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又如何:我的道侣是大佬(240)
而宁清准脸色沉了下来,抱紧盛望的双腿放了下来。
“跪在这里,不许出去。”盛望压低声音,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扫过宁清准时不带半分温度。
他步伐轻缓地走了出去,“大师姐。”
方饮月轻轻应了一声,迎上他目光带着几分关切:“方才我隐约察觉到你气息有些虚浮,没出什么事吧?”
盛望的声线放得温和:“我没事,这么晚了,倒让大师姐费心挂记了。”说话间,他已缓步走到方饮月身侧。
方饮月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眉梢微蹙,语气满是关切:“是生病了吗?脸色这么差。”
“无碍。”盛望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只是修炼时,遇到了些瓶颈屏障。”
“大师姐,我先送你回去。”
方饮月抬手轻轻摆了下,唇瓣抿了抿,似是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盛望,这么晚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和你说。”
盛望心里猛地一跳,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连忙劝道:“大师姐,有什么事不如等白天再说吧?”
“这时候单独相处,若是被旁人看见,对你的名誉总归不好。”
方饮月抬头看向他,那眼神有些许复杂,“盛望,最近你总躲着我。”
盛望抿唇不语。
方饮月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担忧:“是不是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饮月,我……”盛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又卡住,不知该如何说起。
方饮月见状,又无奈地叹一声,语气软了下来:“罢了,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
话音落,她抬手轻挥,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悬浮在盛望面前,“盛望,这玉佩还给你,这几日我仔细想过了,我们之间,其实并不适合发展成道侣。”
盛望强撑着心里的揪痛将玉佩收了起来,也明白方饮月的意思,他把方饮月的信物也还给她了。
盛望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透着一股刻意维持的沉静。
方饮月看着他这般模样,喉间似是哽了一下,稍稍停顿后,才轻声道:“盛望,对不起。”
“我们早点分开,对你对我都好,也许之前太冲动,后来静下心来,我才知道我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她见盛望沉默不语,抿了抿唇,说了一声保重,便一阵风似得消散在他面前。
方饮月走后,盛望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苍白得近乎透明,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他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宁清准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飞身上前,稳稳将人扶稳,盛望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醒,抬头看向他时,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声音里淬着寒意:“你满意了?”
宁清准本身心里很不是滋味,如今又面临冷脸的盛望,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盛望完全不顾没有灵力的宁清准,直接一下甩飞他,“滚远点!”
“盛望!”宁清准猛地捂住胸口,口角也溢出了血。
盛望冷着脸回头,目光落在他狼狈的模样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这就受不住了?还想对着我发火不成?”
他胸腔里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字字都像带着刺:“都是你!是你毁了我!”
“宁清准,若不是因为你,我何至于连见她一面,都没有勇气。”
“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就是不喜欢!”
“你毁了我清白,我认了,让你滚,你为什么不滚!”
“为什么不滚……”
宁清准心阵阵刺痛,盛望的每一句话都扎在他的心窝,让他脸色青白交加,失去了语言能力。
是他错了吗?
可是……那种情况真的都怪他吗?
他想负责,是错了吗?
第209章 抽离记忆
盛望本就心绪激荡,此刻更是气急攻心,眼前猛地一黑,身子便软软地往下跌去。
眼看他就要砸在地上,宁清准踉跄着冲上前,稳稳将人抱进怀里,声音满是慌乱:“盛望!”
只是此刻的盛望,早已彻底失去了意识,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
宁清准捏碎玉牌,莹白的光屑还未散尽,宁久微的身影便已出现在房内。
他目光扫过冷冷看着宁清准,“你又对他做了什么?”话音未落,他已跨步上前,指尖泛起微光,不等宁清准回应,便径直探向盛望的脉门,探查。
“离魂了。”
宁清准猛地一怔——竟让他打击到这般地步?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一阵密密麻麻的酸痛涌了上来,“皇兄,帮我救他。”
宁久微深吸了一口气,才抬眼看向他,语气沉静又冰冷,“宁清准,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我错了。”
“既然他对你一点欢喜都没有,那就按之前说的办,抽离他的记忆,你,滚回鬼界去,永远别再出现!”
“皇兄……”
“还是你想他继续这样下去?”宁久微眼神如刀的看着他。
宁清准垂下头,滚烫的泪水落下,“我听从皇兄安排。”他这话一落,宁久微便解开他身上的禁制,随即又打开一个时空裂缝,“走吧。”
“我、我想看看他好起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宁久微无奈的叹息一声,“盛望,他受不住刺激,若看见你想到什么,极有可能会应激。”
宁清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红了眼,“好,我明白了。”他转身进入时空裂缝。
等他消失,宁久微才开始施法,盛望情况有些不妙,还好他及时出现,趁着他现在昏迷,正好剥离一些记忆,对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