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娶美强惨雌君后,医生治身疗心(2)+番外
他没见过这种案例,不过情况相似的他有治过,就是不知道中的什么毒。
季元不觉挨近,手搭上手腕。
身体里面似乎存在某种毒性很强的物质,淤堵的很厉害,再加上郁结于心,看似强劲的身体内里其实早就如强弩之末。
这样还被人喂这种亏空身体的烈药,换正常人早就死三百回了,简直就是想谋财害命。
他百年医药世家传承人,学的中西双修。
名义上的另一半有疾就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你想怎么杀我?”腹中卷土重来的燥热让阿萨的喉间涌上熟悉的腥甜气,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又恍惚。
紧盯着雄虫脆弱的脖颈,就袒露在他的眼前,没有味道,只有衣服上浅淡的木香味。
只光是这个程度还不足以羞辱到他。
阿萨伸出手,只轻轻的在对方的脖子上按了个红印出来就脱力的滑落下来。
这种力度就像欲擒故纵的调情。
他有些后悔没能早点动手,现在的他除了忍耐没有多余的力气拧断对方的脖子。
“相反,我在想帮你解药性。”季元语气认真。
“你……该死!”阿萨闻言情绪激动。
季元想以阿萨目前的这状态应该不会对他做的事有印象。
动用意念,掌心中凭空出现一枚硬币大小的褐色药丸,“接下来配合我,张嘴,来,啊——”
喂到嘴边却怎么塞都塞不进,季元有些头疼,“趁你还醒着,最好吃下药,我不会伤害你。”
对方牙关紧闭,拽着自己的衣角,俨然已经达到了极限,死倔。
他明白自己在对方心里没有任何信任度可言。
药也确实大了点,如果卡到喉咙窒息了,也很麻烦。
季元默想着,他是医生,特殊时期要特殊对待,毕竟也有夫夫之名。
“都是男人,亲一下无所谓。”季元做好心理建设,将药含在嘴里咬成两半,低头抵开紧闭的牙关。
在对方的呜咽声中喂好了药。
“你怎么还带咬人的?”季元看着昏死过去的阿萨轻声嘀咕了一句,擦去嘴角的血渍,嘶的一声,嘴唇都给咬破了。
“不识好歹。”
他也很吃亏的,如果不是看在有这层身份在,他是不会轻易献出自己的初吻。
危机解除,季元给人穿好裤子。
看着对方手腕上扣着的锁链,要没锁着,他今天就没命了,这道理他懂,最好留着。
以后也好让人配合治疗。
还有尾巴也很危险。
剑走偏锋的患者可是会袭医的,更何况他这男老婆还是个对他表现出明显敌意的不明物种。
季元深知其中的凶险,扯过床单左三圈,右三圈的把尾巴尖尖裹的严严实实的,顺手打了个死结。
第2章 我叫季元,赞比努.阿萨的雄主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停了。
噩梦散去。
阿萨侧眸凝望向背对着自己躺在沙发上的雄虫。
第一次。
他荒芜的噩梦终止在睁眼的一瞬间。
天亮了,会走的。
他想着。
到时候自己会被评价为攻击性强的残废,不合格。
雄虫保护机构就会以维护的姿态顺理成章的把这只雄虫带走。
他就从一婚变成二婚。
降级成雌奴。
然后再次被安排联姻,抗拒,就这样周而复始。
他会死。
但至少不必在孤独的日日夜夜里自我凌迟似的反复回味被利用,被背叛,被抛弃的苦涩。
生活教会他期待仅仅是失望的前兆。
——
季元是被带着几分潮意的凉风吹醒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开了,天刚破晓。
他起身关上窗,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像是畏寒似的高大身体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皱着眉头憔悴的可怜。
只是眉宇间有种病弱的消瘦也磨灭不了的孤傲。
仿若曾立于高山之巅的天之骄子一朝跌落神坛,还有着曾经桀骜不驯的影子。
思考了片刻,季元默不作声的把还有余温的被子盖在了阿萨身上,“冷了,你可以跟我说,我不会嫌麻烦。”
潜意识里男人没有那么脆弱,他也不必多此一举。
但丈夫凡事都要优先照顾妻子的感受。
比起昨天的警惕戒备,今天的男人格外沉默,沉默到好像把他当空气。
他就亲了一口,至于这么生气吗?
“你好好休息,有需要就说,我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季元说完转身。
等个装睡的人说话,实在耽误时间。
他也不是什么喜欢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人。
听见门关合上的声音。
阿萨睁开眼睛,迷茫的收拢被子,埋在鼻尖。
被子上透着淡淡的木香,很温暖,是松木香。
手松了松。
看向离床有段距离的轮椅,默默的掀开被子。
他不需要有虫来介入自己的生活。
——
厨房很空,没有刀具、没有灶、也没有锅……
整栋别墅除了移动的智能机器会发出电子音,其余时候都安静的可怕。
正常人住一段时间会发疯的地方。
在季元看来。
住上五年就该习惯了。
只不过,这样外界就开始变得陌生嘈杂了。
季元径直打开冰箱,不出所料冰箱里没有菜,只有成堆冷藏的营养液,按照日期摆放极为整齐,这点生活习惯倒是跟他类似。
他拿了一管营养液喝。
这里研发出来的营养液能高效补充能量,这点放在以前他或许会很喜欢。
因为以前没有太多时间费在吃饭上,他压根离不开助理在冰箱里提前准备好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