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炮灰成了万人迷(201)
毕竟那人贵为皇后,一国之母,自己又有什么可以给她的呢!
屋子里伺候的丫鬟眼见天色不早,于是上前提醒三夫人进宫的时辰快到了。
沈清棠立马忘了方才的顾影自怜,赶紧起身整了整皱起的袖子与衣摆出门。
穿过前方隔挡内室与外室的屏风,脚步一顿的她有些意外瞧见不知在屏风外站了多久的李修远。
她名义上的丈夫一袭月白色圆领长袍,上面绣着翠绿的青竹。
男人本就格外斯文,如今更显得温润如玉,气质柔情。
除了一点,他抬眼望过来的时候,眼角眉梢凝聚着和沈清棠如出一辙的幽怨哀愁。
两人看上去不像成婚没多久的年轻小夫妻,倒像~倒像同是天涯沦落人,失了宠的败犬。
男人等在那儿,沈清棠没有意外,她清楚他的心思,他也知道她的心思。
年轻的丈夫在妻子明了的目光中,只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语。
“进了宫劳烦娘子代我和陛下,娘娘问安。”
说了这句话,男人便匆匆离去,沈清棠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
收回眼帘的她敛了敛身上的大袖,眼中却闪过几丝讥讽。
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不过也是,这世上有几个男人敢冒杀头的风险坦言自己觑探九天之上的皇后娘娘呢!
是嫌自己的头不够硬,还是嫌九族的脖子不够粗。
沈清棠不在乎乱七八糟的这些事,心中只惦记早点进宫见姐姐。
一众命妇去了皇后娘娘的坤宁宫行跪拜大礼,瞧着大殿下方乌泱泱跪了一室的命妇。
沈静姝目力极好,最前头起身的正是祖母和母亲。
神色如常和其她人闲说了几句话,回赠了一些礼物,沈静姝以时候不早的缘由让这些人退下,独留了母家一众人等。
包括祖母,母亲还有妹妹。
翠喜在前头领路,带着老太太,夫人,二小姐来到坤宁宫暖阁。
进了暖阁内老太太俯身要拜,坐在榻上的皇后赶忙将祖母还有后头的母亲和妹妹扶了起来。
“都是自家人,这又没有外人何必如此拘礼。”
老太太有些不认同,毕竟孙女嫁去了皇家,不比寻常人家,更应谨言慎行。
他们作为皇后母家看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权势尊荣到了顶头。
这些全托闺女入宫的福气,如此更应该小心谨慎,不能拖了宫里娘娘后腿才是。
沈静姝却毫不在意,人常说天家无情,一朝恩宠无边,一朝跌落尘泥。
她笃定司徒清晏不会如此待她。
真武帝成婚第二日,皇后在后宫接受命妇跪拜,他在前朝接受百官朝贺,晋献贺表,听着下头赞颂帝后。
“臣等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上言。”
“伏闻陛下三月初七册立皇后,礼成大婚,四海同庆。陛下承天受命,统御万邦,今大婚既成,实乃乾坤定位,阴阳合序之象。”
“皇后沈氏,系出名门,淑慎温恭,性秉仁孝,德合坤仪,足以承宗庙之祀,母仪四海之民。”
“陛下与皇后乃天作之合,如日月交辉,帝后同心必能辅佐陛下以德,共安社稷。”
“大婚既成,必早诞龙嗣,以延宗祀,以固国本,上慰列祖列宗之灵,下安兆民之望。”
“皇室有继,则四海归心,天下太平可待,此实万世无疆之福也……”
下首大臣朗读贺表,读的是抑扬顿挫,情感丰沛。
高坐尊位上的帝王却是神思不属,心里想着念着的全是坤宁宫里的皇后。
她现在在做什么?
应该和自己一样在坤宁宫里接待命妇。
真的好吵,男人蹙了蹙眉,垂下的眼帘冷冷看了看大殿之下。
激情澎湃的礼部尚书嘴角稍稍哆嗦,字咬得稍重了些。
好不容易念完了堪比老太太裹脚布的贺表,众大臣目送龙座之上的真武帝背影如一阵风的飘出去,一个一个眼神意味难明。
特别想到早年为了让陛下娶亲费心竭力的自己。
他们就说嘛,男人别的地方不行就一张嘴嘎巴嘎巴硬,天塌下来有嘴顶着。
想当初表现的多强硬,现在还不是娶了皇后,无心朝政了。
也不算无心朝政,工作还是兢兢业业,只不过在料理朝政之余新婚不久的男人喜欢将他娘子带着。
他在长案边批奏折,娘子便在一旁看看闲书,莳花弄草打发时间。
埋首案边的真武帝时常抬眼看向一边,有时下棋,有时弄花,有时看书,有时吃果子喝茶的妻子。
这时候再累也不觉得累了,妻子就像是他的永动机,她坐在那里,他便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第170章 失去依靠的柔弱妈妈1
静幽兰作为魔都鼎鼎有名的高端会所,是不少名流望族闲来无事必选的休闲场合。
会所内部的斯诺克厅,身着燕尾服的服务员单手手臂托着托盘进入大厅。
今儿个斯诺克厅被魔都几个有名的富二代包场,与丰厚小费齐名的是这群二代们难搞的性格。
是以进来的服务员小哥嘴角扬着标准的微笑,目不斜视来到房间正中的玻璃长几。
半跪着将托盘里一瓶十几万的酒一瓶一瓶的小心放在桌子上,并拿起一旁的启瓶器将瓶盖一个个拧开。
包间沙发的角落有些昏暗,周明远身边的小弟见大哥掏出烟放指间细细把玩。
他赶紧躬身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双手捧过去要为他点燃。
整个上半身懒散倚靠沙发的江叙白眯眼瞧着黑暗里的一束火光。
周明远将烟塞进嘴里,歪着头,眯着狭长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