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又如何:我的道侣是大佬(223)
“倒像是在骂我?”
云知时将脸埋进他颈窝,吻落在跳动的脉搏上:“我从小被打到大,受得住疼。”
“可我的月亮不一样,该被温柔捧着。”
“嗯~”宁久微低吟出声,含住他泛红的耳垂轻咬,臂弯将人箍得更紧,“准许你……小小地放肆。”
----
云知时发现一件事,两人结了道侣契,宁久微才这般让他触碰,他很满足,也很欢喜。
他的月亮,他的神明。
太圣洁了!
净化他的一切!
事后,
“久微,你既是鬼界出身,为何也不知黄泉沙漠?”云知时将人搂进怀里,指尖轻轻梳理他汗湿的发尾。
宁久微低叹一声,“五岁便被带出鬼界,所知本就有限。”
“否则,何需这般周折。”
师父早知他的身世,所以这一趟,胜算特别大。
当年他收下云峥时或许也察觉到他体内血脉特殊?
他指尖抵住云知时心口,淡金色灵力如游丝般钻进他经脉,“这里可还闷?”
“没事。”云知时垂眸盯着他泛着微光的指尖,喉结轻滚,“不用修复了,我没那么脆弱。”
宁久微忽然捧住他的脸,指腹碾过他泛红的眼角:“招惹了我,可曾后悔?”
“从未”
“只恨我将你拖入泥潭,脏了你的清白。”云知时喉间溢出一声长叹,“那时我心性扭曲,见不得任何美好,又怕你离开,才会用下作手段强留你……你逃出去时,我怕得要死,怕会害了你,后悔一辈子。”
他忽然抓住宁久微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声音发颤:“久微,当日心魔突然失控,它嫌我困在情爱上没出息,强行压下我的意识,否则……我绝不会看你受伤的。”
“这一剑我该受。”
“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甘之如饴。”
宁久微捧着他的脸,在唇瓣上落下一吻:“你的命早就属于我。”
“今后也别想生出二心。”
云知时低笑出声,“我何时有过二心?当日心魔肆虐时,我拼尽全力也没让它对你还手。”
“你是我的命。”他望着宁久微眼中倒映的自己,忽然收紧双臂,像是要把这人揉进骨血里,“是我的一切。”
“我会帮你。”宁久微指尖掠过他泛红的眼角,声线浸着温软。
云知时仰头蹭了蹭他掌心,轻笑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阴影:“我有你就够了。”
“你与云峥气息相连,他身上的业障未除,你的心脉便一日受牵扯。”宁久微屈指刮了刮他鼻尖,忽然按住他后颈不让他躲闪,“你既是我的,自然不会让你出事。”
云知时闻言却抿了下唇,“你总说他……久微,你是不是更喜欢他身上干干净净的灵力?哪怕背着因果,也比我这一身魔气顺眼些……”
“胡说。”宁久微拧了拧他发烫的耳垂,将人按在榻上时压得极近,鼻尖几乎碰着鼻尖,“你是你,他是他,没你在的时,天天有一张与你相似的脸在面前晃悠,能不恍惚吗?”
“我心悦的是你,若连你的气息都容不得,又怎会与你纠缠至今?”
云知时怔怔望着他,喉间忽然滚过一声轻颤,宁久微低笑间已噙住他的唇,云知时耳尖红得要滴血,却在呼吸交缠间闷声开口:“我、我来?”
宁久微咬住他唇角轻轻厮磨,热气扑在泛红的耳垂上,震得人后颈发麻:“好。”
帐幔深处传来玉冠坠地的轻响,烛火被夜风吹得明明灭灭,将交叠的影子揉成了一汪化不开的春潮。
第194章 恨该消了
翌日,
云峥等人下楼时,便见宁清准端坐在厅中。
今日他未戴面具,露出一张清隽苍白的脸,见几人下楼,他连忙起身,“大哥,我来接你们。”
宁久微眉峰轻蹙:“我在这住得安稳,不必搬。”
“父亲想见你。”他轻声道。
即便未戴面具,云峥仍凭借气息认出了他,他猛地转头看向宁久微,眼底满是惊诧,这人是大师兄的弟弟?
这么巧?
难怪会阻止他。
宁久微沉默了片刻,还是应了他。
幽冥殿。
云峥眼底惊色翻涌,大师兄的身份还真是不一般。
不光是他,柳寒舟与沈砚冰也怔在原地,大师兄分明温润如玉,半点阴诡鬼气都无,怎会是鬼界出身?
宁久微踏入养心殿前忽的顿住,侧眸看向垂首而立的宁清准,他喉结轻滚:“大哥,父皇在等你。”
他自然明白宁久微的意思。
宁久微这才抬起脚步,走了进去。
“盛望,我们聊聊?”宁清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盛望冷着脸别过脑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宁清准不死心地上前半步,指尖刚要触到他手腕,却见一道金色灵力破空而来,云峥冷笑:“眼瞎?没看见他不想理你?”
“聊聊?”他仍不死心地追问。
盛望喉头微动,强压下不耐的情绪:“我跟你没什么可谈的。”
柳寒舟闻言嗤笑出声,语气里满是讥诮:“虽不知你与盛望什么关系,但能让他厌烦,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宁清准脸色一僵,“盛望,我们的事,总要解决。”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晦涩:“还是你觉得无所谓?”
盛望垂眸沉默片刻,最终还是跟他走了。
柳寒舟挑眉瞥向两人背影,“这……”
云峥轻哼一声,“情郎呗。”
只是,没想到这人和宁久微有关系。
这无敌峰的人,
还真是都内部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