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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归离(208)+番外

作者:藏于山海 阅读记录

程羡之无所谓她的情感,她所谓的爱,向来不是纯粹的。后来,他也尝到了情的酸涩,那人一举一动会牵引自己的心,让自己无法自控,程羡之步子跨入雁声堂。

陆听晚小跑回来,关了门,一股脑窝在被窝里,回想映月阁两人对话,她抱着被褥一角,久不能回神。

风信瞧见慌忙回来的陆听晚,还没来得及问,只能在外唤了几声又被陆听晚打发下去了。

程羡之瞧见紧锁的门户,没多想,推了进去,陆听晚露出半张脸责问,“风信,不是让你别进来嘛?”

无人应她,只是脚步声渐近,且不是风信的脚步声,陆听晚猛然坐起,牵扯到了心口的伤。

帐帘外程羡之身影闯入,不等她说话,自顾坐在榻前,审视陆听晚。

陆听晚被盯得发怵,“你,你怎的来了。”

“你都听见了?”

程羡之轻描淡写的话,陆听晚越发心虚。

“不知你说什么,我要歇息了。”

“还疼吗?”程羡之觉着她屋子闷,起身去推了窗。

“不疼。”陆听晚忍着扯开的伤。

“那陪我到院里走走?”程羡之立在窗台,光束盛在他背上。

陆听晚神情恍惚,点点头,起身穿鞋,跟着出去了。

二人立在葡萄棚下。

看着陆听晚的脸色,关心道,“你伤势刚愈合不久,不宜多动,从映月阁跑回来,当真不疼?”

陆听晚如雷贯耳,垂头抿唇不语。

“你想问什么便问。”

第109章 遇刺

陆听晚一时半会猜不透他何意,是来灭口的?还是来问罪的?又或是寻个人倾诉?

寻思后问道:“公孙雪的孩子,当真是姜青生的?”

程羡之睨了她一眼,“嗯。”

姜青生死了,陆听晚是知道的,且能感觉到他情绪不对,还是没忍住问,“那你何时知晓的?”

或许如今于他也不好受,陆听晚换了个问题,“姜青生死了,公孙雪可知?”

他清楚看见,陆听晚的眼神在同情他,程羡之莫名烦躁。

“你就只想问这些?”

“是你让我问的,问了你又不乐意。”

“那日与你失约,才知公孙雪怀了姜青生的孩子。”程羡之俯视她,很温柔说,“宫宴那日原想告知于你。”

“这种事,倒也不必跟我说吧。”陆听晚低语,“你堂堂一朝尚书,遇着这种事,难免不好开口。这些时日都未曾告知,难道不就是在容忍公孙雪吗,你自己若不在意,还愿接受公孙雪,他人更无权过问。”

风袭过来,吹乱了她额发,程羡之抬手想替她理顺,触碰的前一刻,陆听晚躲开了,“你,你不必这样的。”

“我什么都没听见,也不会跟任何人讲,这是你们之间的事。”陆听晚往后退一步,“待我养好伤,便回锦华宫了。”

程羡之拧眉,逼近她,陆听晚不明所以,抵在墙头,信誓旦旦,“我保证,我发誓,绝不外传。”

她会错了意,程羡之苦笑,退后两步,目光落在她胸口,“好好养伤。”

待他出了雁声堂,陆听晚看着长身玉立的背影,沉叹一息,她明明全都听见了,连同公孙雪那些质问,程羡之与公孙雪无夫妻情意,一切不过是假象,公孙雪怀恨在心,这才与姜青生厮混,只为报复程羡之。

陆听晚神色复杂,她不知要如何面对程羡之,那晚想要坦明和问清楚的话都憋了回去。

心口的伤时不时作痛,陆听晚往藤椅坐下,风把思绪吹散了。

自那以后,程羡之但凡得空都会到雁声堂看她,陆听晚的伤势愈渐好转,她会与程羡之谈论朝堂近事,姜国公目睹儿子斩首,又将突厥逼退山海关关外。

姜党近日有所收敛,容妃也快及近临盆。

一旦龙胎落地,太后知晓是皇子,保不齐还会做何反击。上回宫宴刺杀一案,禁军巡防加紧,谢昭也忙的分身乏术。

陆听晚得空除了看些机阔有关的古籍,便是在纸上做图,风信看不懂她所勾勒的线,那是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标记,上边记载的是锦华宫这些年来账务的进出,洪掌宫留下的账目毫无纰漏,要想在上边查出蛛丝马迹,太难。

这些年来与陆明谦联系密切的官员,陆听晚都暗中调查过,都无突破口。当初选择留在京都,太后能这么爽快留下自己,想必也是做了万全准备。

陆听晚合上书,肩头重重垂下,夕阳落入窗台,打在书案,庭院花香自来,她望向窗外,一行大雁飞过。

翌日天光,陆听晚寻了程羡之,自己伤势已经愈合,该要回宫了。

程羡之最近常往城外校场跑,刚褪下军甲,陆听晚立在门框等候。程羡之从屏风出来,换了一身常服,抬手示意她进来坐,“有事?”

陆听晚没动,正直身子,“我伤势好了,打算后日回宫,与你道一声。”

程羡之打开文书,目光盯在她身上,“后日?”

“嗯。”

他自知留不住,沉了半刻,开口道:“我送你。”

陆听晚点头出了书房,午后程羡之出城去了校场,回城已是子夜,山林雅雀叫嚣,马蹄飞快,一支暗箭穿林而过,警觉的寒舟飞身向前,利剑挡下暗箭,暗箭弹开时触碰第二个机关,里边的碎箭炸开,直穿程羡之肩甲。

“大人!”寒舟声音破空,马匹扬蹄嘶鸣,山林雅雀振飞。

尚书府内,满身血渍的程羡之被抬入书房,下人捧着一盆盆血水出入,动静惊了映月阁养胎的公孙雪,陆听晚刚入睡不久,书房离得近,把她从睡梦里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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