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85)
苏苏再度拍了拍身旁仍旧温热的床榻:“上来睡觉。”
“我还未沐浴…”
“那就算了,关灯。”苏苏也不惯着,转过身就懒得看他这个矫情怪。
骤然沈让二话不说,迅速将几层衣衫尽数脱掉只留下里衣然后上床。
床榻之上还留有她的余温。
香香的。
老婆真的好香~
沈让忍不住地被钓成翘嘴。
忽而,苏苏转过身看向沈让。
沈让心口漏跳一拍,头脑空白看向苏苏睡眼惺忪却仍旧娇媚的眼眸。
喉咙发痒,欲望开始无休止的蔓延。
两人四目相对,缱绻至极。
“今夜那般着急进宫,是有安阳王的消息了?”
暧昧的氛围戛然而止。
沈让尴尬地强压下思绪:“嗯,是。”
“那如何了?”元苏苏撑起身,看向沈让急切问道。
“死了。”沈让看向她。
安阳王…死了!?
元苏苏喉咙滑动,不可置信。
她从未想过,那个叱咤沙场的风云人物。
元禅他居然死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纵使曾为大周江山厮杀过,但终归也败给了野心。
他求生欲望那般强烈,可怎会就如此轻而易举的死了!?
“自杀?”苏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沈让摇头。
元苏苏恍然大悟,尾音微颤:“所以…安阳王只是一颗棋子。而我是棋子的棋子,上京城内,还有执棋者藏匿在暗处的人。”
呵,好大的一盘棋…
沈让方才在朝中已然商讨了这些事,如今媳妇儿在侧居然还要继续讨论这个!
他抬手想要触碰苏苏的脸,撩拨之味呼之欲出之时…
陡然,苏苏躺下仍旧在震惊中:“元霖呢?元霖死了吗?”
沈让抬起的手就这般高悬着。
和老婆贴贴怎么就这么难!
“嗯?”苏苏见沈让良久未答,便追问道。
“也死了。”沈让攥紧手,他从未这般厌恶过这两个逆贼。
我突然感觉…我也好危!
沈让转过身,眼里抑制不住想要亲她抱她的欲望:“苏苏,我们今夜…”
“不行不行,”元苏苏倏地坐起身,心里惴惴不安很是惶恐,“我要赶紧离开京都!”
沈让额角狂跳。
那两个反贼早死晚死,
为何偏偏今日死!!
倏然,苏苏被沈让反扑在床榻之上。
她怒意略微露出后,沈让眼眸里不断冒出摄人的欲望。
苏苏咬唇惊诧地看着他,眨了眨眸:“你…”
“真不要我了?”沈让声音泛起酸涩,轻垂下根根分明的鸦羽,影子附着在眼眸上。
苏苏未语,怔怔的看向他。
沈让再度黏腻的撒娇,往她身上贴贴,钻进她怀中抱的很紧:“夫人不能不要我啊~”
元苏苏瞳孔骤缩,心也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她见过高冷不可侵犯的沈让,见过心机深沉处处算计的沈让,更见过下神坛后食髓知味后对她有些变态的沈让。
如今这样,乖的像一条泪眼汪汪的顺毛小狗,一副很好蹂躏很好rua的样子~~
白日里瞧见已经能给苏苏钓成翘嘴了。
晚上变本加厉倒是让她更为心动。
但,说好了不轻易原谅的。
就算你是情有可原,就算你是深明大义。
元苏苏清了清嗓音:“起来。”
沈让抱的更紧了摇头:“不要。”
“沈让!!”元苏苏没想到这个狗东西越抱越紧,“老子数到三!”
不等苏苏开始,他便识趣地松开了手。(让哥,你不仅是只乖狗狗,还是个耙耳朵~)
“对谢珩就那般好,对我就这么凶…”沈让醋坛子已打翻,委委屈屈地嘟囔。
“我与谢珩那是有要事相商。”
“何事?我不能知道么?”沈让躺在苏苏身旁,钻进她被子中,手不老实地扣住她的腰。
但元苏苏一沾枕头就容易困,苏苏打了个哈欠:“撮合他与宴归将军。”
“原是如此,”沈让唇角勾起笑意,“所以今日你让他扶你,是故意为了气我的?”
睡意来时如山倒,苏苏睫羽低垂,嘤咛几声。
温热的呼吸慢慢洒在他脖颈处,很痒。
沈让又是一夜未眠,他看着苏苏的睡容明白了何为心安之处便为家。
忽而于天亮之时,心里摇摆不定之事有了决断。
他都有这么娇俏可爱偶尔爱耍点小脾气的媳妇儿了,旁的事不如就此放下。
苏苏睡醒之时,沈让难得还睡在身旁。
沈让的颜值,的确不容置喙的绝。
薄肌高智对她偏宠,就算是那方面也天赋异禀的男人。
除了谋反案中算计、利用过自己以外。
平日里对苏苏也算格外偏爱宠溺了。
她抬手轻轻落在沈让优越精致的眉骨处,指尖慢慢滑落,轻点在他鼻尖。
倏然,皓腕被醒来的沈让一把握住。
早上初醒,声音自带着暗哑的磁性:“别闹,再睡会儿。”
说罢,就翻身,手掌撑在她背上将苏苏圈在自己怀里。
“今日,朝中无事?”
“有啊,元禅之事尚未结案。”沈让阖上眼。
苏苏抬头声音瓮声瓮气地:“那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沈大人为何今日躲懒了?”
沈让忽而轻笑一声,睁开眼捏了捏苏苏的脸颊:“因为…你比他们更重要。”
这一句话在苏苏这里的可信度很低。
毕竟才被他如此算计过。
更何况这个‘他们’不就是两个反贼嘛,更何况已然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