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17)
开灯后,闻砚从架子上取下医疗箱,从里面找出止血棉和纱布,试着帮祝余做了简单的包扎处理。
虽然游艇停泊在海滩附近的码头,但这艘游艇上的人,除了祝余都多少喝了点酒,也没人能开车。
为了稳妥起见,他直接拨了急救电话。
等待救护车的时候,他去查看了一下顾墨的情况。
顾墨仰躺在祝余的床上,呼吸平稳,仅仅只有额头红了一块。
枕头旁有个倾倒的玻璃杯,玻璃杯是完好的,并没有血迹残留。
白色床单上倒是有处被血染红的不规则斑块,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栀子味信息素。
闻砚再次回到自己房间时,祝余抱着他的被子,蜷缩成了一团。
可能是不恰当的睡姿牵扯到了伤口,渗出的血液染红了纱布。
“祝余。”闻砚轻拍了两下祝余的侧脸,“祝余,别这么睡。”
祝余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缓缓掀开眼皮。
刚醒时意识还不是很清醒,低喃道:“疼,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死了也好,这样就能下去陪你了。”
说完这两句,祝余再次合上眼皮,“好冷啊,妈妈。”
“祝余,伤得不严重,不会有事的,会好的。”闻砚释放出些许安抚信息素,试着用言语安慰祝余。
祝余嗅闻到闻砚的信息素,恐惧和疼痛被有效安抚,伸手握着闻砚的手,将闻砚的手臂拖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闻砚没被人这么依赖过,比起心疼,更多的是无措。
“祝余,别这么睡,伤口容易出血。”
闻砚将手臂从祝余怀里抽出。
祝余蹙着眉低语道:“不要,不要丢下我。”
闻砚揉了揉祝余的侧脸,将人从床上抱起,用被子裹紧后,扶着祝余的下巴,语气温柔地哄道:“别乱动。”
祝余清醒一些后,回想起刚刚经历的事,除了害怕,更多的是难过。
他一直都把顾墨当成他最好的朋友,眼下发生了这种事,他跟顾墨肯定当不成朋友了。
果然没有标记的omega和alpha之间真的很难存续友谊。
祝余的眼泪就跟断线的小珍珠似的,一颗一颗尽数落在闻砚的手掌心。
闻砚问道:“很疼吗?我的安抚信息素对你来说并不是很管用吧?”
信息素匹配度越高,能起到的实际作用越强。
如果他俩的匹配度真的像顾墨说的那样低,那他的安抚信息素其实并不能起到很好的止疼作用。
祝余吸了吸鼻子,问道:“你可以当我的enigma吗?”
“嗯?”闻砚也是没想到祝余会在这种时候问他这种问题。
见闻砚不回答,祝余更难过了。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也没有恋人,甚至连好好活着的自由都没有,他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
“顾墨伤得严重吗?我用杯子砸了他的头,他会不会失忆啊?”
闻砚:“你砸他哪儿了?”
祝余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好像是这里。”
闻砚:“只有一个很浅的红印,不至于失忆,顶多就是轻微脑震荡。”
闻砚:“顾墨怎么会在你房间里?”
祝余回想了一下,说道:“我听见有人敲门,我以为是你,就开门了,然后他就进来了。”
“我听见的明明是你的声音,我不知道门口站的人是他。”
祝余记得自己当时隔着门喊了一声“闻砚”,对方嗯了一声后说了一句,“我找你有点事”。
打开门时,顾墨手上拿着手机,手机页面停留在WX页面。
祝余将细节和闻砚说了后,闻砚拿出手机,翻找到顾墨的聊天框,点开自己上周发给顾墨的那条语音。
祝余辨认了一下语气,点头道:“我听见的就是这一句。我以为你找我有事才开门的。”
闻砚教育道:“就算门外站的是我,也不能开,万一我喝醉了对你发酒疯呢?”
祝余:“如果是你的话,发酒疯也没关系的。闻砚,我好困啊,我想睡会儿。”
闻砚提醒道:“别躺,会压迫到伤口。”
“可以靠着你睡吗?”祝余怕闻砚拒绝,所以也没给他拒绝的时间,直接将额头贴着闻砚的心口,顺带伸手揽住了闻砚的腰。
由于伤到的是腺体位置,祝余身上的信息素气味起初特别浓郁,但渐渐的,随着腺体内腺液的流失,信息素气味也在逐渐减淡。
正常标记造成的腺体损伤是能自愈的,一般也就刚咬开那会儿出点血,甚至不需要止血。
祝余的腺体没有外突,本身就发育得不好,顾墨咬的位置也不对,咬得太深了。
虽然闻砚不是医生,但标记相关的常识他多少还是懂一些的。
暴力标记的情况下,被标记者的腺体万一受损过重,是很容易产生后遗症的。
听见救护车那标志性的鸣笛声后,闻砚捏了捏祝余的下巴,语气温柔地道:“祝余,救护车到了。”
“唔……”祝余用额头蹭了蹭闻砚的心口,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抱着祝余出去时,为了避免伤口再次出血,闻砚单手托着祝余的tun,另一只手撑在祝余的后脑勺。
杨帆从二层小跑着下来,自语道:“救护车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了啊?”
看见闻砚抱着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杨帆追上去问道:“你抱着谁啊?”
看清闻砚怀里的人后,杨帆眼里露出些许惊讶和同情,道:“什么情况啊?小余这脖子怎么了?怎么裹着纱布啊?你咬他腺体了?”
闻砚没空搭理杨帆,将人送上救护车后才转身对着跟过来的杨帆道:“顾墨在106,你叫辆车送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