小姑娘手边。
“姝儿可知道女子办了及笄礼便预示着成年,可以嫁人生子了。”
沈静姝接了男人递来的茶,捧近嘴边,仰头饮了一小口。
猝不及防耳边传来这话,语气慢悠悠的,却分明意有所指。
小姑娘一时不察只觉得进嘴的茶格外烫人,烫的她脸红,耳朵也通红。
什么鬼!
嫁人生子!
谁说的!
沈静姝咳咳的想要放下茶盏,旁边的男人眼明手快夺了女子手上的茶盏放到一边。
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久而未决,小姑娘咳嗽的厉害,男人这才慌忙用他的大手,小心小心再小心的轻拍她的背。
心里还念叨自己不该说这话题,看把小姑娘吓得。
沈静姝捂住胸膛,低头对地连咳了好几下才消了声。
她抬头双眼含泪瞧着身后无所适从的真武帝,男人做错了事儿,直挺挺站在那里任她打量。
他双臂背在身后,眼神看向她的时候写满了心疼和自责。
沈静姝伸手要去拿茶盏,男人见了一步上前递到了她手边。
女人抿了口茶,总算好了些,她施施然放下茶盏,瞥了眼身边的木头。
在他身形越发僵直的情况下,眼神示意他坐过来。
男人期期艾艾坐她跟前,不说话了。
沈静姝气急他的木讷,指了指亭子外的荷花,语气淡淡道。
“去给我摘一朵荷花来,我要开得最好的那一朵。”
她冷眼瞧着男人直挺挺的起身,穿过眼前的石桌还有自己来到凉亭边,沈静姝恶声恶气的想。
叫你该说话的时候装哑巴,该!
这么想,耳边立时传来扑通的跳水声,沈静姝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先是瞪大了眼朝刚才男人站着的地方看去,那里哪还有人,空荡荡一片。
沈静姝赶紧站直了身跑过去四下探看,很快便从茂密的荷叶中找见了熟悉的身影。
那人正在湖里泅水。
相比湖心亭沈静姝的仓皇无措,泅水的男人可以说慢悠悠的。
只不过眼睛挺忙,四处寻找开的最好的荷花。
沈静姝发誓自己只是故意说说,湖心亭边便有伸手可得的荷花,用得着他特地下水去摘。
她紧张着急地拧紧了手中的帕子,跺跺脚,随即双手作喇叭状,朝男人的方向扬声喊道。
“我不要最大的荷花了,你赶紧上来,你听见没,司徒清晏你是聋子吗?我叫你上来。”
男人不听话,显然没有上来的打算,只不过游得更快了。
沈静姝没法子,惹事的当事人不在身旁,要不然她铁定动手了。
没有出气筒,只能又跺了跺脚撒气。
女人转身回到圆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回可不是小口小口抿,一口气干光。
心中簇簇燃烧的小火苗浇灭了一点,可惜成效不大。
又过了一会儿,水中的男人手上举着几朵美丽的荷花游到湖心亭的栏杆处,他手扒在那里,另一只手举得高高的。
坐在湖心亭的长椅上耐心等了许久的沈静姝偏开脸,硬是不往男人那边看,当然也不看他手里形态各异的荷花。
男人一点不生气,他在她面前展现了前所未有的耐心。
他湿着身,单手攀在湖心亭的栏杆上借力跳了上来。
佯装不知的沈静姝头偏得更歪了。
男人瞧她这副故意不搭理人的模样,一个箭步凑过去,拿着花在她眼边摇摇晃晃。
嘴里委委屈屈为自己辩解。
“不是你说的吗?想要开得最好的荷花,我不是给你弄来了吗?别生气了好不好?”
男人不说话也罢了,这话说的可谓是火上浇油。
沈静姝也不冷着人了,因为她生气了,气急的女人怒目圆瞪,一下子直起了身。
双眼直勾勾盯着眼前唇角带笑,神色纵容的男人。
手心捻着帕子,食指指向男人的脸,嘴里噼里啪啦不断。
“我叫你摘花,我叫你下水了吗?谁让你下水的,这天虽然不冷,但现在四下无人。”
“我又不识水性,到时候但凡出点意外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让我怎么办?”
说着沈静姝一步步逼迫向前,男人也不后退,就在原地等着她上来。
疾步靠近沈静姝同他近的不能再近,近到两人呼吸相闻。
气急的她红着眼眶一把夺过男人手边的荷花,高高扬起了手,用力甩到半截,她陡然收回。
看了看手里开得正好的花,实在舍不得,不知道舍不得花,还是舍不得男人的辛苦。
女人抱着花径直转身欲走,却被身后静悄悄凑近的男人揽上了腰。
沈静姝垂眼瞧着横亘腰上的大手,微微启唇,刚要张嘴呵斥就被男人用力揽到了湿哒哒的怀里。
男人故意忽视怀里心上人推拒的动作,他低头凑近小姑娘耳畔,眼睁睁瞧着她的耳垂变得通红通红。
恶趣味上来的真武帝下巴磕身前某人僵直的肩膀上,他能明显感觉她肌肉紧绷的弧度。
沈静姝抱着花,努力挣脱不能或者说她故意放水心软了。
凉风袭过小姑娘轻飘飘的衣摆随风飞舞,飒飒作响。
她身后男人微微侧脸,温热的呼吸随着嘴巴张合间呼出的热气一同将沈静姝好不容易白回来的耳朵熏蒸的通红。
“姝姐儿最是大度,原谅我这一次吧。”
“是我行事不够光明,我应当向姝姐儿言明我心中的想法,而不是言语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