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背景板是个万人迷(350)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和哑巴没两样。
一个就着圆桌坐在桌边,闷头喝茶。
一个坐在床边,侧着身子,垂头观赏床上被褥的花纹,仔细的能看出花来。
郑裴之一口闷了茶,心火不消反涨。
他不想在夫人面前露怯,显出自己的青涩。
偏偏事情不尽如人意,临到紧要关头,大气不敢喘一声的国公爷显然怯了。
别看他正当壮年,威风凛凛,绝非外头那些中看不中用的银枪杆子蜡枪头。
可他毕竟头遭,俗称没经过事。
好不容易磨得夫人心软,事到临头,自己反倒磨磨唧唧,说话说不得,行动动不了。
心里做了好多工作,男人这才鼓起勇气起身。
近身凑近床边看天看地看床铺,就是不看自己的夫人眼前。
夫人很是羞涩,一双手抓着床铺的被褥,骨节抓的发白,可见其用力程度。
男人看到这儿,恍然意识原来屋里的另外一个人,如自己一般紧张,那他有什么好慌的。
男人大手默不作声覆盖床边的小手,轻轻把它拿起来,抓在手心里。
一边坐上了床,把人搂在怀里。
被男人搂在怀里的女人不看人,却也默认他的动作,不挣扎,很乖顺的落在他怀里。
两人也不说话,就着床边的烛火,平息了好一会儿心绪。
眼见烛火摇曳,扰的人情绪不平,春心萌动。
男人抿了抿唇,按耐不住,拉着人就往床上带。
夏日天热,人禁不住本能贪凉。
靠近床的窗棂大开,偶有微风拂过,横穿进屋里。
冲了半截,到了摇摇晃晃的床边,被那落下的帐子挡得严严实实,分毫吹不进帐帘内。
委屈巴巴只能退而求其次,在屋内打转,消散。
昨个晚上,钰儿扭扭捏捏同忠仆透了风声。
郝婆子表示理解,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铁律。
是以第二天郝婆子很贴心,念着主子头天辛苦。
第二天少见日上三竿的才跑来门前敲门试探。
屋里,昨夜累了几乎大半夜没休息,后半夜睡了囫囵觉的钰儿听着帐子外隐隐传来的声响。
挣扎了许久,才从混沌中睁开眼,嘴里模模糊糊应付的美夫人下意识想要起身。
结果身上跟绑着绳子没俩样,压根起不来的女人后知后觉,试探性地摸了摸身边。
毫不意外摸到一堵温热,弹性十足的肌肉。
女人这才反过味来,想起昨日的荒唐,连同腰肢传来鲜明的酸痛都在提醒她,这都是真的。
钰儿又想起到了用膳的点,男女这点事儿可不能让闺女知道。
顾不得其他,连忙推了推抱着自己,没心没肺,睡得安稳的郑裴之。
男人软玉温香在怀,昨天又使了大力,正是疲懒的时候。
感受着身前欲拒还迎的柔软,揽着夫人纤细的腰肢,眼还没睁开。
“是不是腰酸,都怪我!”
说着大手不顾怀里人挣扎,摸上了钰儿的腰肢。
覆盖在上面,用了适宜的巧力,揉揉捏捏的缓解她身上传来的酸痛感。
钰儿却不领情,男人这番话无疑提醒她,昨日男人的横行霸道,毫不知足。
只知一味索取,嘴里应的倒好,哄人似的,行动力一点不差。
想着昨夜被骗了不止一次,美丽的夫人简直气炸了。
当下不想留情,一手够上了男人的腰,找找软肉,瞅准时机揪起来拧紧。
这下郑裴之感受腰间鲜明的酸痛,总算拧着眉头张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便是美夫人不满的神色。
他笑了笑,显然没反应过来,习惯性凑近脸哄人。
“那个不长眼的惹夫人生气了,我去教训他。”
第45章 中年失婚的泼辣妇人45
两人离得相近,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无言中横生暧昧旖旎。
男人垂下颈子,他的一言一语近在耳边,钰儿听话没听多少,反觉男人粘人又骚包。
受不住,压根受不住。
用力狠狠捏了捏指尖提起的软肉,不出意外耳边瞬间传来呼痛的闷哼。
美夫人只当他活该,一把推开人,直接当着男人拧眉的眼,拖着薄被滚到了一边。
而后缓缓起身,不顾他的挽留,跨过横亘在床上的绊脚石,慢慢悠悠的下了床。
郑裴之盯着夫人翻脸不认人的背影,心想。
想来自己昨日不够努力啊!
掀开的帐子随着夫人的离去,又落回了原地。
室外翘首以待的郝婆子听见屋里传出的响动,好似有人下床,而后,她如愿听见。
“进来吧!”
声音轻轻慢慢,仔细辨来柔媚的女音分明带着些许沙哑,像嗓子干涸,累透了。
可见昨晚使了多大的力。
关了整夜的房门被人推开,美丽的夫人穿着薄薄的寝衣站在内室抬眸望过来。
郝婆子这次难得没叫其她人在一旁伺候,将一应洗漱用具摆好,便打发了人下去。
自己留在屋子,那边关门的声音响起。
她这边端着温度正好的茶水递给坐在绣墩上的美夫人。
钰儿送了口茶,喉间的干涩瞬间平滑许多。
郝婆子则趁夫人喝茶的间隙举目四望,偷偷打量四周。
她的目光十分机警,定在不远的桁架上面,视线久久不曾离开。
因着那上面大咧咧挂着迎风飘荡的男士袍衫,瞧见这副光景,心里瞬时有了章程。
郝婆子抿着刻薄的唇,直勾勾的锐利眼眸目标明确,直接扫向架子旁不远处落下床帐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