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勾勾手,阴郁大佬甘当狗(91)
祝余接过除螨仪,道谢道:“谢啦。”
白鸽进来时,祝余瞟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拿着除螨仪上了床。
陈晨:“过敏体质真是麻烦,我花粉过敏,每次看见花都得绕道走。”
祝余接话道:“我挺喜欢花的,幸好我是尘螨过敏,不是花粉过敏。”
第二天,白鸽拎了一袋甜品进入宿舍,给每人分了一小盒后,催促道:“这是我刚买的慕斯蛋糕,你们快尝尝好不好吃。”
祝余不敢吃白鸽给的东西,推脱道:“我这会儿刚喝了一大杯水,胃里太胀了,我过会儿再吃吧。”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祝余拿起手机,看见陆林给他发了个表情。
就在他疑惑之际,陆林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陆林:你先别吃白鸽给你的东西。】
【祝余:为什么?】
【陆林:我和他一个宿舍住了两年,他以前从没这么大方过。他以前就算买甜品也只会买一份,不会想着和舍友分的。他突然这么大方,我总觉得怪怪的。】
祝余和陆林对视了一眼,对着白鸽道:“我不太喜欢草莓味的东西,要不我跟你换换吧?”
白鸽看了看祝余手上的草莓蛋糕,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巧克力蛋糕,拒绝道:“我都吃过了。”
陈晨:“小余,我跟你换吧,我还没吃呢。”
“不行!”白鸽脸上的表情僵了两秒。
祝余问道:“为什么不行啊?”
白鸽一时找不到借口,想着这次不行还可以再找机会,说:“想换就换,随你们吧。”
祝余当然不会把可能有问题的蛋糕换给陈晨,他给陆林发了条消息,让陆林帮忙支开了白鸽。
“白鸽,陪我去趟快递站吧。”陆林拉着白鸽的手臂出了宿舍。
陈晨:“小林咋回事啊?他以前拿快递都是拉我一起去的,怎么这次拉着白鸽走了?”
陈晨:“小余,我的换给你吧。”
祝余:“不用了,草莓和蓝莓,我都不太喜欢。”
陈晨:“白鸽难得请我们吃一次东西,小余你也别太挑了。”
下午上课前,祝余让李成将那盒草莓蛋糕送去了专业的检测机构。
检测机构的效率很高,当天就出了详细的检测报告。
果然,那一小盒蛋糕里加了大量的抑制信息素的药物。
祝余一到家,就察觉到了闻砚的异常。
他在闻砚身边晃了晃,见闻砚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自己拉到怀里,下意识地扁了扁嘴。
“怎么了?今天工作很忙吗?”祝余贴着闻砚,在沙发上坐下。
闻砚看了他一眼,起身上了楼。
祝余无措地看着宋姨,问道:“他怎么了啊?”
宋姨:“可能是生气了吧。少爷生气的时候就不爱搭理人。”
李成:“少爷刚刚问了我一些事情,我不敢瞒他,就全交代了。”
祝余叹气道:“我上去哄哄他吧。”
祝余在卧室看了一眼,见卧室没人,又敲了敲书房的门。
“我进来咯。”祝余拧开门,探头往里瞧了一眼。
书房没开灯,窗帘也全拉着,只能隐约看见家具的轮廓。
“闻砚。”祝余喊了一声,伸手想去开灯。
“唔……”祝余闷哼了一声,被闻砚按进了怀里。
“别…别抱那么紧,我喘不过气了。”祝余的手抵在闻砚的肩膀上,试图将人推开一些。
闻砚松开祝余,将人翻了个面,按在门上,撕开祝余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
温热的唇瓣贴着祝余的后颈轻轻摩挲,带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战栗。
“别这样。”祝余怕擦枪走火,挣扎着想逃。
闻砚一口咬在祝余的后颈上,离腺体的位置很近,好在没用什么力,只留了个浅浅的牙印。
从刚才到现在,闻砚一句话都没同他说过,明显是还没消气。
祝余好声好气地哄道:“阿砚,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本来打算拿到结果后再跟你说的。”
“别气了好不好?”祝余握着闻砚的手,用手指摩挲着闻砚的手背。
“我昨天去过医院了,医生说长期服用那种药物才会对腺体造成损害,一次而已,影响不大的。”
祝余费劲地在闻砚怀里转了身,仰着头亲闻砚的嘴唇。
“还没消气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哄你才好,你教教我嘛。”
祝余撒娇时说话的语气比平常甜软,但似乎并没能甜到闻砚的心里,闻砚还是一言不发。
祝余赌气道:“既然你不想理我,那我以后不回来住了。”
这话才说完,闻砚就又抱紧了他,贴着他的耳朵道:“不行。”
祝余:“既然舍不得我,就别给我甩脸色,有话好好说,别玩冷暴力。”
闻砚:“这事我会处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瞒着我。”
祝余:“知道了。”
祝余在家过了个周末,再回学校时,白鸽已经被退学了。
他知道闻砚办事的效率,但也没想到这才过了两天,事情就尘埃落定了。
“小余,我真没想到白鸽是这种人!”陈晨一看见祝余就忍不住吐槽。
陆林:“我第六感一向很准,他给我们买奶茶那次我就觉得怪怪的。”
陈晨:“这无冤无仇的,白鸽为什么要害小余啊?”
陆林:“小余的腺体目前是休眠状态,但这并不意味着彻底坏死,还是有恢复的可能的。白鸽看上了小余的男朋友,当然不希望小余的腺体恢复。”
陈晨:“额……那他也太自信了吧,就算小余的男朋友和小余分手了,也轮不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