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嫡女掌医馆[九零](186)+番外
黄萱连连点头,带着药和孩子往宾馆的方向走。
等她离开,医馆合上门,今天的看诊算是正式结束。
三人回到后院开始用饭。
饭后,则是三人对李舒病因的交流时间。
每日只要是有柳梦溪和齐闻仲不明白的地方,两人都会借此机会和陈茵讨教。
柳梦溪率先开口,说来她毕竟是李舒的第一个看诊大夫。
“茵茵,中午黄同志就带着孩子过来了。我先给他看了一会儿,发现李舒少寐多梦,脉数,虚里起落无序。判断出李舒的心悸应该是虚证,但是更进一步的判断就没那么准确了。”
“我印象中,像是他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心阴不足,也有可能是心虚胆怯,甚至有可能是肝的问题。你是怎么判断的?”
陈茵先是点点头肯定柳梦溪的判断,再开口说清楚。
“你说的症状的确和心阴不足有些相识,但是患者并没有出现盗汗等情况,你可以更仔细地观察孩子的情况。很明显孩子坐卧不安,连和外人正常的对视都成问题,加上多梦心胆虚,这都证明患者是心虚胆怯。”
解答完第一个问题,陈茵补充道:
“至于你说的肝的问题。我们知道肝主疏泄,心主神志,二者的关系十分密切。一旦二者异常,的确会出现心悸的情况。”
“但是在脉诊的时候,我们就能够判断出此次的主因在心。”
“肝为心之母脏,心病有所影响。治病的时候要找准主因,等心的状况缓解,肝所引起的症状就会消失。”
柳梦溪心中的困惑得到解答,忍不住连连点头。
接下来就是齐闻仲,他对今天陈茵上门看诊的情况很是好奇。
看着三人同样好奇的眼神,陈茵无奈地摇摇头,将今天的经历道出。
当听到陈茵一路颠簸前往市区时,三人同仇敌忾,一起吐槽路况。
听到荣家人对陈茵的轻视时,更是恨不得当面和对方对峙。
听到陈茵收到的治疗费是五十万时,三人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因为这个金额实在是超出三人的预料。
如果陈茵是那种容易满足的人,五十万可以让陈茵在小镇上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根本不用看诊。
但当听说陈茵婉拒时,三人可惜的同时又觉得不愧是陈茵。
因为大陆个人买卖不喜欢用支票,大家都没看过私人支票是什么样的,纷纷好奇地想要看一看。
见状,陈茵只得取出自己的背包,将里面放着的支票取出来。
“看看吧,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
吴冬梅心急地接过支票,双手紧紧地压在桌上,眯着双眼想要将支票的模样看清楚。
柳梦溪和齐闻仲也凑过脑袋去看,发现支票上比自己想象的要简单时,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失望的表情。
就在柳梦溪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睁大眼睛,几乎是将自己的脑袋都快压在支票上,把其他三人看的一头雾水。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柳梦溪忽然手指着金额前面的符号,问道:
“茵茵,你看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闻言,齐闻仲快速将脑袋凑近,一不小心直接和柳梦溪的脑袋撞在一起。
“哎呀!”
头顶剧烈的疼痛感让两人忍不住喊出声。
齐闻仲自知犯错,惊慌失措地直接伸过手护住柳梦溪的脑袋,想要看清楚具体情况。
“柳大夫,我看看有没有鼓胀?”
“不用不用。”
此刻,柳梦溪的声音比齐闻仲这个做错事的人还要慌乱。
她迅速收回自己的脑袋,故作镇定地用手按压刚刚被齐闻仲碰过的地方,抬着下巴解释道:
“没事,你的脑袋又不是铁做的。”
“抱歉,抱歉。”话虽如此,做错事的人还是要道歉。
这个小片段并不没干扰几人对支票的好奇,刚刚柳梦溪扔出话可是把吴冬梅的好奇牢牢钓起来。
她努力去看也看不明白,只能将期望放在另外三个年轻人身上。
看了一眼最近的齐闻仲,立即指着金额前面的标识,开口道:
“梦溪说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小齐,你看看认不认识?”
闻言,齐闻仲再次靠近支票,一眼就将上面的符号看清楚,震惊地喊出声:
“美元!”
“我没看错的话,上面的应该是美元的符号。如果换成我们国家货币的话,金额能够翻好几番。”
吴冬梅一听,眼睛瞪到最大,似乎是想要将这个符号刻进心里。
而陈茵则是知道了自己一再婉拒,还是得到了超出正常水平的诊费。
想到荣谦签订支票时的模样,还回去是不可能的,她无奈地摇摇头。
对面,吴冬梅一想到眼前的支票就是前些年各工厂念叨的外汇,忍不住想要将眼前的支票藏起来当做传家宝。
得知她的想法后,三人好一番劝说,吴冬梅才打消念头。
实在是那些年外汇这个指标深深地刻在所有国人心头,哪怕时代变换,转外汇对现在的国人不是什么难题。
但是乍一看到,吴冬梅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念头。
说完这些事,时间已经来到九点。
今天陈茵可以说是早出晚归,看了两个大病,身心俱疲,简单洗漱后迅速入睡。
翌日打开医馆大门,又是新的一天。
对于陈茵来说,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但是对于其他人而言就不只是如此了。
自打昨天赵春生被张院长安排任务后,就一直下不定决心求陈茵一个小辈。