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55)
闻砚出去前,特意合上了书房的门。
李成看出了祝余的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李成问道:“少爷,小余怎么了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闻砚简单地和李成交代了一下祝余的情况,拍了拍李成的肩膀。
李成愣了几秒,说:“您的意思是祝余受了刺激后失忆了,把我妈当成他妈了?”
“难怪他刚刚看见我时反应这么大,他不会以为我是我妈背着他生的私生子吧?”
闻砚:“你过会儿跟他解释一下,就说你是宋姨认的干儿子。”
李成的嘴角抽了抽,“这叫解释吗?这不是欺骗吗?”
“他不能再受刺激了。”闻砚怕李成不配合,掏出手机给他转账了十万。
李成看见转账信息,眼眸一亮,“好嘞,少爷,看在钱的面子上,我把亲儿子的位置让给祝余。”
书房门再次打开,李成脸上堆着笑,对着祝余道:“小余,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哥啊。”
祝余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李成,没能从他身上找到与自己相似的部位。
见祝余蹙着眉头,李成走近一步,又说:“我妈和你妈是闺蜜,你妈就是我干妈。”
闻言,祝余的眉头舒缓开来,心情颇好地给李成递了块巧克力。
午餐时间,祝余坐在宋姨和李成中间,完完全全地忽视了闻砚。
“妈妈,吃虾。”祝余将剥好的虾仁放进宋姨碗里。
宋姨瞥了一眼闻砚的脸色,“小余,少爷在医院陪了你一晚上,你给少爷也剥几只虾。”
祝余懒得剥,推脱道:“他不爱吃虾。”
看着闻砚越发阴沉的脸色,李成用胳膊肘捅了捅祝余的手臂,小声提醒道:“少爷喜欢的。”
“那你给他剥呀,我不想剥了。”祝余没有刻意降低音量,说完后低头啃着碗里的鸡腿,吃得嘴角油乎乎的。
“来来来,少爷,您吃虾。”李成戴上一次性手套,将那盘虾全剥完了,端到闻砚面前。
祝余啃完鸡腿,也想吃虾,盯着闻砚面前的盘子咽了咽口水。
闻砚这会儿没笑,表情看起来有点凶,祝余不敢问他要,扯着宋姨的袖子,小声说:“妈妈,我也想吃虾仁。”
宋姨:“那你端着碗去少爷旁边坐。”
既然妈妈都这么说了,祝余乖乖照做,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坐到了闻砚旁边的位置。
闻砚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好看了一点。
祝余吃完饭,被闻砚按在怀里擦嘴。
祝余:“少爷,你怎么只给我擦嘴啊?”
闻砚低头亲了下祝余的嘴角,回道:“因为我只亲你。”
低沉好听的嗓音外加温柔宠溺的语气瞬间拉近了祝余和闻砚的关系。
祝余顺势靠在他怀里,将头贴着闻砚的肩膀,低头掰弄闻砚白净修长的手指。
李成:“妈,怎么我每次来我爸都不在啊?”
听见李成喊宋姨“妈”,祝余不太高兴地轻哼了一声。
李成立马改口道:“嗐,干妈,您瞧我在家喊顺嘴了,又喊错了。”
宋姨看了一眼祝余,眼里闪过一丝感伤,“你爸他有事出去了。”
收拾完厨房后,宋姨见祝余在院子里荡秋千,趁祝余不注意,对着闻砚招了招手。
闻砚走到宋姨身侧,和宋姨并排站着,目光始终落在祝余身上。
宋姨叹息道:“小余母亲的葬礼也不能一直拖着,老李说小余母亲是孤儿,只有小余一个亲人。”
闻砚:“他不能去。”
宋姨:“少爷,我知道你怕小余受刺激,可那是小余的亲妈啊!万一哪天小余清醒了,他极有可能会因为没去参加母亲的葬礼而觉得遗憾歉疚的。”
闻砚坚持道:“他不能再受刺激了,他是我的omega,我代替他去也是一样的。”
闻砚:“等他恢复了,能够接受现实了,我会带他去他母亲墓前祭拜的。”
祝余额头上的伤并不严重,根本不会导致失忆。
他现在就是无法接受现实才出现了记忆缺失的情况。
祝余需要时间去接受现实,闻砚愿意给他时间。
晚上9:30,宋姨给祝余端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小余,把牛奶喝了。”
祝余喝完牛奶,跟着宋姨进了卧室。
宋姨:“小余啊,你回卧室洗澡睡觉吧。”
祝余:“我想跟妈妈睡。”
“额……”宋姨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小余啊,你都这么大了,跟妈妈睡一张床不合适。”
祝余杵在房间里,既不出去,也不说话,执拗地看着宋姨,眼里含着珍珠。
宋姨:“小余,少爷给你准备的卧室可比我这个好多了,乖,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
祝余吸了吸鼻子,开口道:“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宋姨:“那你去少爷房里睡觉。”
祝余连连摇头,“我不要和他睡,我想跟妈妈睡,我已经很多年没跟妈妈一起睡过觉了。”
宋姨又劝了几句,实在拿祝余没办法,只好给少爷发消息求救。
【宋姨:少爷,小余非要跟我睡一张床。我是挺愿意给小余当妈的,但小余的第一性征是男性啊,我俩睡一屋都不合适,更别说睡一张床了。】
【闻砚:宋姨,我有点事要处理,麻烦您再陪他五分钟。】
【宋姨:行吧,我先陪他聊聊天。】
宋姨从手机里翻出祝余之前给她画的那幅素描画,再次夸赞道:“小余,你画的这画可太好看了。你在艺术这方面的天赋真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