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背景板是个万人迷(313)
老管事悲伤的神色被人问得愣住,他这…这...两句,才低声回禀道。
“老爷听了消息,当时就去了,侯府那边噤若寒蝉明显不愿意多说。”
“还是老爷招来了大姑娘的贴身丫头望月,这才得知大姑娘这两年身子骨本来就不佳。”
“这几日可能想得太多,思虑过重,所以~所以就去了。”
老管事抛下大雷,转身走了。
屏风后面听见关门的响动,不知何时红了眼眶的冷晴雪瞧见近身眼前的母亲。
小孩子似撇撇嘴,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悲伤,抱着母亲嚎啕大哭了起来。
钰儿一边拍着女儿的背安抚她,一边鼻子发酸,眼眶的泪水说滚就滚了下来。
人死万事休,纵然生前两人有再多的不愉快。
在得知她死讯的那一刻,钰儿心中只余悲伤。
她还那么年轻,不过摽梅之年,怎么说走就走,太过突然了。
侯府世子妃的丧葬仪式由侯夫人一一打理,男人在前面迎客,待客。
停灵期间,侯府不惜重金请了七七四十九位僧人念经超度。
八八六十四位道士做法安息亡灵。
院子停灵之处整日烟雾缭绕,梵音不断。
侯府世子妃去世,得到消息的亲友自然免不得前来吊唁。
侯府正门整日大开,天天迎来送往的人物多不胜数。
勋爵人家,文人高官,开国功勋,这四九城但凡数得上名头的人家几乎都到了。
钰儿和女儿自然也要来,她虽和冷父那狼心狗肺的混账和离,分了家,结了账。
名义上,她依旧是冷晴芸的姨母,她的女儿依旧是她的妹妹。
血缘从来不因身份的变化而改变,这天早上两人穿着一身素白衣衫,头上不见银黄之物。
只别了根水头十足的白玉发簪,一身的白净。
钰儿刚唤郝婆子敷粉,神情低落的冷晴雪声都不打下,直接推门进来。
几步掠过屏风的她看见坐在梳妆台边的母亲。
以及母亲身边弯腰,手里拿着铅粉径直朝母亲脸上抹的郝婆子。
想都不用想,尔康手的冷晴雪失声大叫。
“不要!”
郝婆子年龄渐长,经不住吓,这一声突如其来。
惊的钰儿身边的郝婆子手一哆嗦,拿不稳,手上装着香粉的香盒哆哆嗦嗦地落了地。
砰的一声闷响,白白的铅粉洒了满地。
主仆俩茫然瞥向染了一片白的地面,谁都没有吭声。
这时冷晴雪闷不吭声上前,瞅了瞅地面碍眼的铅粉,十分不在意的当着两人的面摆摆手。
“母亲昨个我去了卖胭脂的铺面,听人家说,常敷铅粉对身体不好,您以后可不能用了。”
说着还不解气,面色分外嫌弃的小姑娘探出裙摆下的小脚脚,把碍眼的盒子一脚踢出老远。
郝婆子:“啥,有毒,对身体不好,我的老天奶啊,这可怎么办。”
粉想抹也没了。
不动声色的钰儿余光瞥了瞥两边虎视眈眈的郝婆子和宝贝闺女。
欲言又止的话,最终没敢说出口,老实咽回了嘴里。
她无奈纵容的安慰自己。
好吧,好吧,能怎么办呢!
第13章 中年失婚的泼辣妇人13
家里有个小管家婆做主,钰儿不再涂那些厚厚的铅粉。
浑身馥郁馨香的女人葱白柔嫩的指尖随意点了点鲜红的口脂,渲染在柔嫩的粉唇。
镜子里的母亲如同娇艳盛开的花儿。
白雪般的肌肤,长长的颈子,红艳艳的唇。
高耸的乌云鬓发,温柔动人的眉眼,漂亮的不可方物。
出门前,钰儿感受到袖口微微的拉扯,她回头看去。
眉眼盈盈如水,温柔如初。
冷晴雪将从郝婆子手上接过的帷帽抬高,戴到了母亲头上。
母女俩隔着帷帽打下来的薄薄轻纱对望,钰儿摸了摸垂到颈间的轻纱,有些不明所以。
一旁的冷晴雪虽然没说话,但神色明显不满意。
帷帽的纱太薄,朦朦胧胧罩在母亲身上,落在母亲纤弱的两肩旁。
透过分明的轻纱,犹如美人如花隔云端。
那种朦朦胧胧透过来的瘙痒感,透着股欲拒还迎的撩拨。
让人止不住欲望,想抬手掀开那碍眼朦胧的纱。
近身将里面的美人打量得仔仔细细,明明白白。
冷晴雪非常不满意,想换一款帷帽。
眼看时间来不及,钰儿不想耽搁,探手拉着女儿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两人图方便坐的马车,比轿子节省了不少时间。
这厢前头拉车的骏马随着车夫拉紧缰绳,朝天喷了热热的响鼻。
马车后头跟的看家护院,个个身强力壮,随着马车停下,一个个站定在车尾,巍然不动。
定远侯府门口热闹极了,这几日前来吊唁的宾客可以说是络绎不绝。
毕竟随太祖打天下的勋爵人家,这满门朱紫。
关系近的派家中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亲自吊唁,关系远的也都派了亲信前来慰问。
负责在门外迎客的侯府大管家青天白日脸皮子都要笑僵了。
前脚刚送进去位吊唁的宾客,后脚来不及转头。
几双轻轻脚步踏上了高高的门台阶,管家一转头,隔着几人,恰巧和晴雪对上了眼。
定远侯府大管家成日里迎来送往,双眼猴精猴精的。
一照面便认出了缓缓走来的年轻女子,不就是主家已逝世子妃的娘家妹妹。
皇城根下压根没有秘密可言。
这不吏部郎中冷大人同其夫人和离之事,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