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120)
“本宫言尽于此,要走的本宫祝你一生顺遂,”元苏苏声音坚定带着狠戾,“留下的,本宫祝你们战功赫赫,所向披靡!”
话音刚落,元苏苏便跌入沈让怀中。
她这一次的月信因着水土不服与元气受损心里郁结而引发的。
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早些时候喝了太多凉性的避子药才导致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沈让明白,所以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不想要元寄茵做的孽让苏苏来偿还。
太医劝说,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让殿下不要太过忧心与恐慌才是。
……
苏苏睡了一觉后,醒转时,很明显感受到一双手轻轻捂着慢慢揉着她的小腹。
她抬眼看着沈让一手拿着医书一手认真揉肚子的样子,心里一暖轻笑出了声。
沈让目光挪到苏苏脸上:“醒了?可还疼吗?”
“好一些了。”元苏苏嗓音甜腻,冲着沈让撒娇,“你给我揉了多久?”
“也不是很久…”沈让抬手揉了揉手腕,“大抵就是一个时辰吧,顺道学了学手法往后你若再疼我可为你揉。”
沈让看向苏苏道:“明日我们启程去宁州好吗?”
“应当我的别院建好了吧?”
沈让为她掖了掖被子,将翠翠备好的暖壶放入她的被衾中:“无妨就算没有建好,你夫君名下在宁州有一个宅子虽说不大但应付几日还是够的。”
噢,忘了,我夫君家里有点钱~
元苏苏被沈让扶起来用药,还是难以置信地拧眉问道:“你真要随我去宁州?不回京了?”
沈让眼眸发冷地望向苏苏,声音带着怒意:“怎么?我跟在夫人身边,耽误夫人寻花问柳了?”
“没有的事儿,这寻花问柳说的多难听啊,”苏苏讪讪笑着,小声嘟囔道,“原本就只是想要饱一饱眼福来着。”
“抱?抱我不够,你竟然还想抱他们?”沈让倏然扣住苏苏的手腕,声音冷厉眼风凛冽。
论,醋坛子夫君是空耳会有多么难哄!!
“哪有!!你听错了,”元苏苏狡辩道,“我是说宁州美食多,自然要吃得饱饱的~”
“不过说真的,陛下还那般年幼你当真要做甩手掌柜就这般和我走了?”
沈让摇头轻笑一声,搅动着碗里的苦药:“自然不能,不过陛下身边有几位老臣在还有凌风,如若当真有要紧事穿信与我,快马加鞭赶回京大抵两日能到。”
“那就要辛苦我夫君了~”元苏苏着实不想吃药,打算继续分散他的注意力。
“欸…夫君…”
沈让早就识破了她那点小伎俩,将调羹放置在她唇边:“别打岔,专心喝药,喝完你慢慢说。”
“不喝行不行,太苦了!!”苏苏别过头。
“不行!”沈让板着脸不容置喙地拒绝。
见沈让这般严肃,苏苏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将这碗苦到脚趾抓地,喉咙不断将苦涩蔓延开。
沈让给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很好的化去了残余的苦涩。
“你今日在城墙上说的这些话出乎我的意料,”沈让黑沉沉的眸子里泛着暖意,“苏苏,你做的很好。”
“沈让,其实我想要你自私一些。”
“从何谈起?”沈让挑眉。
“你完全可以不用再去管朝中的事了,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中我们不要太大公无私,我们独善其身不好吗?”元苏苏声音略颤,这是她经此一遭后痛彻心扉的感受。
“我明白,但是有些事不是我想放手就能彻底放下的。”沈让看着自己周遭盘根错节的势力盘旋着,京中暗流涌动。
朝廷内忧外患。
江山社稷兴许一念之间便变得摇摇欲坠,他身负重责早就不能独善其身了。
沈让唯一能够做的,兴许便是慢慢放手,将自己手中的势力一点点交出去。
“不过苏苏我答应你,待陛下弱冠我便彻底放手,与你在宁州哪儿也不去了好不好?”沈让低头看向靠在自己怀中的苏苏,轻柔地安抚着。
“届时,你给我生个女儿……”
沈让还在无尽遐想中时…
元苏苏蹙眉:“打住!男女平等,是男是女我都喜欢。”
沈让颔首表示同意:“好~那就一儿一女,亦或者两个女儿如何?”
“
不过,女子生产不易让你生两个我舍不得你受罪,还是一个女儿好。”
嘶……
合着儿子是凑单满减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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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感度:77[狗头叼玫瑰]
第66章
谢珩睡不着,便爬上城墙提着凉州最烈的酒一个人独酌。
不想就是这般巧,宴归在一切平定下来后看着昔日并肩作战的故友,如今成了叛贼明日便要处斩,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想要上城墙吹吹风。
便远远看见谢珩卸下了盔甲,少年郎一袭红衣惊才绝艳,月下的身影甚是洒脱。
高束起的墨发随风扬起,他坐在城墙之上,单手撑着被岁月风霜磨平的墙面。
纵使被呜咽的风声遮挡住了些许的脚步声,但谢珩还是听出来了:“这么晚了,阿归怎么还不睡?”
宴归早就习惯了谢珩出众的耳力:“昱然兄不是也没睡吗?还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我想起当初金人来势汹汹时,八方支援凉州,我们与六部之间关系都亲如手足。”谢珩仰头喝下烈酒,任由酒精肆意灼烧着喉咙。
他叹息一声:“如今却都散了,都物是人非了。”
宴归拔掉一旁酒壶的塞子,用酒壶去碰谢珩的酒壶:“昱然兄,我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