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炮灰成了万人迷(205)
偏偏穿这位夫人身上,硬是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他们移不开眼。
在场的人仿佛不期然撞见了最接近深蓝天空的一捧雪。
她是那样的清冷,皎洁,高高在上,不染纤尘。
如同夫人吝啬的,不愿露出丁点的雪白肌肤。
那轻轻扬起的下颌,雪白的尖尖,那微微泛着薄粉的淡淡唇色。
每一幕都冲撞在众人眼底,死死盯着人家的脸,人家的身形,魔怔了的众人傻傻的回想。
之前明明见过这位苦命的夫人,她有那么,有那么……
形容不出来的感觉,心抑制不住狂跳。
盯住了她淡淡的唇瓣,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迷醉的神情,痴痴的神态,仿佛能嗅到一股子馥郁的馨香。
听说这位夫人35岁,孩子都15了,看样子一点不像。
哦,好像也有点像35岁的,不是说年龄,而是那种丰盈的,熟透了的风韵,远远不是青涩的小姑娘可以比拟的韵味。
第173章 失去依靠的柔弱妈妈4
吊唁仪式完毕,亲朋好友拉着棺椁一路前往山上早已准备好的墓地。
或许悲伤能够传染,本来晴朗的天空应景的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打湿了在场众人,所有人都显得很狼狈。
墓碑最前头陆父搀扶陆母,肤色雪白的遗孀伸手抱住身旁可怜呜咽的小姑娘。
天空阴暗的吓人,柔弱的夫人水汪汪的眼朝向墓碑上男人的照片看了又看。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姿态舒展,嘴角挂着温润的笑。
眼角下方随着年龄日益增长慢慢爬上的细纹为他增添了一丝成熟男人独有的居家感。
旁人一看便知这是个好脾气的男人。
不难想象他回了家就会脱下外套,松开袖扣,卷高袖口洗手作羹汤贤惠模样。
贤惠的男妈妈应当和美丽的夫人特别合拍,毕竟夫人一看便是被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那种。
裸露在外的纤纤细手,白皙如玉。
指甲天然的透着抹春粉色,天然去雕饰的美映入众人眼帘,不知晃了几个人的心神。
比那些费尽心机人工做的指甲更撩人,也更稀有。
这样想着,众人的目光忍不住又一次聚焦前头低垂着头目视前方让人看不清神情的脆弱女人身上。
唏嘘的同时有些人居然产生了嫉妒,并且代入感十足的将自己带入夫人丈夫的角色。
特别某些眼中闪过痴迷与狂热却不自知的男人。
若我有朝一日幸运娶了像夫人这般的女人,陆景辞洗手作羹汤讨夫人欢心,我也可以。
我甚至可以做得比他更好!
雨蒙蒙的下,这些大言不惭的男人竟然恬不知耻当着人家丈夫面,毫无愧疚,毫无羞耻,胆大包天的肖想美丽的夫人。
毕竟夫人如此可怜,年纪轻轻死了丈夫,没了依靠。
孩子还小,听说在国外上学,好像是英国某公学,一年学费高达60多万。
怎么办啊,丈夫才死没多久,夫人看上去如此羸弱,仿佛风一吹就倒了。
失去了大树攀附的菟丝花,没了营养的浇灌,孤儿寡母的生活在一起。
勉强依靠的公公婆婆年龄也大了,有心无力帮扶不了多久,夫人可怎么办啊!
沈静姝半点不知外人这么为她着想,并且想得这么远。
下葬完丈夫,美丽的小寡妇带女儿一路将公公婆婆送回老宅,而后驱车来到靠近市中心的大平层。
这里是她和老公的爱巢,车停在地下车库,电梯一路直达顶层。
母女俩一路眼眶红红的,都没怎么有力气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家天色已晚,又淋了雨,漂亮羸弱的女人为女儿找了件换洗的衣裳,喊她赶紧去洗澡。
女儿听话的应声,女人转身来到卧室。
横亘卧室正中的大床,床中间的墙上还挂着两人结婚时的婚纱照。
笑容温润的男人穿着白西装,衣着规整的他手臂亲密揽住新娘子被束带勾勒的十分纤细的腰肢。
沈静姝怔愣站在床前,她本来想拿件换洗衣服,谁料不期然眼神撞上头顶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新娘子年龄尚小,瞧着不过二十的年龄,她的眸子犹如春水般温柔含情。
眼下殷红的泪痣更为美丽的新娘增添了本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温柔妩媚。
沈静姝看了许久,直到听见门口的走廊传来门开了又关的声音。
随即一阵哒哒的脚步声传来,陡然回过神来,美貌惊人的夫人转头看向门外惊慌跑过来的小姑娘。
手扶门框,视线在母亲通红的眼眶转悠一圈,陆清禾暗自发誓,自己一定要快快成长,成长到足以为柔弱的母亲遮风挡雨的程度。
她的母亲是如此的脆弱,如同白雪堆成的美人儿。
尤其自父亲去后,带着古韵的眼角眉梢总是不自觉氤氲无端的忧愁与哀怨。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1]
陆清禾忍不住过来双手抱住妈妈的腰肢,她脸颊依恋埋进妈妈的怀里。
妈妈的怀里好香,好软。
她一边不舍嗅着那温暖的,馥郁的,让她留恋不已独属于妈妈身上的味道。
一边又忍不住用纤细的手臂丈量妈妈这些时日越发纤细的腰肢。
小姑娘坚毅的眉眼笼上心疼之色,妈妈和爸爸感情一直很好,小姑娘从小看到大。
爸爸对妈妈的包容,妈妈对爸爸的依恋,妈妈无疑生得很美,可小姑娘却突然发现妈妈好像更美了。
美得让人心惊,眉眼的破碎感让人怜惜,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