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背景板是个万人迷(162)
大乾的官员心里也不痛快,这还没成亲呢,人又没到北胡的地盘,他们临时换个人怎么啦。
大不了把四公主嫁过去,陛下的亲生血脉,大乾血统尊贵的公主,抬举他们了。
怎么算北胡这群粗人都不亏,何必咄咄逼人呢。
平时内斗严重的大乾官员,千载难逢的景象头一次那么团结一致对外,急赤白脸的同北胡蛮子理论。
“我们又不是不嫁公主,我们换一位公主给你们。”
总之就这个不给了。
北胡的汉子气的两个鼻孔跟牛吸水似的,圆圆噔噔,撸着袖子吼声跟人吵。
“别的公主我们不要,我们就看上这个了,我们就要这个,其她的我们不稀罕,你们大乾自己留着吧。”
两方对峙,唾沫星子直往对方脸上喷,劈里啪啦火花带闪电,谁也不让谁的据理力争。
双方婆说婆有理,公说公有理,谁都有理。
北胡:我警告你们啊,你们大乾脸皮真厚,哪有临场反悔的,我们不依,我们就要这位天仙的公主嫁到我们北胡,其余的一概不要。
大乾:好个得寸进尺的蛮人,一个个的不要给脸不要脸,都答应给你们公主了,非要把我们大乾的明珠带走吗!
总之一句话,不行!不可能!没门!
前一刻尚且宁静的大殿,不过须臾变成了街头闹市,口吐芬芳的热闹。
耳边全是热闹的吵闹声,十指纤纤,葱白玉手掀开红彤彤的盖头,无助的公主睁着明媚醉人的眸子忽闪忽闪看着两方人马。
看得兴致盎然,她身边一左一右立着两个保镖,梦儿早被挤到了后面,站在那老老实实的无所适从当起了背景板。
第10章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10
“告诉孤你可想去,若你不愿意的话,孤就是拼了命也将你留下来。”
吵闹中一只手被人抓住,恍惚抬头望人的新娘子盖头搭在发间。
如花似玉的容颜映入他的眼帘,太子喉头发紧,眼神震动。
远看美如画,近看她瑰丽的眉眼带着些许的惊吓,太子急切的心软了软。
他缓了缓神,抓着她的柔荑,顶级丝滑的触感,男人不愿放开,他低下头,破天荒地诱哄眼神茫然无措看他的美人。
“留在大乾,孤什么都给你,答应孤留下来可好。”
背井离乡钰儿同样不舍,她雪色的面容闪过挣扎,贝齿轻咬唇瓣,压下一片小小的红。
满心等待,欢欣雀跃的太子。
“我…”
就在这紧要关头,呼延烈横插一脚。
粗鲁的男人竟然不顾男女大防,他长臂一伸,大手捞起背对着自己的漂亮新娘。
北胡人历来霸道,王室血脉的呼延烈更加如此。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大乾的太子三言两语诱哄了本属于他们北胡的新娘。
正值少年的男人长臂揽过带着新娘纤细的腰肢,竟直直将美丽的新娘拦腰抱起。
陡然悬空的新娘惊得红唇微启,团雪般的柔荑慌乱中勾住呼延烈结实的颈子,揽结实了。
害怕无助的新娘这才睁着茫茫然的眼四下看去,嘈杂的大殿不知何时寂静无声。
噤声无语的众人目光紧锁大殿中央野兽美人的组合。
相比像是被强取豪夺的漂亮柔弱新娘盛装打扮的模样,身形高大体力堪比野兽的男人穿的十分潦草。
头戴毡帽,身穿交领左衽方格纹锦袍,下穿纯黑色长裤,裤口收紧,腰束黑色金牌饰腰带,右挎长刀。
北方的蛮子生得猛,大乾的男儿比不过,更遑论娇俏的女儿了。
娇弱美丽的待嫁公主细白的腕子无助地揽着人家,玉般的皓腕凝结霜雪的白。
粗鲁汉子的脖子凶恶的,粗糙的,莽撞的,与那抹精致的白形成鲜明的撞色,格格不入,又浑然天成。
北胡人嗷嗷应声,竖起大拇指叫好。
“我王威武霸气。”
而相比北胡的连声叫好,脚踏在自己地盘上却被唰唰打脸的大乾。
上至皇帝,皇后,太子,下至官员太监没一个脸色好的。
全都皱着一张脸,看向抱着漂亮新娘不撒手的野兽。
唉声斥责,一点礼节不懂,说轻薄就轻薄美人,当真无礼之极。
“大乾皇帝陛下,两国联姻若我没记错当初还是你方先提起的。”
怀抱美人,有心思慢悠悠算账的和呼延烈。
“我北胡自认礼节周全,没有做错什么,大乾难道想公然反悔不成,到时引起两国争端,可不是儿戏。”
高坐龙椅之上的皇帝显然气急了,他盯着呼延烈怀里护着的美人。
眼神挣扎片刻,随即抬头,看向咄咄逼人的北胡日逐王呼延烈。
鼻吸不稳,深深吐了两口气,男人忍气吞声地闭上眼强忍着忍痛割爱的痛楚挥挥手。
这算同意了接亲队伍将人带走。
不消一会儿,北胡的呼啦啦全走光了。
卸了力气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这才睁开眼,刚才痛得不忍看的男人刹时眼眶通红。
太子的眼同样委屈得通红,当然大殿上的所有人全都跟斗败的瘟鸡一样。
眼神愣愣朝大殿外看去,心痛得无可自拔。
皇后的心情同样不好,绝世明珠失之交臂,恍惚怅然,皇后没有多说什么,她没力气了。
恍恍惚惚地回了后宫,拿出撇在桌案一角沉灰的画卷,徐徐展开。
伺候的宫人见皇后愣神看了许久,久久不曾回神。
“来人,传本宫旨意宫廷画师吴毛毛欺君罔上,不思君恩,即刻打入大牢,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