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背景板是个万人迷(3)
王爷不喜王妃,恭亲王府人尽皆知。
用完晚膳,丫头端来痰盂,茶盏,帕子捂嘴漱完口,陆纯钰起身。
随着一旁早已站起身,想来应是准备要走的宋成礼开口。
“王爷今夜可要留宿怡和院。”
闻声步子一刻不停的宋成礼,“今日公务繁忙,本王留宿七墨斋,王妃不必等我,早些休息才是。”
抛下来话来,竟头也不回跨步离开。
心心念念等他回话的王妃,面对他冷漠的态度,显然伤的很深。
陆纯钰望着离她远去的宋成礼,她的夫君,捏帕子的手捂住胸口。
覆盖面纱的面庞陡然泛白,身形不稳,踉跄两步。
被尔容扶稳的她,心里强压不肯直面的想法再次浮出水面。
为何如此冷待于我。
既不喜欢我,当时又为何向丞相府提亲。
忆起两人成亲近一年,宋成礼都没近过她的身。
夜晚趴在被子里呜呜噎噎的小王妃,发肿发胀的眼哭得更疼了。
第二日一早,偷哭了一夜的小王妃,揉了揉泛红的眼眶起了个大早。
吃完早膳,宫里头来人。
曦妃娘娘想念家妹,招人入宫,闲叙家常。
宫里人前脚刚走,伺候主子梳妆打扮的尔容憋不住话了。
“上次南苑行围,小姐本该好好的,大小姐不知抽的哪门子风,约小姐跑树林子转转。”
“说是叙话家常,哪里不能聊,皇妃的大帐,王妃的大帐,偏偏去林子,去就去,也不多带几个人,不然小姐也不会好端端......”
约人逛林子的大小姐一点事没有,她家小姐倒好,脸上的伤不知何时好,面纱几时摘。
陆纯钰怔怔望着铜镜里的女子,手覆盖面纱,耳边装满尔容抱怨的她,心思早跑远了。
曦妃作为永和宫一宫主位,自然居住永和宫正殿。
殿里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彰显皇家气度。
“妹妹来了。”
跟着领路的宫人进门,纯钰屈膝行礼,便被主位起身的陆纯曦撑着双臂拉起身来。
陆纯曦眼睛关切地打量近在跟前的小妹,瞧见她那张戴着面纱的脸,满眼心疼地把人拉上了座。
“我可怜见的妹妹,怨姐姐不好,怪姐姐,姐姐不该约你出去。”
陆纯钰还未开口,一旁的香兰受不住,连忙开口抢答。
“主子怎么能怪您呢,您也是一片好心,担心二小姐闷帐子不出来,闷出病来,这事万万埋怨不到您身上来。”
香兰的地位好比陆纯钰身边的尔容,陪在主子身边一同长大的心腹丫头。
代表主子意志的传话人。
好话歹话尽数叫人抢了去。
无话可说的陆纯钰,作势抿了口早早备好的茶水。
见人不接话,搁那慢条斯理品茶。
陆纯曦倒也不恼,她没好气地指了指香兰,香兰作势打打嘴,俏皮地对陆纯钰讨饶。
“瞧奴婢这张嘴,二小姐生我的气应该的,切莫与大小姐生分了才是。”
陆纯钰当着主仆俩的面,捻着帕子抿唇笑笑。
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的主仆两人看她掀开打进来一直保持垂落的眼皮。
红红的眼皮,怏怏瞅了她们一眼,轻飘飘落地的视线,不轻不重,仔细琢磨又不太舒服。
“我哪里敢计较姐姐的错处,香兰说的,姐姐别说没错了,就是有错~~~”
似尽未尽的话外之音,堵得陆纯曦脸色稍变。
不愧宫里爬到一宫主位的娘娘,养气的功夫就是好。
被妹妹明里暗里讽刺,变幻的面色旁人看过来,瞬间回春。
亲切拉着兴致缺缺的陆纯钰回忆起两人未出嫁时的少女时光。
“...妹妹小时候最调皮,爹爹特地命工匠费了好些功夫做的七彩琉璃盏花灯。”
“好不容易等灯会的前一天,结果妹妹调皮,摔坏了。”
顺着陆纯曦话语勾出回忆的陆纯钰,扯了扯宽长的衣袖,拂了拂上面压出的褶子,语气淡淡道。
“姐姐想必记错了,若我记忆没错的话,当年那盏花灯分明是姐姐不小心打碎的。”
“姐姐当时哭得好惨,泪眼朦胧拉着妹妹的手,求我给你顶缸。”
身着宫妃华服的陆纯曦畅然神色陡然僵硬,明媚的面庞好似不太明媚。
低头手绢玩成花的陆纯钰幽幽道。
“妹妹能怎么办呢?谁叫我是个心疼姐姐的好妹妹呢?姐姐也心疼心疼我呗。”
别跟妹妹抢男人了。
第3章 不受宠的王妃3
眼看闲叙不下去,重新候在主子身后的香兰,复又举步向前。
主子得和王爷注意避嫌,她须得替主子开口。
团坐小榻,沉默瞧着为自己斟茶倒水的香兰臻首微垂,恭恭敬敬奉上茶盏。
轻挑眉梢的陆纯钰,意味深长瞟她一眼。
直看得香兰嘴角恭敬的笑维持不下去,才慢慢悠悠捧过茶盏。
她也不喝,转头放回了身旁的小几。
搓了搓手,香兰满嘴热切。
“二小姐想是不知,咱家大小姐脸皮子薄。”
“这段时日在宫里对二小姐日夜忧思,担心您的身体,如今见着了人,竟高兴的不知如何是好。”
旁边的陆纯钰听罢,之前进嘴的茶不香了。
闻声看向隔着小几的姐姐,迎着她的目光,满是心疼愧疚地点头称是。
陆纯钰饶是养气功夫到家,此时此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家姐脸皮子厚的堪称不要脸。
真在乎她,不说旁的,怎不见宫里派遣两三个御医给她这个亲妹妹看看。
她可是宫里盛宠人尽皆知的宠妃娘娘,不过挥挥手的事,姐妹情要不要塑料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