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禁欲权臣觊觎后(90)
秦盏又是个豪迈的性子直接道:“之前你如此待长公主,那柔柔弱弱的小女娘的心啊只怕是被你伤透了。若是俺夫人,夫人直接一纸休书给俺休了!”
沈让将酒饮尽,无助至极地看着秦盏:“如今她让我离她远些,等离京之后还要…还要再纳面首!”
“噗嗤,”秦盏憋不住了笑出声,“对不住对不住,这烈女怕缠郎,之前教你冲夫人撒娇,俺夫人最吃这一招了。”
秦盏砸吧一口酒:“嘶…俺瞅着你这张脸应比俺的好使啊!?总之你就可劲儿缠着殿下吧,管用。”
沈让蹙眉,缠?
他心有一计眉眼舒展开,缠!
…
苏苏喝了醒酒汤泡了个澡后,酒意醒了大半。
入睡之时,忽而听到屋外一阵轰鸣。
“外面下雨了?”
翠翠正为她放下床幔颔首道:“是呀,今夜这雨倒是格外大。”
元苏苏沉思一会儿,倏然一道闪电劈下,紧随其后的闷雷响起。
她喉咙一紧,立刻起身拢了件轻薄的纱衣,拖曳在地:
“翠翠,你与凌风一同去都察院看看,若是沈让在便罢了,若是沈让不在定然要将他寻回来。”
“诺。”
翠翠离开后,她拿出火折子将屋内的蜡烛都点燃。
片刻,门外有‘窸窣’的声响。
忽而,门被推开,暴雨如注飘进殿内浸湿了地毯。
苏苏原本以为是翠翠:“如何了…”
她拨开珠帘的手轻顿住,门合上后殿内很静,只余下珠帘碰撞的声音。
沈让发丝被雨水打湿,身上也是被打湿透了。
他脸上染了醉意,朝着苏苏走了几步。
重心不稳快要跌倒时,苏苏扶住了沈让任由他倚在自己身上。
“你…你喝酒了?”苏苏轻薄的纱衣遮掩不住若隐若现的春光。
沈让掌心很烫,轻垂眸,眸底不断涌动着喧嚣着情意。
他点点头唇边勾起笑,衣衫湿着叫人太难受他开始松腰带脱衣衫:“嗯,喝了一点。”
“你…你身上湿透了,我让人备水。”苏苏转过身就准备出去叫人。
倏然,她被人圈在怀中,沈让懒懒地趴在她耳边,声音勾人:“翠翠去备水了…”
“宝宝…你好香。”沈让喝醉了他蹭了蹭苏苏的脖颈,眼神迷离着勾勒出他浓烈的爱意。
雨水蹭在脖颈处很黏腻很痒,苏苏挣脱开沈让的抱:“你别抱我,你身上好湿。”
浴室内换水的声音传来,沈让继续脱,脱到只剩下一层里衣。
因着被打湿后,薄肌的线条很明显被勾勒出来。
给苏苏看迷糊了,她咽了咽唾沫,头皮发麻。
“那就…”沈让朝着苏苏而来,步步紧逼,他勾住苏苏身上披着薄薄一层纱衣。
遽然,一把扯掉再高举扬起:
“一起洗。”
元苏苏被沈让抱起后,半点不给她挣扎的机会直接步入浴房内。
他将衣衫褪下,沟壑分明的身材以及……
让苏苏看直了眼。
沈让迈向她,声音富有磁性,挑眉:“好看吗?”
苏苏别过头,脸红成一颗粉嫩的桃子,她闭上眼立马摇摇头:“不好看。”
“不好看也无妨…”沈让单手撑在墙上将苏苏圈住,不断孔雀开屏,“实用就好。”
大黄丫头会意后,脸上的红直接蔓延到耳尖再逐渐到耳根。
苏苏实在受不住,眼睛不敢往上看更不敢往下看。
索性绕出去,然后迅速加快步伐离开道:“你你你快洗吧。”
沈让轻笑一声,片刻后他道:“夫人,替我拿與巾。”
苏苏脸上的红都尚未褪去,她心口剧烈跳动着。
她推开浴室门,并未绕过屏风而是直接将毛巾递给沈让:“诺。”
“够不到。”
苏苏无奈只得再度近一些。
“还是够不到。”
她忍着再往内些许时,倏然,沈让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水中。
沈让轻笑一声:“嗯,这下够到了。”
苏苏拧眉看着自己浑身被打湿:“你有病吧!?”
“想你想到无可救药。”
靠,什么土味情话!
沈让手指勾住她衣衫的软绸,一拽立刻春光乍现。
苏苏捂着几乎被浮力飘起的肚兜:“你变态。”
“嗯。”沈让毫不在乎,甚至被骂的很爽。
他将苏苏纤细但有肉的腰身搂住,勾住她身后的绳子,低声乞求道:“宝宝,别不要我。”
元苏苏看着他红红眼尾以及声音格外缱绻,还有那样一张帅脸摆在你面前,她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心动的背后还夹杂着很多痛苦与无奈参半的现实。
不过今夜…
她也想要沉沦了。
旁的事,往后再说吧。
食色性也。
沈让还欲继续说,他就算醉酒了也仍旧很清醒地知道这种事情当是要苏苏点头。
“宝宝,”他亲了亲苏苏的肩膀,抬头时鼻尖轻点她的鼻尖,“要了我嘛。”
下一瞬,苏苏仰头轻啄了啄他的唇。
唇上还泛着依稀酒味,苦苦的。
沈让心头震颤,睫羽微颤,他吻了上去,轻轻撕咬着占有着。
苏苏手上缠绕的绸缎,骤然被解开。
浮光掠影,暧昧缱绻至极。
烛光轻晃,屋外下了连夜的雨。
遮盖了那娇酥入骨的声音。
旁的不知,这水房就烧了七回水。
翌日清晨,沈让出房门时,可谓精神抖擞。
他便是见着玉书都顺眼了不少,沈让在马车上吃着翠翠备下的早膳与参汤:“这些日子你们跟着我辛苦了,年底我去吏部为你们将品阶再往上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