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79)
闻砚住院后,祝余几乎全天都陪着他,只在复查腺体时溜出去了一趟。
复查结果跟之前差不多,腺体没有病变,也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
看着手上的检查报告,祝余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腺体能否恢复,在他看来,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
反正不管怎样,闻砚都会同他一起面对。
明确这一点后,祝余蹙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回到病房内,祝余将腺体的检验单递给闻砚。
“没有病变。”
闻砚仔细看了看上方的各项数值以及医生的备注,笑容平和地道:“挺好的。”
“少爷,我来送饭了。”李成拎着食盒,在半开的门上敲了两下。
祝余走到门口,接过食盒,红着脸道:“麻烦你了。”
李成:“小余,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发烧了?”
“没有,就是有点热。”祝余慌乱地避开视线,转身将食盒放在茶几上。
李成前几次来送饭时,只要门没关,都是直接进来的,并不会敲门,昨晚来送晚餐时,进门撞见他俩接吻后,说话都结巴。
今天送餐过来时,早上中午都老老实实地敲了门。
祝余刚刚就是想起了昨晚的事,这才脸红的。
“少爷,小余,我去抽烟室抽烟,你们吃完了给我发个消息,我过来拿食盒。”
李成扔下这话就出了病房。
祝余打开食盒,耸着鼻子轻嗅了两下,“不愧是宋姨,煮的粥好香啊。”
祝余盛了一碗,走到床沿坐下,舀了一勺喂到闻砚嘴边。
闻砚低头凑近,喝掉勺子里的粥,顺势将手搭在祝余的腰上。
其实他没有虚弱到连喝粥都需要人喂,胃部偶尔会有点隐隐的不适感,但跟之前相比好多了,那点微弱的不适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对于祝余的贴心照顾,闻砚的身体上不需要,但心理上还是需要的。
他喜欢祝余喂他吃东西时认真耐心的神情,也喜欢祝余轻声细语的关心。
祝余:“会不会太烫?”
闻砚:“有点烫。”
祝余又舀了一勺粥,吹了四五下,再喂到闻砚嘴边。
又喂了几勺粥后,祝余将勺子放在碗里,按着闻砚的手道:“你别老是摸来摸去的。”
闻砚:“你不喜欢我碰你?”
“不是。你这样摸来摸去的,我身体会发软。”祝余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说话都带着颤音。
闻砚这几天没事就喜欢抱着祝余蹂躏,摸脸摸手摸腰都摸习惯了,有时纯粹是下意识的动作。
见祝余瞟了一眼自己,又慌张地避开,闻砚调笑道:“还没习惯?我改不了,你最好尽快习惯。”
闻砚的手指从T恤底下往里探,“我饿了。喂我。”
“闻砚!”祝余羞赧地喊了一声闻砚的名字,想说些什么阻止闻砚的色狼行为。
“小余,我不舒服。”闻砚似有所查地说了这句话,将祝余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
祝余满眼担心地问道:“胃疼吗?要不要我让医生过来给你再检查检查?”
闻砚的指尖在祝余腰上摩挲,“你不让我碰,我不舒服。”
祝余松了一口气,继续给闻砚喂粥,尽可能地忽略来自闻砚手掌的温度。
给闻砚喂完粥后,祝余开始享用宋姨为他精心准备的餐食。
祝余之前怕宋姨麻烦,打算喝点闻砚喝剩的粥就行了,特意交代宋姨不用单独准备他的餐食。
但是宋姨心疼他,非但不听他的,还每次都变着花样地给他准备一日三餐。
祝余夹起一块糖醋小排,对着盯着自己看的闻砚道:“你还没恢复,不能吃这个。”
祝余以为闻砚是馋他碗里的食物,特意背过身去,默默地吃干净了宋姨给他准备的餐食。
用完餐后,祝余发消息给李成,让他来取食盒。
“你在给谁发消息?”闻砚看见了WX页面,但看不清头像和文字。
祝余走到床边,回道:“我在给成哥发消息啊。”
闻砚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别喊他哥。”
祝余:“为什么不能喊他哥?”
宋姨对他这么好,李成对他也不错,祝余真的很想把这两个人当成自己的亲人。
之前宋姨也同他说过好几次,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既然宋姨把他当亲儿子看待,那他为什么不能把宋姨当妈妈看待,把李成当哥哥看待?
对于自幼就缺乏亲情的祝余来说,他打心底里渴望得到的不只有爱情,还有亲情。
闻砚:“我不爱听。”
这不是祝余第一次喊别人哥,祝余之前也这么喊过杨帆。
闻砚之前并不是很排斥这个称呼。
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了,就是不想听祝余这么喊李成。
“你不爱听,我就得改吗?我一定要按你说的做吗?”祝余有些委屈,如果是正常的恋爱关系,闻砚不该尊重他吗?为什么闻砚总想要控制他?
李成在门上敲了两下,才探头道:“我来取食盒。”
祝余将收拾好的食盒递给李成,微笑着道:“成哥,路上小心。”
李成接过食盒,瞄了一眼闻砚,问道:“小余,少爷怎么了?少爷看着好像不太开心。”
祝余回头看了一眼,回道:“他在闹情绪。”
李成:“那你哄哄他吧。我下午还有事,先回去了啊。”
“嗯,再见。”祝余朝李成挥了挥手,见人走远后关上了病房门。
见闻砚还冷着脸,祝余伸手戳了戳闻砚的脸颊,“不就是一个称呼吗?你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