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是坏犬(61)
他需要一回家就能看到她,需要跟她不停地亲吻和抚摸,来缓解他身上久久不停歇的焦躁不安。
好想抱着她,好想舔/她,好想亲她。
好想好想。男人一刻也坐不住了。
“我走了。”男人放下酒杯起身,他又开始想念留守家里的小猫了。
安娜看了看表,有些惊讶,“这才七点,宴会刚开始,你就走了?”
“嗯。”男人微笑道,“小猫找不到主人会难过的。”
第32章 不安感
到家后, 周行简没看客厅看到温初禾。
他去了卧室。
卧室里很安静,空荡荡的,再往里面走, 平整的大床上凸起了一小块。
女孩侧躺在床上, 半边头发盖住了脸。
“宝宝,我回来了。”周行简靠近床边。
床上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他又说了一声。
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周行简忽然大步向前,坐到床边,把挡住她脸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看到了她紧密的眼睛和紧锁的眉头。
他脸色微变, 用手背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
烫的惊人。
周行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随后给她敷了冰贴。
一直等到家庭医生到来, 女孩都是一副昏睡不醒的状态。
他攥着她手腕的手一直在抖。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 问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周行简说没有。
“应该不是普通的着凉, 有时候受到刺激或者剧烈运动后也会发烧。”
家庭医生在周家做了多年, 情商还是有的,他措辞委婉,却还是忍不住说:“或许在某些方面,可以适当节制一些, 对她的恢复更有利。”
周行简面色铁青:“……”
打了一针, 女孩慢慢睁开了眼睛。
温初禾觉得头重脚轻。
昨晚太累了,白天太困, 昏昏沉沉地去洗澡, 洗成了冷水澡,洗完就回来睡觉,不知怎么就一直没醒。
周行简沉着脸告诉她发烧了, 扶她坐起来喝药。
她小口小口地喝药,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发烧了。
周行简看着这个画面,沉默片刻, 开始思考。
自己最近是不是真的太不节制了?
刚开始是因为生气,后来她没有试图再跑掉,他对她也实在生气不起来。
搬来别墅之后,其实也没有那么频繁。
也就是昨晚,多做了几次。
那也不至于发烧吧。
周行简开始担心她的体质,打算带她去做一个全身的体检。
温初禾喝完药把杯子放到桌上,蒙上被子就要继续睡。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烧了,也不想知道。
她现在只想睡觉。
所以后面周行简在她耳边问了她什么说了什么她通通都没有听到。
这次发烧来势汹汹走的也很快。
第二天她就退烧了,也没感觉身体不舒服。
就像是一场梦。
然后温初禾就迎接了从公寓搬来别墅后第一次出门。
去的医院。
“去医院做什么?”温初禾在车上问道。
男人不知在想什么,有点出神,听到她问,便答道:“给你做一个全身体检。”
体检?
闲的没事做什么体检。
“为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每年都会做体验,但不是这个时间点。
这个完全是他心血来潮要去做的。
温初禾保持警惕,想象了很多种可能性。
最危险的一条令她毛骨悚然。
他不会要她怀孕吧,不会想用孩子拴住她吧。
他要真这么做,疯的就不止是他了。
温初禾对他还是有残存的感情的,仅限于他们开展这段病态的关系之前的纯洁兄妹情谊。
如果他真要这么做,温初禾心想,那她就彻底恨上他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抱着一点微妙的心思,温初禾又问了一句:“你也要一起体检吗?”
周行简以为她在关心他,轻笑一声,将她搂得近了些:“就你一个人。”
“哦哦。”温初禾略微松了一口气。
一通检查下来,没什么大问题,医生隐晦地说最近要加强休息。
周行简黑着脸拿着报告单离开了。
这跟说他“过于禽/兽”有什么区别。
温初禾没听明白,她拿着报告单看了看,觉得没啥问题。
然而周行简不太高兴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温初禾看着窗外的景色,又看看男人的神情。
她猜想一定是医生说了什么。
总之她小病初愈,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于是温初禾思忖片刻,提出:“我不想一直在别墅里面待着,要不然会憋死的。”
这个要求不难实现,周行简一路上也在想,她说到底也不是笼中的鸟,总有一天会飞出去的。
他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
周行简害怕失去她,更害怕彻底失去她。
他被她的悄然离开吓到,一声冲昏头脑,想要永远把她关起来,但这不可能。
他是商人,最懂人性。越不让做什么,对方就会越做什么。
人都是有叛逆心理的。
完全地放她出去?更是不可能的。他病态的控制欲不允许他这样做。
她可以飞出笼子,但要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飞。
温初禾全盘答应下来,无论如何,也比一直待在别墅好。
手机也回到了身边,同时,背后多了个保镖,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