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毒婆婆重生归来(224)
"啊!!"徐明远疼得蜷成一团。
第1章 龙阳夫君5
柳氏自己也吓住了。她没想到婆婆教的法子这么灵,更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夫君,挨起打来和市井泼皮没什么两样。
"家法第三条,"她强作镇定,"徐家子弟押妓嫖娼者,当街鞭笞二十。夫君是要在这里挨完,还是..."
"我走!我走!"徐明远手忙脚乱地系腰带,恶狠狠瞪了周子陵一眼——没用的东西,刚才躲得比兔子还快!
长街上火把蜿蜒如龙。柳氏走在最前头,徐明远一瘸一拐跟在后面,八个家丁举着"徐"字灯笼压阵。这奇景引得沿途住户纷纷开窗探头。
"看什么看!"徐明远冲楼上吼,"没见过夫妻吵架?"
"嗖——啪!"柳氏头都不回,反手又是一藤条:"婆婆说了,路上敢出声,加罚十下。"
徐明远疼得直抽气,却真不敢再吭声。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丫头今日是得了尚方宝剑来的。想起母亲近日对柳氏的偏宠,他后脊梁一阵发寒——该不会...母亲想要舍弃他了吧?
路过醉仙楼时,二楼传来一阵哄笑。徐明远抬头,正对上几个同窗震惊的脸。其中李侍郎家的公子嘴快:"徐兄这是...被夫人逮着了?"
满堂爆笑中,柳氏突然转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是一藤条:"走快点!婆婆还等着呢!"
徐明远羞愤欲死,却不得不加快脚步。更可气的是,他发现柳氏拿藤条的姿势越来越熟练了——刚才那下居然会借力,抽得他火辣辣的疼却不留淤青。
徐府祠堂灯火通明。徐老夫人端坐太师椅,看着儿子被按在祖宗牌位前,嘴角微微上扬。
"知道错哪了吗?"
"儿子不该去南风馆..."徐明远咬牙。
"错!"徐老夫人一拍桌子,"你错在让徐家丢人现眼!错在带着下贱玩意儿招摇过市!"她突然压低声音,"更错在...以为能瞒天过海。"
徐明远浑身一僵。母亲知道了?她和柳氏...是一伙的?
"柳氏,"徐老夫人突然点名,"你说该怎么罚?"
柳氏正偷偷揉着发酸的手腕,闻言一惊。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夫君——那张曾经让她朝思暮想的俊脸,此刻满是油汗,扭曲得像个市井无赖。
"媳...媳妇觉得..."她突然福至心灵,"该让夫君长长记性。不如...关祠堂三日,每日抄《孝经》十遍?"
"太轻。"徐老夫人冷笑,"崔嬷嬷,去取我的戒尺来。"
那戒尺乌沉沉的,足有半寸厚。徐老夫人掂了掂,突然递给柳氏:"你来打。右手二十,左手二十——既然管不住自己乱摸,这双手就别要了。"
柳氏接过戒尺时,发现徐明远正恶狠狠瞪着她,那眼神像是要活剥了她。她突然想起新婚夜,他也是这样瞪着她,然后摔门而去...
"啪!"
第一下就抽得徐明远惨叫出声。柳氏吓了一跳——她根本没用力啊!难道这个戒尺暗藏玄机。
第1章 龙阳夫君6
"继续。"徐老夫人慢悠悠喝茶,"打到他认错为止。"
"啪!啪!啪!"
戒尺声在祠堂回荡。打到第七下时,徐明远突然崩溃大哭:"我错了!儿子真的知错了!母亲饶了我吧!"
柳氏举着戒尺的手顿在半空。她看着涕泪横流的夫君,忽然觉得恶心。这就是她曾经仰慕的才子?这就是京城闺秀们梦寐以求的佳婿?
"继续打。"徐老夫人放下茶盏,"说好二十下,少一下都不行。"
子时的更鼓响过,徐老夫人房里还亮着灯。柳氏正给她捶肩,手腕酸得抬不起来。
"疼吧?"徐老夫人拉过她的手,涂上清凉的药膏,"第一次都这样,打多了就顺手了。"
柳氏抿嘴笑了。她发现婆婆的手很暖,不像夫君的,永远冷冰冰的不愿碰她。
"其实男人啊,"徐老夫人突然说,"就像养猫。你越追着他跑,他越拿乔。不如晾着他,等他饿了自己来求。"
她从妆奁里取出个锦囊:"明日西市有诗会,你替我去看看。若有顺眼的书生就想办法留个种,也免得你独守空房..."
柳氏打开锦囊,里面竟是几张银票和一把小钥匙!
"东跨院有间书房,里头都是些...有意思的书。"徐老夫人眨眨眼,"你今晚先去看看,明日见了书生才知道怎么搭话不是?"
柳氏红着脸跑了。徐老夫人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前世的柳氏到死都是个怯懦的可怜虫,这一世...她定要教她活出个人样来!
次日西市人头攒动。柳氏戴着帷帽坐在茶楼雅间,手指不停绞着帕子。昨夜那本书...天啊,书上画的那些姿势...
"那是新科进士林公子。"徐老夫人指着楼下青衫书生,"家里开着绸缎庄,最是不缺银子。"
又指向另一个:"蓝衣裳的是江南才子,据说特别会哄人开心。"
柳氏脸红得快滴血。婆婆怎么对这些书生如数家珍?正胡思乱想,楼下突然一阵骚动。但见个白衣书生执箫而来,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如霜。
"苏墨白。"徐老夫人眯起眼,"苏州人,今年秋闱的解元。"她意味深长地笑了,"怎么,喜欢这款?"
柳氏慌忙摇头,却见婆婆已经招手唤小二:"请那位苏公子上来喝杯茶。"
苏墨白上楼时带着一身梅香。他行礼的姿势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夫人谬赞了。"他声音清润,"在下不过侥幸..."
"苏公子可曾婚配?"徐老夫人单刀直入。
柳氏差点被茶水呛死。苏墨白也愣了,耳尖微微泛红:"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