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背景板是个万人迷(179)
气哼哼的他盯上了手边的高圆凳,举起来就要往地上砸。
“你敢!”
那高圆凳和吃饭的桌子以及帐内的床是配套的,上好的木头,工匠的好手艺才做成的,也是钰儿的陪嫁。
钰儿手指男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不等着竭的呼延烈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憋着气不往后看。
手上倒也实诚,老老实实放下了手中的凳子,一溜烟人跑没了。
徒留钰儿一个人坐在榻上,心说这都什么事儿啊!
男人出了帐子目标明确,直直往钰儿以前的大帐去。
他不知道自己埋头走路不理人的模样,就跟那和丈夫吵了架,生了气,一气之下回娘家的小娘子,等着丈夫去哄着接回来。
下午闲来无事在大帐周围转悠的汉子可不少,瞧着闷声不吭气打自己身旁走过的呼延烈。
招呼也不应一声,一副受了莫大打击半死不拉活的怂样。
还是从大帐里出来的,其他人望着走远的他,心里泛起了嘀咕。
得罪了公主,被公主赶出来了。
人走远了,聚作一团表面上看似爽朗老实实则心里看热闹成分更大的草原汉子。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幸灾乐祸的情绪。
还是那句话,该!
一时之间关于身娇肉贵的大乾公主果然受不了呼延烈,夫妻感情生变的话题甚嚣尘上。
“唉,你听说了吗,日逐王被公主赶出了大帐,现在都没回帐子,这才多久呀!”
听了话的人一点不奇怪。
“公主身娇肉贵,生得也漂亮,跟个玉人似的,我跟公主处过,公主性子可好了,肯定是呼延烈那厮说话不过脑子,惹公主生气了。”
不同于女子只相互之间私下讨论,未婚的青壮汉子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热情澎湃。
北胡不比大乾礼仪之邦,他们这边女子地位不低,和离归家再嫁的女子不少。
公主抱着和亲目的过来肯定不可能回家,和亲嫁给谁不是嫁。
北胡上层贵族听见了风声的更是坐不住了。
呼延烈没本事,拢不住公主的心,他们不一样,有本事,有能耐,比呼延烈强多了。
跑公主大帐找梦儿问话的呼延烈可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他坐在大帐里,目光死死盯着低眉垂目的梦儿。
“听说你与公主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可是如此。”
梦儿心里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她点点头柔婉道。
“奴婢自小伺候公主,公主身份尊贵梦儿怎敢和公主姐妹相称。”
呼延烈着急忙慌,根本不跟她废话。
“你们公主在大乾可有心仪的男人,是哪位,说出来给本王听听。”
呼延烈纵然是童子鸡也不是一窍不通,自然清楚钰儿乃清白之身。
说白了,他就是放不下妻子口中念念不忘的那个什么都比他强的男人,他要跟他比一比。
听了男人无中生有的诬陷,梦儿面上的平静立马破功。
“王爷这般颠倒是非黑白是个什么意思,我家公主娇养在深宫金尊玉贵,哪里有条件见外男。”
“王爷这样诬陷我们公主到底是何想法,是何居心!”
比自己遭受诬陷还难受,梦儿此时想不到地位尊卑,她卑,他贵。
一门心思只想给自己好姐妹讨个公道说法。
得了心中猜想的答案,呼延烈根本顾不上她人,撒丫子朝大帐跑去,哄媳妇去了。
第25章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25
钰儿自有一番气性,可不是混蛋呼延烈三言两语,三瓜两枣的讨好轻而易举哄好的。
他醋劲太大,桌上有碟子醋就咕嘟咕嘟往肚子里咽,不动脑子吗?
哪门子醋天天吃,钰儿不惯着他。
到了晚上,身披薄纱的她在男人紧盯快赶的无声催促中不受半点干扰,安安静静洗了澡。
背对呼延烈施施然躺床上,听着耳边淅沥的水声,没一会儿梦周公去了。
男人洗了澡,着急忙慌往床上来,光着膀子上了床惦记着小意温柔说点软话哄媳妇。
呼延烈深知该弯腰时就弯腰,可不能让杂七杂八的误会分离了他们夫妻之情。
熄了灯火,大帐一片宁静,黑暗中的一片黑影探出了不安分的大掌。
偷摸着袭上了媳妇的肩头,不相信媳妇心那么大,说睡就睡,偷偷施了小力,推了两下子,一片安静没人搭理。
平日里暂且不论白日,到了晚上托了呼延烈粘媳妇粘得如同狗皮膏药的功夫。
两人夜里哪天临睡前不是蜜里调油,你分不开我,我分不开你的。
前几天好好的,今天因着自己不慎的原因受了冷落。
别看草原汉呼延烈,威风凛凛的日逐王平时在外头多坚强。
碰见了媳妇冷落自己一样受不了。
抿着唇,委屈巴巴的黑影直勾勾瞧着没心没肺的媳妇儿,盯了半晌,活生生熬了上半夜,下半夜才睡下。
一夜无梦睡了好觉的钰儿颤抖睫毛睁开眼,通体舒畅,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之前一直有人缠着,睡,睡不好,作息都有些颠倒了。
昨天不同,早睡早起精神头就是好,嘴角的笑就没停下过。
起得比平日早,梦儿还没有来侍奉,钰儿又不是真正的公主,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那种。
她自己穿了衣服,坐绣墩打扮的时候,大帐的帐帘被人掀开,不用想都知道男人估计骑马回来了。
钰儿看都不看,自己在那摆弄妆匣里的首饰。
夏日天热,谁都不喜欢繁复的装扮,闷人又难受,挑选耳饰挑了半晌,一直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