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婆婆重生归来(213)
床上躺着的女人面色灰白,嘴角还挂着白沫。
第1章 婆婆的忏悔6
“你老婆要死了没看见吗?!”张凤兰抄起扫帚就砸向电视机,显像管“砰”地炸出火花。
男人醉醺醺地站起来:“关你屁……”
“小满打120!”张凤兰已经扛起昏迷的女人,“你——”她指着呆住的男人,“敢拦一下,老娘今天就让你进ICU陪床!”
男人退步不敢上钱啊。
洗胃机的轰鸣声中,张凤兰盯着监护仪上的曲线。
林小满像只淋雨的鹌鹑缩在墙角,手指绞着衣角——那是上辈子她临死前穿的那件旧毛衣。
“妈……”她突然开口,“为什么……”
张凤兰的眼泪砸在消毒水味的地板上。她一把搂住这个被她折磨了两辈子的姑娘:“因为妈该死!”
林小满在她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
亲家母醒来时,眼神空洞得像口枯井。
“离了吧。”张凤兰把离婚协议拍在床头柜上,“房子归你,存款三七分,他三你七。”
病床上的女人颤抖着摇头:“离不掉的……”
“怎么离不掉?!”张凤兰直接掀了对方被子,“你他妈连死都不怕还怕离婚?”
她拽着女人青紫的手臂给林小满看:“你闺女还要再走你的老路是不是?”
一直沉默的林小满突然扑到母亲身上,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谈判那天,张凤兰拎着菜刀去了。
“要么签字,要么我剁了你命根子。”她把刀插在茶几上,“反正我老了,杀人不用偿命。”
男人怂得比想象中还快。
拿到离婚证那天,林小满的母亲第一次主动握住张凤兰的手。那双手粗糙得像砂纸,却有了温度。
“吃排骨。”张凤兰把最嫩的那块夹到林小满碗里。
儿媳惶恐地看向母亲,得到点头后才小声道谢。这样的场景每天上演——婆婆越温柔,儿媳越无措。
直到某个雪夜,张凤兰起夜时发现厨房亮着灯。
林小满在熬姜汤,灶台上摆着两碗。看到她时慌得打翻了糖罐:“妈、妈着凉了……”
糖粒撒了一地,像碎星星。
陈志强把离婚协议书甩在茶几上的时候,甚至没看林小满一眼。
"签了吧。"他松了松领带,无名指上的戒痕还泛着红,"反正你也不在乎。"
林小满盯着协议书上"财产归男方所有"那行加粗的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那是婆婆上周刚给她买的骨瓷杯,杯底印着小小的向日葵。
"我不同意。"
声音从玄关传来。张凤兰提着菜篮子走进来,芹菜叶上还沾着水珠。
陈志强像听到笑话似的:"妈,您糊涂了吧?"
"糊涂的是你。"张凤兰从手机调出相册,"要看看你和小赵在希尔顿1603房的照片吗?还有上周三的产科检查记录?"
林小满猛地抬头。她看见丈夫的脸瞬间惨白,像被抽干血的鱼。
"您...您跟踪我?"
"我用得着跟踪?"张凤兰冷笑,"你手机定位一直共享给我,聊天记录自动备份云端——"她突然抓起林小满的手,"我儿媳单纯,不代表她没靠山!"
第1章 婆婆的忏悔7
谈判在律师事务所进行。陈志强发现母亲准备的材料比他想象的更致命:
- 开房记录精确到分钟
- 微信转账520、1314的截图
- 甚至有小赵在母婴店刷他副卡的监控
"净身出户。"张凤兰把房产证拍在桌上,"否则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你公司内网。"
律师尴尬地咳嗽:"张女士,这些证据其实在法律上..."
"我知道不够。"她打断道,"但够让他领导'偶然'看见就行。"
林小满看着丈夫额角暴起的青筋,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他也是这样对婆婆说:"她活该净身出户。"
签字那天飘着细雨。陈志强把钢笔摔在民政局地上:"您就守着这个哑巴过一辈子吧!"
张凤兰弯腰捡起笔,轻轻擦掉泥水:"至少她不会看着我死在家里。"
"从今天起,"他退后两步,"您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当晚张凤兰发起了高烧。
林小满守了一夜,棉签蘸水润着她干裂的嘴唇。凌晨四点,老人突然抓住她的手:"当年...厨房的冻疮..."
"早好了。"林小满翻开掌心,那些裂口已经变成浅白的纹路,"您给买的貂油膏..."
老人昏沉中嘟囔:"不够...得买更好的..."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见床头柜上三只碰在一起的碗——两碗冒着热气的姜汤,一碗凉透的中药。
陈志强搬走的那天,动静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他叫了两个搬家公司的人,把电视、冰箱、洗衣机,甚至连厨房的微波炉都拆了下来。临走前,他站在门口,指着张凤兰的鼻子骂:“老糊涂!以后你死在家里发臭,我都不会回来收尸!”
张凤兰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嗑着瓜子,眼皮都没抬一下:“搬完了?记得把门带上。”
门“砰”地一声摔上,震得墙上的结婚照歪了。林小满下意识想去扶,却被婆婆拦住:“别管,明天换张全家福。”
第二天,张凤兰直接打车去了林小满母亲租的破旧出租屋。
“收拾东西,跟我走。”她一脚踹开摇摇欲坠的木板门,对正在缝补袜子的亲家母说。
林小满的母亲——李秀兰,茫然地抬头:“亲家母,这……”
“你闺女现在是我闺女,你自然也是我姐妹。”张凤兰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针线,“这破地方连个暖气都没有,住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