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娶美强惨雌君后,医生治身疗心(89)+番外
“季元,你冷不冷啊?今晚要不咱俩挤一张床睡。”
季元眼底的温度褪的个干净,冷脸道:“你觉得呢?”
肯尼道:“我觉得我的主意非常好。”
季元只看到满眼马赛克上顶着一颗脑袋,淡道一声:“……滚!”
肯尼总是很吵,他很烦。
“别这么无情嘛,元元,明明前几天咱俩技术都差的好好的,谁叫你偷偷进步!”
“安静。”
“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步这么快的,我就不烦你了……”
季元默默戴上手套。
外边,查岗的长官刚好提着灯,瞥见一道身影矗立在营帐外,仔细看是小萨。
帐内传来“呯”的一声。
伴随着短促的一声“啊—”的惨叫。
长官立马跑过去,匆匆拉过阿萨的手,低声道,“小萨,在外面做什么?外边冷,睡觉去。”
阿萨垂眸,慢慢捏着手里变得冷冰冰的冻伤膏。
他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站在外面。
但他总是觉得差了些什么?
比如,一句晚安......
……
五个月的时间里,正位于殒星上空的时空裂缝中出来了六十头污染一级异兽,四十八头污染二级异兽,二十头三级异兽,五头污染四级异兽。
异兽污染程度共分五级。
等级越高,代表污染程度越高,所携带的污染对环境危害性越强。
新入队的军雌经过三个月的训练时间,就开始加入作战。
伤员猛增。
营帐内为重伤军雌预留的床位都塞不下了。
季元直接忙的没空沾床。
他向来对自己的职业分内的事尽职尽责,哪怕这些可能只是虚构的虫。
但他们活在这个世界里,有血有肉,有情感,有思想,具备足够让他视为生命的要素,他就不会见死不救。
本该活着的,他可以减轻痛苦;注定死去的,他也尽力延续时间。
受到了刺激的肯尼成了季元的学徒兼助手。
一改之前的懒散,奋发图强起来。
“注射麻药。”
“镊子。”
“拿去。”
“刀。”
“准备止血剂。”
“纱布。”
简陋的手术室,立着一块挡风屏。
季元言简意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阿萨站在外面,听声音。
有半个月的时间他都是伴着玫瑰花香入睡。
迷迷糊糊的做梦,玫瑰花香穿插在整个梦境中。
季医生好像说着话,他能感觉到薄唇覆在耳边,从额心,鼻尖,唇。
像一对有亲密关系的伴侣一样。
落下的吻温柔缠绵,几乎将他的浑身点燃。
又像是在印着标记,要把他从头到尾吃干抹净。
让他情不自禁的露出尾钩。
梦总是到那双漂亮的手牢牢的掐住他的腰时戛然而止。
这样真实的梦让阿萨做的有些不知所措。
之后像是着魔。
一天到晚总是想要来听一次医生的声音。
屏风被推开,阿萨才看到那道身影,轻轻的屏住呼吸。
肩膀忽然被拍动,阿萨瞳孔紧缩,扼住身后虫的手腕。
“嘶啊!疼!好疼!小萨松手啊。”听到莱克的惨叫声。
阿萨这如梦初醒的松了手。
“我说过,不要出现在我身后碰我肩膀。”
“小萨,你这什么怪毛病啊,真得改改!又不是有虫追杀你,没有必要每天活的紧绷绷的。”莱克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捏断了。
他深刻怀疑小萨天生巨力。
阿萨没做回答,抬头看着天空发出怪异声响的时空裂缝:“是要出发了吗?”
同一队的军雌都待他出乎意料的友好,就是其他队伍平时比试比不过他们,就喜欢故意找茬。
但总是会被他们一起摆平。
这五个月,他既没有受伤,也没有生病。
他们很好,好到他觉得无以为报。
莱克看到阿萨这样油盐不进,心里就莫名来火。
“对!我们都准备好了,我哥知道你一有空就会跑来这待着,叫我来找你。”
他觉得阿萨脾气很古怪,就算他们帮助了他,他也一直不怎么爱说话,对他们的态度不咸不淡。
活像是有一颗捂不热的石头心。
总之就是玩不来。
“那就走吧!”
阿萨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他想着,反正,回过头,又看不到季医生的影子。
夜里深受困扰的也只有他一个。
成功错过了身后季元投来的视线。
[进度加0.5%]
镜片上显示出完整的进度条,五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达到了35.5%。
意识世界的一年时间都只是现实世界中的一天。
阿萨总是远远的看着,从不主动接近。
他每次看到进度增加,就知道阿萨在偷看他。
时间在忙碌的手术中流逝。
一直忙到月亮高悬。
肯尼累瘫了,迷迷糊糊说着,“洗...澡...”
没几秒功夫,就倒在一边打起鼾来。
季元扭了扭发酸的脖子,看了周围同样沉沉睡着的军雌。
摘下眼镜,靠在桌边,伸手取烟。
指尖一点幽蓝火,猩红的火星燃在暗色中。
白烟缭绕,睫毛在眼底投落阴影,一双墨玉眸藏着一丝憔悴的倦色,皮肤白皙,温润斯文,半解开的衣领也打理的一丝不苟,透着成熟禁欲。
侧颜已是绝杀,阿萨躲在外面,心脏砰砰直跳。
医生的长相头一回如此明晰的落在他的眼底。
阿萨手轻抵在唇间咬动。
还有那气息,分明是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