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背景板是个万人迷(356)
“新郎官掀盖头,往后与新娘子称心如意,美满和谐。”
男人成功打发了便宜女儿,喝了酒有些发红的眼就没从床上那人身上起开过。
亮亮的如同择人而噬的兽类,饿得急了,急于将床榻上的新娘子吞噬入腹。
钰儿眼前盖着红盖头,看不分明,只听见喜婆声音落下,轻微的响动。
而后是男人缓缓近身向前的脚步声,她还来不及反应,头上的盖头就被人挑开。
烛火温润,冬日里烧着地龙的屋里暖烘烘。
男人身上微微的潮气夹杂淡淡的酒香形成一股甘冽的味道,如影随形地缠绕在她鼻尖。
美丽的新娘子好似醉了,隔着凤冠流苏,一双妙目打量身前的新郎官,她的丈夫。
一旁的喜婆瞧着相顾无言的夫妻俩,悄无声息退出房间,将相处的时光留给了屋里的两人。
“你,你怎么不说话,老看着我做什么。”
两人相顾无言半晌,到底钰儿脸皮薄,顶不住新郎官流连在她脸上越发火热的目光。
羞涩低头,不胜娇羞的模样,郑裴之舔了舔牙,不再拖延,回了她一句。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话毕,他不等人她反应,急不可耐转身端起桌案上倒好的交杯酒。
一只递给床上娇羞的新娘子,她美目盈盈看来,如胶似水。
最后定在抵近眼前的酒杯上。
男人握着酒杯的手,骨节分明,指节有力,薄薄的皮肤下面隐伏一条条有力的青筋。
钰儿双手抬起,轻巧接过男人松松握住的杯子。
她刚接了手,下一秒,那边早已蓄势待发的男人等不及。
倾身凑近跟前,阻了新娘下一步起身的动作。
瞧着眼里放大的新郎官,英俊的面容,邪肆的气势。
手里的酒水险些洒落,钰儿心忧,这可如何是好,怎么喝那交杯酒。
挨近美人的新郎官心里早有章程,他大手小心环过美人的腰肢,撑住。
另一只把着酒杯的手臂穿过新娘子僵硬的手臂。
钰儿见他这番动作,愣了愣,旋即举起杯子。
润白透着粉的小脸挨近,红彤彤的唇就着酒杯,仰头饮下这交杯酒。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上膝,何处不可怜。”
惦记媳妇的肚子,初为人夫,人父的国公爷显然很克制,整夜就叫了一次水。
新婚第二日一早,晴雪早早在用饭的花厅等候。
等到日上三竿,也没见踪影。
她撇撇嘴,心知今早这顿朝食,便宜爹和亲娘不出意外来不及陪自己用了。
心里陡然生出几丝酸涩,小姑娘这才产生真情实感。
自己的美人亲娘被另一个男人占据,现在可能还在睡。
小姑娘这边可怜兮兮的用餐,国公府内院最大的院落,到了临近晌午,才有了动静。
第50章 中年失婚的泼辣妇人50
郑裴之以前最看不起放任自己沉迷于欲念的男人。
美人乡,英雄骨,他也只是听听,笑笑,不作回答,不发表言论。
而今切身感受温柔乡的巨大杀伤力,怀里拥着新鲜出炉,香喷喷的媳妇。
一向勤劳肯干的国公爷大咧咧撂了挑子,啥也不干了,成日窝在家里陪媳妇儿。
有同僚看不惯,背地里嘲讽。
国公爷听了,往往哂笑不已,毫不在意。
甚至语带讥讽的开口,评价那些评判他的人。
“他们那是嫉妒,嫉妒爷有妻有子,人生圆满。”
美丽的夫人没想成亲的事,无奈世事难料,肚子里怀了骨血。
国公爷自己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借子登位。
不过黑猫,白猫,抓着耗子就是好猫,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因着腹中孩儿上位,他一度认为夫人肚子里的娃娃,就是他的福星。
整日不公干的男人,时常拿着书本,对媳妇肚子谆谆教导,寄予厚望。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千家诗》等等全教了一遍后。
次年七月,暑热难当的季节。
钰儿在万众瞩目下历经一个时辰的腹痛,诞下一子。
这小小的孩子诞生,象征国公府下一代的血脉传承有了着落。
当天得了消息,宫里太后,陛下大喜,丰厚的赏赐从宫里源源不断的赐下。
大喜过望,太后更是降下明旨,封国公内子为一品诰命夫人。
这下子所有内宅妇人都羡慕这位一婚更比一婚高的国公夫人。
夫君爱戴,宫里看重,有子傍身,当真人生赢家。
国公府内宅的门槛更被接连拜访的官家夫人踏平了不少。
出了月子,钰儿忙着带孩子,不耐应付这些交际。
国公爷心眼小,珍惜两人相处的时光,登门拜访的客人一律推拒在外。
自打有了孩子,他的苦日子如约而至。
刚办了满月酒的小崽子闹人,离了娘就没法过了。
男人在某些方面跟小孩没两样,当了爹也一样,没半分成长。
喜欢缠着媳妇也正常,夜里好不容易脱开手,媳妇能跟自己亲近亲近。
刚揽着人的腰,脸凑近香香嘴。
隔壁房间应时应景响起哇哇的大哭声,小孩声音嘹亮,中气十足。
一下子成功打断酝酿正好的气氛。
脸臭臭的国公爷不死心,揽着媳妇的腰不放,就是不叫她去隔壁哄人。
“我看这小崽子就是故意找事的,咱别理他,有奶娘伺候,你就可怜可怜你男人吧。”
“你掰手指算一算,自从出了月子,咱俩亲近过一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