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被京圈太子爷强制爱了(32)
再想想自家女儿,越发觉得是个不争气的。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他女儿没江棠好看,江棠的长相在京市豪门圈子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
最关键的是,他女儿还跟江棠同岁,江棠15岁跳级考上了京大,给江家长了不少的脸;而他女儿现在还在准备高考,人家都大二了。
反正二房什么都比不过大房。
江远舟以前还有个聪明的儿子,10岁就自学完了大学的所有课程,就是年纪太小学校不收,才没读成大学,后来听说又自学了八国语言。
他羡慕嫉妒啊!
渐渐地江远帆陷入回忆:
江烬12岁时突发疾病,见到江远舟和他的情妇就拿刀砍,情妇肚子里的野种都被打流产了。
他大哥说江烬要杀人跟疯了一样,向老爷子提出,说想把他送精神病院。
江老爷子去看过,确实跟疯了一样。
虽觉得惋惜,但也同意了,毕竟江家不能出一个杀人犯。
就在送精神病院的前一天晚上,关押江烬的房间失火,人被活活烧死了,尸骨无存。
江远舟用这个理由说丁佩兰是扫把星,生的儿子是怪物,克他,想离婚。
江老爷子放话想离婚,就滚出江家,他亲自教江棠,让她当江家继承人。
江远舟为了家产,这才作罢。
……
回忆到了这里,江远帆心疼看着自家大嫂。
江远舟的情妇他见过,跟他大嫂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也不知道他大哥什么眼光,放着家里的美娇娘不要,非要外面那个拜金的骚狐狸。
反正他看不上。
丁佩兰察觉到江远帆不怀好意的视线,直接瞪了他一眼。
江远帆被瞪了还高兴得不行。
瞪吧瞪吧,说不定他大嫂很快就能发现他的好了。
一顿饭就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中进行着。
随着时间推移,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众人不约而同地放下筷子。
江老爷子看着南宫霁月,满脸笑意地说:“南宫少爷难得来一次,要不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吧,顺便跟棠棠培养一下感情。”
南宫霁月闻言,立刻看向江烬,眼中满是询问,似乎在说:我能留下来吗?
江烬回头瞅了他一眼,声音不大不小地说:“你不是说我送你的画,你要带回去裱起来吗?你如果不回去的话,那画你也别要了。”
“我回去。”南宫霁月委屈地看着江烬。
棠棠好狠的心,居然威胁他,可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江老爷子一听这话,赶忙打圆场:“棠棠怎么说话的,南宫少爷难得来一次。”
江烬则一本正经地说:“第一次来就留宿,说出去不太好听,你要想来的话,明天可以来。”
南宫霁月一听,这才露了笑脸。
“好,我明天一早就来陪你。”
这时,看画的女佣已经拿着画在门口等着了。
南宫霁月准备走,江烬便起身送他。
两人来到院子,江烬把画交给南宫霁月,“给你。”
南宫霁月接过画,一脸甜蜜地说:“棠棠,你对我真好,还是第一次有人亲手画画送给我呢。”
江烬毫不犹豫地拆穿他:“你要是想要人给你画画,会有无数人抢着画,缺我这一张?”
南宫霁月拉着江烬的手,撒娇似的说:“那不一样,你画的我喜欢,别人画的我都不喜欢。”
“……”
江烬有些无语,催促他:“你到底走不走,我要回去了。”
南宫霁月眨眨眼,冷不丁地说了一句:“那你亲我一口。”
江烬瞪了他一眼,但终究还是妥协,快速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刚想说“走吧”,话还没说出口,南宫霁月便迅速凑近,拿着画的手揽住江烬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按住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上去。
江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乱,挣扎着推他,可根本推不动。
……
良久,两人分开,江烬喘着粗气,打了南宫霁月手臂一下,“走!”
见他生气了,南宫霁月意犹未尽地笑了笑。
“那我走了,明天见。”
说罢,这才带着那幅画,心满意足地坐上车离开。
江烬看着远去的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还是个恋爱脑,没救了。”
说完,转身回自己的房间,行至一处拐角,就听到江远帆叫住了他。
“棠棠!”
江烬转过身,一脸不耐地看着他。
“有事?”
江远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快步上前。
“停,就在哪儿说。”
“好,棠棠,二叔跟你商量个事。”
江烬冷笑一声,“你能有什么事?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江远帆并不在意他的嘲讽,依旧赔着笑。
“二叔跟你说真的,你也知道你父亲从小就对你们不好,还找情妇。你要是让你妈跟我在一起,你当我的女儿的话,我肯定把你当眼珠子疼。”
江烬听完,怒视着江远帆,冲上前猛地抓住他的衣领,紧接着挥起拳头就朝他脸上招呼过去。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江远帆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本能地抬手护住脸。
“啊……别……啊——”
路过的佣人们见状,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一个劲地尖叫。
“小姐打人啦,小姐打人啦,二爷被打死了,好多好多血!”
佣人们有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有的则慌慌张张地跑去叫人。
江远帆被打得连连后退,口鼻都渗出了鲜血,他一边试图抵挡江烬的拳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喊:“你……你疯了!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