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娶美强惨雌君后,医生治身疗心(138)+番外
洛塔则换了处地方关着。
环顾四周的监控,他侧躺下来装睡,慢慢展开被揉的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写着歪七扭八的儿童字体,勉强能辨别出内容。
看完,洛塔盘腿坐起来,等。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某只尚在昏迷中的虫被丢了进来。
洛塔摸上罗泽的脸,还有温度和呼吸,默默松了口气。
“冷...好冷。”罗泽呢喃出声。
他摸着脸都要热的冒烟了。
洛塔在心底担心,拉过罗泽的手臂,起身,扛着罗泽沉重的身体往墙边三角区带。
他往地上一坐,无需多言,罗泽自带定位,朝他靠过来。
手抱着他,像是某种行动迟缓的异兽,挂在他身上,坚决不松手。
发出的声音跟在找奶吃的崽没什么区别,白长这么大身胚子了。
洛塔腹诽道。
就感觉怀里罗泽浑身一震,狠狠打了个喷嚏。
罗泽睁着雾蒙蒙的眼睛环顾四周,问:“这是哪?”
崽,是一种感觉。
“别管,睡吧。”洛塔记不清多少次因为罗泽这双长的无辜的眼睛,变得宽容,拍了拍罗泽的背,“反正有我陪着你。”
罗泽视线定在洛塔脸上,后知后觉自己的脸正枕在洛塔袒露在外的胸膛上。
发烧症状莫名加重了。
闭上眼睛,聆听心跳的声音。
第124章 阿萨的意志力在季元面前一碰就碎
彼时,月亮高悬在上空,点点银星闪烁。
季元关了星环,从浴室出来,被月光吸引住视线,静悄悄的走到窗边。
光将他的影子拉的殷长,落在床上,遮了阿萨半边腰身。
季元站的久,床边凉了,阿萨自然就醒了。
看看季元,又看看月亮。
手搭在腹部,也悄无声息地按在了季元的影子上。
他一直记得,月亮是思乡的代名词,季元教一遍他就记住了。
看着季元沐在月光下,窗外银月如盘。
那扇落地窗在阿萨心中陡然变得很高很高,季元好像就要到月亮上去了。
不会回过头牵他的手。
而他会因为拼命的想抓住,忽略脚下的路,狠狠的跌下悬崖,滚在锋利的碎石上,变得体无完肤。
阿萨想的入神。
季元赶走了他的噩梦,却也成为了他新的梦魇。
只不过,让他夜里忽然惊醒的原因,变成了身后空空。
轻微的哗啦声响起,窗帘被拉上,遮挡住了月光。
阿萨心脏紧跟着一跳。
撤回视线,装睡。
殊不知自己不自觉的紧绷唇,躺笔直的模样略显刻意。
季元看破不说破。
毕竟,阿萨是半点也不会装模作样。
正好,这样阿萨还能好好躺着配合他。
季元问一声:“睡了吗?醒着,我们就继续。”
阿萨一动不动,不吭声。
季元:“看样子是睡熟了。”
阿萨闻言,决心装睡到底。
季元唇角轻勾,扯上被子给笔直的木棍版阿萨盖上,给他绷直的腿揉揉软。
渐渐的阿萨周身回暖,腿像往常一样被揉的发起热来。
裹着被子,阿萨的额间、鼻尖冒出细汗。
阿萨知道过一会儿,等季元的手再按上别的地方,他的腿就会忽然变的酸疼无比,慢慢的由酸痛转刺痛。
一晚过去,骨头深处还会发痒,他又挠不到,难受。
以往只需要转移季元的注意力,只等季元一松手,他就把尾钩缩进被子里圈住季元的手,就没事了。
现在,他为了装睡,动弹不得。
真疼起来。
阿萨的意志力在季元面前一碰就碎。
平常一倍的疼就是翻倍的疼。
他的腿已经好了,平常疼不疼他很清楚。
比如有次下雨,他就没有疼,不用附加治疗。
是季元变得铁石心肠,硬压着他按摩完了一整个疗程。
阿萨把季元当成了抱枕,给季元束缚住手脚。
季元无辜的问:“老婆,你这是怎么了?”
阿萨抿唇,不死心的提醒了一句,“说好了睡着就不按的。”
季元:“现在不多按按,以后阴天你腿疼,难道总是要忍着不说吗?你不喜欢吃药,我也不想给你开药。”
腿还酸着,阿萨也没撑多久,就松懈了力道,任由季元抱着了。
唇瓣翕合,苍白无力地辩解道:“那是以前的药,我没吃出味,现在吃出来了,药要是甜的,我肯定就吃了。”
季元:“良药苦口,是药三分毒,最好治本。”
“我知道的。”阿萨垂眸,犹豫道:“可是我在想按了腿后,明天会腿麻,我走路姿势别扭,贝贝看到,会以为你打我了。”
季元闻言,哭笑不得:“就因为这个,明天,我解释。”
还有个原因,阿萨没说。
他明天要翻墙偷听虫皇到底要跟他雄主说什么。
第125章 不要换掉贝贝,我能干,听话
次日,阳光刚冒出头。
贝贝从大主虫手里得了一包太阳花种,兴致勃勃的小跑进花园里。
蹲在一处空地上,拿着小铲子就开始掘土,心情很好的摇摆着,哼着歌。
连棕色的背带裤口袋里装着的种子什么时候撒落一地都不知道。
“看我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啊,开大大的花......啦啦啦,左一勺,右一勺,挖小小的坑啦,种大大的花......”
身后小毛球跟着捡漏,一跳一跳的把太阳花种子震进坑里,跟着唱,“咪啾~咪咪啾~”
一阵被降落的飞船挤压过来的风将墙角边浅生长的白绒球花吹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