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背景板是个万人迷(97)
世事又怎能尽如人意。
李兰生一走,乌钰儿快活的如同放飞的鸟雀,挥舞着双翅,扑腾扑腾。
虽然李兰生每晚必回来,不过地位轮流转,他打地铺,乌钰儿睡床。
哪怕回来打地铺,小郎君依旧像得了好地盘,天天不辞辛苦过来占地方,晚上睡得美滋滋。
白日天热,乌钰儿喜欢去村头的大树下乘凉,那儿风凉习习的。
村里的娃儿下午不睡觉也习惯过去乘凉,找乌钰儿一起玩耍逗乐。
这天吃了午饭,挥别父母的她搬着张小板凳溜溜荡荡地去了村头。
本以为会碰见玩好的小娃儿。
结果,远看树下站着的熟悉身影,脚下一顿的乌钰儿瞧着小郎君张望着路口对她笑笑。
清风掠过,卷起鬓发,缓缓靠近,树下除了路生平之外,再无其他。
阳光照耀下眯眼客套的女郎。
“路郎君怎么在这,路小满他们呢。”
注意避讳,不打算坐下的女郎手里拿着板凳,想着找两句话应付应付场面,客套两句就走。
“那日我听见了。”
“啊!”
乌钰儿走近后,舒展笑笑的小郎君似羞赧,似胆怯地垂头。
不敢看近在咫尺的心上人那双午夜梦回扰得他寝食难安的一汪水眸。
看了,嘴边打了千万次腹稿的话就怕七零八落的成不了形。
定在乌钰儿干净的鞋面,鼓足了勇气的小郎君。
掏出了怀里缝缝补补了几个日夜的荷包不由分说地抬起女郎的手,硬塞进她手心去。
路生平的手心垫乌钰儿的手背,她清晰的感知他手心的薄茧刺刺挠挠的,指尖颤颤的乌钰儿有点痒。
“我不是故意的,那天我去,我去给你送安神的药材,就听见你和李郎君的谈话,我不是故意的。”
他握着她的手不放,而她盯着自己手心的荷包满目茫然不解,似是努力辨别他没头没尾的话。
安静了片刻,乌钰儿抬头对上少年郎紧张的眸子。
“你都听见了啊!那麻烦你保密,我和他不想把这件事搞得沸沸扬扬。
你知道的,我不想父母为我而忧心。”
路生平:“我不会,我保证守口如瓶,我不会说的。”
得了路生平语气坚定的答复,舒了口气的乌钰儿这时终于有空解答其余疑惑。
她看了看手里的荷包,很精致,绣的莲花并蒂,上面用扁红色的小绳打了络子方便挂在腰上。
乌钰儿指了指手掌的荷包,她以前只听说男女谈情,若谁家小子喜欢哪家的女郎,要不送簪子,要不送荷包。
路家郎君送荷包给自己,饶是性子大咧木楞的乌钰儿面对小郎君近乎坦白心意的举动。
这时才觉得荷包烫手的小女郎。
“你收回去吧,我不能要,我真不能要。”
葱绿生机的大树如同大大的伞,树荫漏的点点光芒落在惊吓推拒,慌忙摇头的小女郎俏白皎洁的脸颊。
她惊慌地睁大了眼,眼珠子水灵灵看着他。
好像他是给她造成困扰的人。
要不是他抓紧了她的手腕,一手盖在她手心,隔着荷包压实了下去,不容她将手中的烫手山芋丢出去。
自己辛苦制备好几个日夜的礼物被心上人推拒不要,路生平闪烁亮光的眼有那么瞬间的黯淡。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心情,以女郎不容拒绝的坚定将荷包推了过去。
第22章 倒霉的妻主22
“你和他不可能,我和你难道就没有可能吗?李家郎君性子我有所闻,他性子高傲,一开始我便知晓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我和他不同,我性子如何,待人接物如何,咱们同村近二十年我想你应最为清楚。”
“你反正和他成不了,何必顾忌这么多呢。”
“他并非池中之物,终有一日会离开小凤村,你愿意抛弃父母随他而去吗?”
“他迟早要走,你则迟早再婚,如不慎再找个李家郎君这样的可怎么好。”
“你我知根知底,我们难道不是最合适的吗?”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得时候怡然自得,回家的时候满怀心事。
不可否认路生平这番说得有理有据,戳到了乌钰儿的心坎里。
她不相信李兰生的甜言蜜语,两人从来不曾处于同等地位。
高位者赏赐给予低位者的爱,给的大方,收的也痛快。
乌钰儿不会赌他虚无缥缈的真心有几何,能维持多久。
她在乎的是他们一家子日子过得平稳才好,而李兰生对于当下的乌钰儿,他代表不安定,不平稳。
她巴不得他快快回他的富贵窝,早早把她这个乡野村姑抛掷脑后。
往后日子,她过她的独木桥,他走他的阳关道,彼此毫无牵扯才最好。
晚饭过后,天全黑了,忙碌了一天的李兰生打庄子归来。
打着哈欠的乌二光着膀子披了件盖肩的衣裳给他开的门。
乌二睡眼朦胧,擦身进门的妹婿神色疲惫,黑夜张了张嘴,想关心两句。
门带上,一转头,人早跑远了,他嘴里关心的话没机会出口。
想着明天给妹妹知会声,好好关心关心自己夫郎,他这个做哥哥能少操两口子的心就好了。
东边早熄了灯,李兰生摸黑悄悄压低了脚步进门。
顺手带门的他照旧先靠近床榻几步,借着窗外冷白月色,背对着他的小女郎团缩成一团。
身上薄薄的单被让怕热的女郎任性踢一边,她怀里抱着揉巴成团的被褥,侧脸抵着压在身下的被子,睡得好梦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