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娶美强惨雌君后,医生治身疗心(179)+番外
虽然还没有到盘问时间,但执法警也不想因此错失任何信息。
俯身听的认真,仔细的记录着能存入犯罪档案的话。
但雌后说出的话像喉咙糊了粘稠的糖浆,实在含糊不清。
“雌...雌父,看我...吧。”
“我这次得了......个好名次。”
“我有点冷,水...都喝不进,您在哪?”
“天黑了,看不清了。”
此时,天放亮了。
执法警记的断断续续,梳理了大概,发现竟是些毫无价值的东西。
干脆把记录纸一股脑塞进了队里平日里酷爱钻研犯罪心理学的师弟怀里。
“我受不了了,他说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嘛?颠三倒四的,我是来听他倾诉的吗?我要的是那批货的线索。”
拿到稿纸的格林眼睛发亮,对师兄的抱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种级别的罪犯,他连背景都调查了千百遍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一丝了解的机会。
雌后和先雌后是同一雌父所出,那是个出身优渥的贵族。
有一点值得一提,雌后是在骗婚的背景下出生。
他们的雄父虽然不同,但是论起精神力等级却是相差无几。
雄虫圈一直流行着交换雌奴的游戏,雌后的雄父等级较低,为了讨好等高级雄虫融入圈子,竟将雌君送了出去。
那时贵族的艳照时有流出,星网的言论几乎将贵族的自尊寸寸碾碎,自毁容貌决然的净身出户。
再后来,翻阅到年代已久的传记,他了解到,贵族净身出户后过的并不好,他艰难的学习着底层的生存技能,一路流浪到了一颗偏远星。
机缘巧合救下了几只被星盗绑架的雄虫,先雌后的雄父就在其中,对气质不俗的贵族钟情到忽视了样貌。
但彼时的贵族因为遭遇心理已经对雄虫有了十分抵触,也是过了几年才卸下心房进入第二段婚姻。
再婚后,几乎是如同奇迹一般重振旗鼓,逆境翻盘,成为了富可敌国的行商。
就在这种背景下,先雌后出生了。
从小像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一样被丢来丢去雌后也在这时回到了雌父身边。
童年过着形同寄居的生活。
时至今日,他都在追逐着关注,神志不清的深陷在童年的阴霾中无法自拔。
不幸的童年时而创造出一些可悲的罪犯。
唏嘘不已的同时他也想着如果能为此做点什么才好。
格林默默的收好稿纸。
远边有虫在喊他,抬头,师兄踩着门槛向他招手,“愣在那里做什么?快上船,回去复命,咱们顺道也去吃个饭。”
“来了。”格林稿纸收进怀里,迎着雨,湿软的地面脚印斑驳,踩的泥水四溅。
余光中,大殿下下了船,举着的伞向他的雄主偏斜去,那双眸子隔着朦胧的雨幕望向这边,若有所思。
不过,视线很快被他的雄主挡的严严实实。
格林曾认为大殿下会因为坎坷的成长经历成为一名心灵扭曲,十恶不赦的罪犯。
但事实上,他在压身的尘土中以势不可挡的力量涅盘重生了。
“老婆,天气不好,回去我给你煮姜茶,喝了暖暖身子。”
季元牵过阿萨的手边上船边说着,降雨天,潮湿的空气里都带上了扑面而来的泥土气。
阿萨的腿热天还好,就受不得寒气,他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带着阿萨去医院做检查。
更何况洛塔身侧站着的那只雌虫视线正围着阿萨打转,似乎有点来头,此地不宜久留。
阿萨视线在周围绕了一圈,他的记忆停留在星盗一窝蜂窜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想雄主在哪?
一船的劫匪不会漏下虫质,因为一旦漏下了,实力不济就是死路一条。
阿萨收回视线,点了点头,雄主只要在他身边,一切都好说。
不过,这次不规律的发热期倒是叫他有些食髓知味,心情颇为愉悦,连阴云密布的天气都无法影响他的好心情。
里撤拉看着从身侧经过的雄虫,没有言语。
他有分寸,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不合时宜的话。
洛塔倒是热切许多,一路上倒豆子似的说了许多话,目的是解闷。
季元只感觉阿萨想逃的心都有了,他显然并不是太能接受洛塔这样贴心的热情。
第171章 暗中策划
雄虫保护机构的飞船办公用途居多,另外有关押逃犯的功能,一艘飞船外观不大,内部别有洞天,公共区域透明度高。
季元注意到在外边巡逻、打扫卫生的雌虫都换了一批生面孔,期间,总有隐约的视线扫向他们这边。
那只在船口遇到过的雌虫一过来,打扫卫生的雌虫纷纷都挺直了腰杆问好。
阿萨顺着季元的视线看去,刚开始反应平平,直到数到第两秒。
原本神游到已经进行到在家里架烧烤架这一步的阿萨开始认真起来。
那是只没有他年轻,看上去成熟知性的雌虫,短短几步路他像是在走秀场。
里撤拉很快就察觉到自身所处的空间发生了微不可察的扭曲。
无形的精神力产生的波动中蕴藏着尖锐,扎的他后背发寒。
大殿下显然已经有意识的开始向被定义为潜在威胁的对象传达着不友好、不接纳,快滚远点的信号。
不知道为什么洛塔就被大殿下接纳了。
很快,门外被扣响,洛塔说话声戛然而止,喝了口水润喉,“进。”
门打开了一条缝,白袍在门口刚露出半边角,声音就先行传了进来,“洛塔,我要这艘船内部门的门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